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玄離三人便是在商議了一番后,決意直接跟隨玄三子進(jìn)入武宗。
若是可以的話,他們也是愿意直接拜入在那位深不可測的武宗之主的門下的。
單純是從玄三子口中所說,他們便能夠感覺得到那位武宗之主的實力之強,
畢竟想要締造一方世界雛形,而且還能使得其內(nèi)十倍的時間加速,非是一般的大能所能夠做到的。
玄離和他的同伴們苦思冥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巫族如此龐大,除了那幾位不知道是否還健在的祖巫之外,明面上的那幾位天君,
根本就沒有能力在如此廣闊的區(qū)域內(nèi),制造出局部時間流速的變化。
就在眾人苦思無果的時候,他們突然看到了玄三子。
對于這位風(fēng)堯長老的“親傳弟子”,大家都并不陌生,
所以當(dāng)看到他帶著人進(jìn)入宗門時,并沒有人上前去詢問。
畢竟,在眾人的眼中,玄三子幾乎就等同于宗主的徒孫了。
玄三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宗門內(nèi)走去,同時口中還不斷解說著::
“你們可知道,這武道和那淬體法之間,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淬體法,通常都是依賴于陰陽五行之力來淬煉身體,而這種方法卻往往忽略了取巧本身所蘊含的巨大潛力……”
玄三子一邊走著,一邊解釋:“而且武道,也是自軀體中開發(fā)出來了竅穴這一核心點。。”
他抬起手,輕輕點了點自己身上的幾處竅穴位置,繼續(xù)說道:
“人體周身竅穴,如同星辰般分布。當(dāng)竅穴共鳴之時,便如同星辰閃耀,與天地靈機(jī)相溝通。”
“這天地之間,靈機(jī)無處不在。唯有與天地靈機(jī)溝通,便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淬體法了!”
跟在玄三子身后的那三個人,心情異常復(fù)雜,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他們怎么也沒有料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了這么久的淬體法,竟然是一條錯誤的道路!
這,也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沮喪和失落。
然而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僅僅是過了一小會兒,他們的身影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洞天世界之中。
洞天世界內(nèi)的種種玄奇,都不禁讓玄離等三個人都不禁大驚失色。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武宗這方洞天世界里的靈機(jī)實在是太過澎湃了,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
而且,這里的時間加速效果非常明顯,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這時間加速的范圍內(nèi),天地法則竟然依舊保持完整!
這對于玄離三人來說,無疑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在其他地方,時間加速往往會導(dǎo)致天地法則的紊亂,但在這里卻完全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
就在這時,謝缺早已敏銳地察覺到了玄離三人的到來。
他靜靜地站在百萬畝靈田之前,玄三子見他,亦是驀然一怔,隨即便是躬身:“宗主!”
玄離三人,對眼前的謝缺氣息甚至于連感受都無法感受得到,
自然也就無法體會得到謝缺此刻散發(fā)出來的,那浩如煙海一般的武道意志。
“爾等既是愿意隨三子歸來,想必也是做好了準(zhǔn)備的……”
玄離看這眼前的武宗之主,亦是不由得深吸入一口氣,
加上此刻深處武宗洞天,亦是不敢再傲慢托大:
“敢問前輩,由淬體轉(zhuǎn)修武道,真可得造化否?”
謝缺輕笑一聲,隨即一指點出,
不僅僅是玄離三人,就連玄三子自己的眼前,也仿佛展開了一幅畫卷。
謝缺此刻亦是緩緩抬起雙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起整個世界,
就在他雙手抬起的瞬間,一股強大得令人心悸的武道意志如洪流般從他體內(nèi)噴涌而出。
這股武道意志如同風(fēng)暴一般席卷整個主殿,所過之處,空氣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劇烈地波動起來。
空間也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開始扭曲變形,
原本清晰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虛幻的畫面逐漸浮現(xiàn)。
玄離、玄慶和玄三子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突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那模糊的畫面中,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驟然躍出。
就在這身影出現(xiàn)的一剎那,一股震撼人心的象鳴嘶吼聲突然從他體內(nèi)傳出。這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玄離等人定睛看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武者體內(nèi)的三百六十個陽竅穴竟然全部發(fā)出了象鳴嘶吼聲。
而且,更讓人吃驚的是,這些陽竅穴內(nèi)竟然都藏著微型的六牙白象!
