天師斗魔圖,乃上品寶器,威力莫測,隨著蘇長明靈力灌注其中,天師和魔頭盡皆脫畫而出。
魔頭狂發亂舞面目猙獰,三頭六臂舉著各色兵器迎向白淵,仙風道骨的天師則在后面念念有詞,不知在準備什么法術。
白淵見此陣仗,當即不敢大意,金丹全力運轉,全身的靈力都激蕩起來。
“明王拳!”
轉眼間,白淵和魔頭就交手數個回合,竟拼了個難舍難分。
魔頭脫胎于上品寶器,勢大力沉幾乎沒有破綻,白淵的肉身強度同樣不俗,對拼之下絲毫不落下風。
砰!砰!砰!
魔頭的兵器雖有六把,但畢竟是幻化而成,白淵連尋常寶器尚且不懼,更不會怕顯化而成的假貨,直接用雙拳硬撼。
眼看天師禱詞結束就要施法,白淵急招赤霄劍而回,滅魂劍意直接斬向天師。
“寂滅!”
這是滅魂劍術圓滿后的終極一招,劍斬而出,白淵方圓十丈之內頓時化作鬼蜮。
陰氣森森愁云慘淡,呼嘯著孤苦狼嚎。
這一劍攜帶者神魂攻擊,在白淵遠超金丹的神魂加持下,狠狠地刺向蘇長明,不想卻獲得了奇效。
還在拼命灌注靈力操控天師斗魔圖的蘇長明毫無防備,只覺得腦海中嗡鳴一聲,緊接著神魂像被萬千根針同時扎了一下,劇痛無比,仿佛要炸開一般。
他大叫一聲跌倒在地,天師斗魔圖和兇煞三字扇也失去控制就此掉落,所有顯化的異象也就此消失。
“好機會!”
白淵眼睛一亮,因為天師消失而斬空的赤霄劍去向不改,徑直沖著蘇長明而去。
“不可!”
“助手!”
激戰正酣的兩位元嬰發現這邊的情況后,同時亡魂皆冒,大叫著就要沖過來。
然而赤霄劍速度何其快,兩人剛叫出聲,劍鋒已經招呼到了蘇長明身體上。
“叮!”
白淵瞪大了眼睛,預料之中的場景并沒有出現,蘇長明身上突然出現一層金色的護罩,輕輕擋住了赤霄劍,再無法寸進分毫。
就在這檔口,卓老已經趕到,急忙將七竅流血已經昏迷的蘇長明扶起,狠狠地瞪了白淵一眼,滿臉的怨憤。
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幾次,卓老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放下一句狠話后就抱著蘇長明迅速離開,連天師斗魔圖和兇煞三字扇都沒有收回。
“天南蘇家,絕不會放過你們!”
“你為什么不攔住他?”
白淵氣得不輕,轉頭瞪向枯老:“差一點我就要把他殺了!”
枯老則擺出一幅看傻子的樣子:“殺天南蘇家的少爺,你沒病吧?”
“天南蘇家怎么了?”白淵氣急:“就是天北蘇家,也不能搶到我頭上來?”
“再說,你以為不殺他就會感恩你嗎?”白淵簡直要被枯老氣死。
“肯定要比直接殺了人家少爺好。”枯老翻了個白眼:“反正我是沒本事拿下那老家伙,你殺了蘇長明,他把消息帶回去,咱倆都得倒霉。”
“好好好,我明白了。”白淵怒極反笑:“這種程度的報復你還不怕,所以才肆無忌憚。”
枯老笑笑沒有反駁,顯然是默認了白淵的說法。
只要不殺了蘇家嫡系,這種程度的小仇小怨,蘇家還不會專門找上他這種元嬰報復。
惹誰都行,別惹沒幾年活頭的老不死。
這是修仙界的共識。
“蘇家怎么知道我有無根原露?”白淵壓下心中怒氣,轉而說出自己的疑問。
“蘇家當然不知道。”枯老愕然:“但他們知道只要待在這,一定會有帶著水屬性靈物的人會過來。”
白淵腦海中頓時靈光一現,咬牙切齒看向枯老:“你這老東西,一開始也是詐我的?”
“呃……”枯老尷尬地笑了笑:“有那么一點點詐的成份,主要還是靠合理推測。”
白淵嘆氣,無言閉上雙目,千防萬防,還是玩不過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枯老這話一出,他可以肯定,在密林邊時,枯老絕沒有太大把握肯定自己就是拿走無根原露的人。
一切都是自己太過緊張,被枯老三言兩語就詐了出來。
回想起來,枯老剛開始根本沒有說什么無根原露的事,是自己的反應讓他最終確認。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淵頓時有些郁悶,如果他當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許不敢確定的枯老也不會拿他怎么樣。
畢竟他有一個封魔殿執事的身份在,一旦被他傳出消息去,截殺封魔殿執事的后果可要比殺天南蘇家的少爺要嚴重得多。
白淵暗暗給自己提了個醒,以后一定要學會嘴硬,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自己拿到了寶貝。
相顧無言的兩人再次上路,隨后又遇到了好幾波攔截的人,不過都在遠遠看到枯老后就避開了。
只有一伙不識相的金丹,還以為白淵二人是老弱病殘,最后被白淵全部擊殺,狠狠出了一口心中的郁結之氣。
“這天師斗魔圖還真是好用。”
戰斗結束,白淵將圖錄卷起,頗有些愛不釋手。
卓老帶著蘇長明落荒而逃,留下的兩件寶器,枯老竟直接將上品寶器天師斗魔圖讓給了他。
剛才稍一試驗,白淵覺得非常滿意。
看白淵興奮不已,枯老直接潑了盆涼水:“我將那圖讓給你,是希望你日日參悟,早日改邪歸正。”
“改邪歸正?”白淵差點被枯老一句話嗆死:“我已經說了無數遍我不是邪修。”
“不是邪修?”枯老嗤笑一聲:“邪修從來不會說自己是邪修。”
“你!”白淵氣急,卻又無法給枯老證明。
“我是邪修,你和邪修合作是什么?”白淵轉了轉眼珠,冷笑道:“為虎作倀還是助紂為虐?”
“你就不怕我得了好處后出去接著為禍四方?可能危害比現在更大。”
“你為禍四方,和老朽有什么關系?我又不叫四方。”枯老直接揣著明白裝糊涂。
白淵算是明白了,這老東西只顧自己利益,只要有的賺,他就不在乎其他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