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開始……
摩訶默默地想著,畢竟這里的精元神廟只是一個分支,
想要將之全部連根拔起,定然是個龐大長久的事情。
忽然,他的身體微微一震,
從山寶上,他感覺到了一股異常波動從地下隱隱傳來。
這波動雖微弱,卻使得山寶開始劇烈波動。
摩訶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他轉頭看向那些幸存的祭司:“地下有什么東西?”
祭司們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摩訶說的什么,
摩訶皺眉:“既是不知曉,那就給我挖出來!”
但在摩訶才剛殺過人的余威下,他們不敢有絲毫違抗。
他們紛紛施展各類巫術,開始在摩訶所指的地方挖掘起來。
隨著挖掘的深入,一塊巨大的青銅邊角逐漸顯露出來。
眾人的動作不禁加快,不多時,
一座宏偉的青銅古神殿呈現在眼前。
一位老祭司看到這一幕,不禁脫口而出:“竟是在此。”
摩訶聞言,目光射向老祭司:“你知道?”
老祭司微微顫抖著身子,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
“大人,這是神殿的核心之地,唯有大祭司知曉其存在與秘密。”
“這么多年來,一直被隱藏著。”
摩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他再次看向那座青銅古神殿,
然后揮了揮手,說道:“進去看看。”
然而其他祭司們卻紛紛后退,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們低聲說道:“大人,這是只有大祭司能進去的地方,我們進去定會觸怒神靈,遭受天譴。”
摩訶的眼神瞬間冰冷下來,他冷哼一聲,
威壓瞬間席卷開來,壓迫得祭司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所為的元氣大神能奈我何。”
“若再有人敢違抗,休怪我不客氣。”
祭司們在摩訶的威懾下,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卻不敢再退縮。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無奈和恐懼,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青銅古神殿的入口走去。
而摩訶,則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后。
摩訶才踏入那青銅古神殿,便感覺到一股濃郁而刺鼻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腳下的地面,斑駁的血跡縱橫交錯,
早已干涸的血漬呈現出暗褐色,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里的殘酷殺戮。
神殿內,昏暗的光線搖曳不定,隱隱約約映照出四周的景象。
周圍壁上許多抽象,看不清有些模糊的壁畫,
地上則滿是銹跡斑斑的盔甲,隨意地丟棄在角落,其上甚至還染了血跡。
再往前走,具具如玉般的尸骨映入眼簾。
走到這里,諸多祭司便是止步不前。
老祭司言道:“大人……我們可以感覺得到,若是再往前,恐怕要出事……”
摩訶冷哼一聲,隨即獨自向前。
當摩訶走到神殿的中心時,他看到了一個有三人大小的頭骨虛影懸浮于地脈核心之上。
那頭骨虛影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周圍環繞著歷代大祭司的枯骨,
這些枯骨排列整齊,仿佛在守護著這顆頭骨虛影。
摩訶微微瞇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他伸出手,操控著血絡纏繞向那顆頭骨虛影。
然而當摩訶試圖吞食其時,卻發現無論山寶如何發力,都無法吸收到絲毫。
摩訶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轉身朝著神殿外喊道:“都進來!”
聽到摩訶的命令,那些祭司們膽戰心驚。
他們相互推搡著,一步一步地朝著神殿內走去。
他們看到那頭骨虛影的時候,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幾乎站立不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有的祭司甚至雙膝跪地,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祈求神靈的寬恕和庇佑。
這些祭司們的力量皆源自于元氣大神,使得他們一眼便能認出這頭骨虛影的身份。
摩訶看著這些祭司們的反應,心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他知道,這些祭司們早已被恐懼和信仰所束縛。
祭司們此刻重重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堅硬的青銅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元氣大神在上,恕罪……恕罪……”
聽到的剎那間,摩訶便明白了這頭骨虛影的真實身份,竟是元氣大神。
只是眼前的頭骨虛影,卻與他的認知大相徑庭。
在他的想象中,元氣大神應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靈,掌控著世間的生殺大權。
可此刻,眼前的元氣大神并非是虛無縹緲的神靈,
而是如山寶一樣,似乎是一件寶物幻化而成。
而這寶物,或許正是這虛影的本體。
他細細打量著這顆頭骨,其表面散發著光澤。
很難想象,這看似普通的頭骨,曾經是何等強大存在的一部分。
摩訶不禁沉思,若是這頭骨的主人還活著,那該擁有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那必定舉手投足間便可翻天覆地,掌控無數生靈的命運。
在洞悉了頭骨虛影的身份后,摩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朝著那頭骨虛影摸去。
既是血絡不可汲取,那便通過自身,使得山寶直接汲取!
周圍的祭司們見狀,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大人,不可!”
“這虛影乃是元氣大神所化,觸碰不得啊!”
祭司們七嘴八舌地慌亂勸阻著,聲音顫抖。
他們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有的則站起身來,想要沖過去阻止摩訶,卻又不敢靠近。
然,摩訶對祭司們的勸阻充耳不聞。
當他的手掌觸碰到頭骨虛影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雖只是虛影,但摩訶卻是感覺到了其卻是真實存在!