這些微型的六牙白象雖然體型微小,但卻栩栩如生,每一頭都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
它們在武者的體內(nèi)奔騰咆哮,仿佛要沖破身體的束縛,沖向外面的世界。
而這六牙白象,此刻卻是被困在了武者的竅穴之內(nèi),源源不斷地位武者提供力量!
“此乃吾之武道,神象鎮(zhèn)獄勁!”
“此法,可以力證得造化!”
下一瞬,幾人眼前再度光景變換,一人托舉冥府,
十方劍意,滅盡天下怨念惡鬼!
“此乃大乘大集十方劍,亦可以生死之道證得造化!”
……
昔日從摩訶界內(nèi),得道的造化級別武道典籍,謝缺有不少,
如今展現(xiàn)出來,亦是展現(xiàn)出來了武道的根基,
也是讓這幾位巫族可以覺得,武道并非是無根之浮萍,
而是有許許多多先輩經(jīng)過磨練,有抵達(dá)過造化的先例!
……
隨著一幅幅畫面逐漸流過,玄離三人越發(fā)的心動不已。
畢竟造化之道,此刻幾乎就已經(jīng)是擺在他們的眼前了。
過了片刻,伴隨著光影消散,謝缺的話語也落在了幾人的耳中:
“吾等武道修士,有教無類!”
“不過,你們必須廢除祖巫血脈。”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真正踏上武道之路。”
“畢竟祖巫血脈太過強悍,你們體內(nèi)陰陽五行不平衡的話,也很難去修習(xí)武道。”
玄離和玄慶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最終,他們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我們愿意。”
他們齊聲說道。
于是乎,謝缺毫不猶豫地廢除了這三個人身上的祖巫血脈。
這對于謝缺來說,這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罷了。
隨著那三個人祖巫血脈的被廢除,謝缺如愿以償?shù)氐玫搅巳菡滟F無比的祖巫血脈。
再加上之前從玄三子那里得到的那份,他手中現(xiàn)在一共擁有了四份祖巫血脈。
謝缺將這三份祖巫血脈收了起來,心中亦是驚喜:“這可都是難得的寶貝啊!”
事實上,早在玄三子的祖巫血脈到手上的時候,謝缺就對這祖巫血脈垂涎三尺了。
畢竟他為了研究武道,可謂是傾盡了所有的心血和精力。
如今,他將自己所領(lǐng)悟的武道傳授給了這三個人,這祖巫血脈自然也算是他應(yīng)得的報酬了。
想到這里,謝缺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在吩咐玄三子將武道傳授給那三位巫族之后,謝缺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隨即他便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關(guān)進(jìn)了密室里,開始研究起了祖巫血脈。
這三份祖巫血脈散發(fā)出強大的氣息,謝缺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無盡力量。
“按照這祖巫血脈所蘊含的力量,或許可以研究出更進(jìn)一步的八九玄功。”
謝缺心中暗自思忖道。他對八九玄功有著深厚的理解,深知這門功法的潛力巨大。
同樣的,從祖巫血脈中,他也能感覺到其內(nèi)潛能之巨大。
而在萬獸谷中,玄三子帶領(lǐng)著三位巫族成員也開始了他們的修行之旅。
萬獸谷中,如今在玄三子的不斷抓捕下,
已經(jīng)是重新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妖獸,這些妖獸體內(nèi)的血脈蘊含著豐富的陰陽五行之道。
巫族成員們一邊修習(xí)武道,提升自己的實力,一邊仔細(xì)觀察妖獸體內(nèi)血脈的運轉(zhuǎn)。
身為天生道體,他們悟性極高,
他們很快便是從中學(xué)到了許多關(guān)于陰陽五行的運轉(zhuǎn)規(guī)則,并且將這些知識融入到自己的修行之中。
由于巫族成員們擁有著獨特的天資和血脈,他們的進(jìn)步速度非常驚人。
在短短時間內(nèi),他們的實力就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也是個好的開始,對于謝缺而言,
在未來,也就會有更多的巫族加入武宗!
……
赤霄派外,天空被厚厚的烏云所籠罩,一片陰沉壓抑。
赤陽子站在門派之外,他的臉色也如同這陰沉的天色一般,帶著一絲陰郁和不安。
此刻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死死地盯著遠(yuǎn)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的歸來。
“那三個巫族之人至今未歸……”赤陽子低聲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狠厲,“也不知曉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天巫閣與武宗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緊張,
這次巫族派去的三人遲遲未歸,恐怕不是什么好兆頭。
“哼,天巫閣與武宗之間,必定會有一場沖突。”赤陽子冷哼一聲,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
他微微瞇起眼睛,腦海中迅速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如果讓武宗在這場沖突中壯大,那么對于赤霄派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絕對不能讓武宗得逞!”
赤陽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深知必須要想辦法遏制武宗的發(fā)展,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于是,赤陽子開始暗中行動起來,
開始在大南域散布“武宗勾結(jié)巫族,意圖顛覆淬體道統(tǒng)”的謠言。
謠言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開來,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大南域。
各宗在忌憚武道崛起的心理作用下,紛紛響應(yīng),
很快,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各宗的代表們便坐在了赤霄派內(nèi)。
他們聯(lián)合,組成了“誅魔盟”,打算一齊討伐武宗,還以淬體之法正統(tǒng)地位。
……
而在天巫閣內(nèi),白煉掌堂正端坐在密室之中。
此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奇怪。”
“四人去了如此之久,皆是沒有任何回信……”
“莫非那武宗就這般的邪異,竟是能讓四位半步造化都死的無聲無息?”
他緩緩閉上雙眼,神念如細(xì)絲般散發(fā)開來,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們的血脈波動消失了?!”
白煉掌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的心中涌起一陣波瀾,作為天巫閣的掌堂,他對巫族的血脈傳承極為熟悉。
如今玄三子四人的血脈波動消失,那就意味著他們很可能已經(jīng)斷絕了祖巫血脈。
一般來說,這樣只有兩種結(jié)果,
一是代表祖巫的血脈消失了,二則是他們死了!
“武宗?真有如此強大?!”白煉掌堂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思索著其中的緣由:
“不行,我得親自探查一番。”
白煉掌堂心中暗自決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一股強大的神念自他體內(nèi)涌出,
化作一道無形的力量,向著武宗的洞天世界探去。
當(dāng)白煉掌堂的神念進(jìn)入靠近武宗之時,便是感覺到了一方洞天世界橫于其中。
他同時,也感受到了其內(nèi)那濃郁得幾乎要實質(zhì)化的靈氣。
“好濃郁的靈氣,武宗竟然能有此底蘊……”
白煉掌堂心中暗自贊嘆。
然而就在他想要進(jìn)一步探查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襲來。
這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重重地壓在他的神念之上,讓他的神念瞬間扭曲變形。
“這是……”
白煉掌堂心中一驚,他的神念試圖抵抗這股威壓,但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濟(jì)于事。
“轟!”
一聲巨響,白煉掌堂的神念被震碎,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好強大的威壓,這武宗背后必有天君大能。”
白煉掌堂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好奇,剛才那短暫的探查,
讓他窺得了這洞天世界內(nèi)靈氣如潮,法則完備,這一切都顯示出武宗的不凡。
“不行,我得回到族內(nèi),親自求取族老前往大南域,一探虛實。”
白煉掌堂心中再次暗自決定。
“無論這武宗背后隱藏著什么秘密,我都要弄個清楚。”
白煉掌堂喃喃自語道。
隨后,他轉(zhuǎn)身走出密室,向著天巫閣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