一種既冰冷又熾熱的感覺從他手上升起,又仿佛有無數股力量在他的體內交織碰撞。
幾乎在同一時刻,山寶仿佛感受到了頭骨虛影中蘊含的強大能量,瞬間躁動起來。
它通過摩訶的身軀,開始瘋狂地汲取著頭骨中的能量。
隨著山寶的汲取,虛影開始顫抖起來,顫抖越來越劇烈。
虛影內的能量波動,迅速席卷了整個神殿。
神殿的墻壁開始出現裂縫,地面也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祭司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癱倒在地,他們連連磕頭,忙稱恕罪。
摩訶則緊閉雙眼,全力承受著來自山寶的反饋。
只是這反饋太過強大,甚至超越了他此前所得到的山寶恩賜的總和,
甚至于比起那總和,還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身體在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是摩訶也知道,這是一場考驗,也是一次機遇。
只要他能夠成功獲得獻祭頭骨虛影之后,山寶帶來的反饋,他的力量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隨著山寶瘋狂地汲取頭骨虛影中的能量,頭骨表面突然爆發出一陣暗紅色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瞬間照亮了整個青銅古神殿,讓人無法直視。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氣息從頭骨中彌漫開來。
一點靈光忽然從這頭骨內躥出,并且如同鬼魅般,
迅速附身在距離頭骨最近的一名祭司身上。
那名祭司原本就被嚇得瑟瑟發抖,此時被這靈光附身,
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充滿了瘋狂與暴虐。
他的面容扭曲,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音尖銳而刺耳,在神殿內回蕩。
緊接著,這名祭司展現出了類似大祭司的血云操控能力。
他單手一揮,大殿中頓時涌起一片血紅色的云霧,
血云翻滾涌動,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與大祭司不同的是,這股血云的力量更為狂躁,
仿佛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肆意地宣泄著憤怒與破壞的欲望。
血云所到之處,墻上的青銅壁板紛紛剝落,地面也被腐蝕出一道道溝壑。
只是盡管這股力量看似強大,但附身的祭司本身太過弱小,根本無法承受頭骨的力量。
他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
鮮血從裂痕中不斷滲出,將他的衣衫染得通紅。
摩訶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毫不慌張,
只是拿起一旁的象牙,他用力一揮,
象牙便如同一把利刃,將這祭司斬成了兩截!
祭司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瘋狂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山寶趁機而動,血絡迅速纏繞在祭司的身體上,開始吞噬祭司體內的那縷靈光。
隨著靈光被逐漸吞噬,那名祭司斷成兩半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干癟,最終化為一堆灰燼。
而頭骨在失去了靈光的支撐后,表面也忽然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紋。
“咔嚓”一聲,頭骨化作齏粉,紛紛揚揚地飄落。
摩訶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身體內好似有火山噴發一般,山寶回饋而來的力量簡直就好像是將無數頭巨猿山神,強行塞入到了他的體內。
起初,摩訶只覺得渾身劇痛,仿佛身體要被這股力量撐爆。
他緊咬牙關,臉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
但他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努力引導著這股力量在體內運轉。
漸漸地,他開始適應這股力量,
并且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山寶的改造下不斷發生著變化。
摩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以往十幾倍。
象牙對他來說,已經算不得什么質量。
并且自己也不需要變身,似乎輕輕一躍便能飛起。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竟是也擁有了如大祭司那般可以出竅的靈魂。
而且魂靈的力量能夠瞬間延伸到極遠的地方,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他試著運轉,一瞬間,周圍方圓千里的景象、聲音、氣息,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諸如此類的能力,還有極多。
這使得摩訶一陣興奮。
塵埃漸漸落定,摩訶此刻已完全汲取了山寶帶來的力量。
所有祭司們皆噤若寒蟬,他們的眼神中交織著恐懼、震驚與絕望。
這并非是因為摩訶的強大,而是因為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
他們的那些巫術,以及來自元氣大神的力量正迅速流逝。
惶恐如同藤蔓般,在他們心中肆意蔓延。
其中一名祭司,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站立不穩,
他的雙眼空洞無神,嘴里喃喃自語著:“完了,完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大人的力量……已經超越了神……”
此話落下,諸多祭司紛紛跪倒在地,似在迎接他們的新神。
摩訶一念之間,原本正要傾倒的青銅古神殿也是暫時被穩住。
摩訶瞇起雙眼,腦海中思緒如潮般翻涌。
他很清楚,精元神廟在這片土地上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若要徹底覆滅其他的精元神廟,絕非單憑一己之力便可完成。
必須建立起屬于自己的勢力,方能與之抗衡。
他在心中反復權衡著各種利弊,如今擺在他面前的這些臣服于他的祭司們,
雖曾是精元神廟的成員,但在元氣大神的殘魂被消滅后,已然失去了原有的依靠。
他們就如同迷途的羔羊,渴望著新的指引與力量。
摩訶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現在的計劃,便是將這些祭司們召集起來。
他揚了揚手,這些祭司們便戰戰兢兢地聚集在他的周圍。
以這些祭司們為班底,著手打造新的勢力,這是摩訶心中已然篤定的方向。
而這勢力的名稱,摩訶也已經想好,就叫做“梵教”!
他的目光在祭司們的身上一一掃過,心中暗自思量著未來的藍圖。
只是這些祭司沒有了力量,該是如何是好?
突然間,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或許以山寶的恩賜為根基,自己真的能締造出一支比起精元神廟更強大的勢力。
說不定他可以借助山寶,開始賜予祭司們新的能力。
有了這個想法后,摩訶沒有絲毫的猶豫,說干就干。
他伸出雙手,血絡從他的掌心緩緩延伸而出。
他操控著血絡,嘗試著將其融入祭司們的體內。
很顯然,摩訶成功了。
這些祭司們盡管失去了元氣大神賜予的巫術,但他們卻通過血絡,獲得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這力量使得他們以生機為食。但凡殺死生靈,
并以血絡吞食其生機,他們便可以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