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可是我親媽啊!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韓清心底一陣絕望。
不敢相信韓母居然會如此說話。
韓母冷哼道:“就是因為我是你親媽,我是為了你好,所以才會這么說!”
“我告訴你,賢婿已經送來了五十萬彩禮,并且承諾下周就要結婚。”
“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了,好好收拾收拾,等賢婿來娶你!”
“不!我不嫁!”
韓清態度決然。
“放肆!你說不嫁就不嫁?是你生了我們,還是我們生了你?”
韓母音調極高。
“伯母別生氣。”蔣文宇急了,趕忙來到韓清面前,滿臉愧疚道:“清兒,我知道我錯了?!?/p>
“我不應該對你那樣?!?/p>
“我改,我保證我肯定會改,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韓母一臉感動:“瞧瞧人家賢婿多懂事,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么脾氣?”
韓父韓母一陣言語輸出。
韓清本就不善言辭,如此被圍攻,頓時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反駁。
“叔叔,阿姨?!?/p>
這時。
陳凡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你是.陳凡?”
早些年陳凡來過韓清家,韓父韓母對陳凡還有印象。
“是我?!标惙矊擂涡Φ溃骸拔覄倓傇跇窍碌戎?,韓清說上來先安頓一下,我不放心就跟上來了。”
“呵呵,你不放心?你什么身份,韓清用你擔心?”
韓父臉色一變道:“我就說韓清怎么忽然就不想結婚了,原來是你小子在中間搞鬼?”
韓母惱怒道:“陳凡!你什么家庭情況我們不是不知道,就憑你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我勸你趕快走人,別自找沒趣!”
“胡鬧!”蔣文宇急了,怒道:“伯父伯母,你們怎么能這么說陳凡?”
“賢婿?你.你這是何意?。俊表n父人傻了。
蔣文宇滿倆為難,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呵呵,為什么?我來告訴你們為什么!”
韓清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嘶吼道:“因為陳凡現在是四海集團的副總經理,因為蔣文宇現在已經被四海集團開除了,他必須要求陳凡放他一馬!”
“這個理由夠嗎???”
轟!
如一道驚雷爆響!
韓父韓母直接愣在原地!
“副副總經理?這官大嗎?”韓母一臉茫然道。
韓清冷笑道:“副總經理要比副總管大六個等級,你說大嗎?”
“六個等級???”韓母直接爆出一道驚呼。
“不他怎么可能?”韓母滿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蔣文宇,“文宇,這.這不是真的吧?”
蔣文宇只感覺一陣羞愧。
他沒有回話,而是看向陳凡巴結道:“陳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行嗎?”
“這樣,你不是喜歡韓清嗎?我把她讓給你,我發誓我絕對沒動過韓清,只要你放我一馬,以后她就是你的了!”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猛地響起!
“草尼瑪的!你當韓清是什么?是商品嗎?還你讓我給我,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滾!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陳凡眼神如虎,刺骨的殺氣,瞬間彌漫。
蔣文宇羞愧難當,眼底滿是狠毒!
“好!你他媽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蔣文宇怒道:“你就算是副總經理如何?老子可還是韓清的未婚夫!”
“你就算得了江山,這美人也不是你的!”
“放肆!”
韓父的怒喝忽然爆出,“蔣文宇!你他媽什么東西,敢和我賢婿如此對話?”
“還想娶我女兒,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東西?”
蔣文宇:???
陳凡:???
這變臉.比翻書都快?
陳凡直接一個問號臉。
不等陳凡反應,韓母直接拉著蔣文宇就往能外攆,“王八蛋!打了我女兒還有臉來我家?”
“快滾!不然等下我報警抓你!”
“你你們!你你你!”
蔣文宇氣的臉色青紅。
他堂堂副主管,什么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可他剛剛開口,換來的就是韓母的一個巴掌。
咣!
大門關閉。
閉門羹!
蔣文宇哭了.
悔恨的淚水劃過臉頰.
惡人一旦失勢,原來是如此的悲催
門內。
韓父韓母臉上哪里還有嫌棄?
他們滿是巴結,幾乎要跪在地上給陳凡磕一個了!
“哎呦,賢婿快請快請,剛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韓母拉著陳凡就落座。
韓父立刻拆開中華給陳凡塞到了手里。
“賢婿快抽煙,你看晚上想吃點什么?我這就讓阿姨去做,不不不,去買!買天下樓的菜,賢婿的身份,必須得吃天下樓的菜!”
說著,韓父立刻從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足足十幾年歲月的茅臺。
二話不說!
咔!
直接打開!
“賢婿,這酒可是我珍藏了十幾年沒舍得喝的,今天你我二人一見如故,說什么也得一醉方休??!”
陳凡被二人的熱情搞得有些不會了,甚至手里的禮物都來不及放下。
看著韓父韓母的嘴臉,韓清臉上滿是悲痛!
她心底惱怒,就要起身。
陳凡卻一把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伯父,我們想進屋聊一下可以嗎?”陳凡扭頭詢問。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
韓父立刻起身,沖著還在端茶倒水的韓母喊道:“快去給賢婿鋪床,賢婿要和閨女進屋了!”
“好嘞,馬上馬上!”
韓母急的滿頭大汗,放下茶壺就往里沖。
這操作直接就給二人整臉紅了。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們就是聊點事。”
陳凡急忙阻止。
“無妨無妨,你們慢慢聊,我知道我們在不方便,我們這就下樓。”
說罷。
韓父立刻拉起韓母就走。
臨走時還不忘又給陳凡塞了幾盒煙。
眼看二人走了,陳凡也沒再進臥室。
沙發上。
二人一陣沉默。
韓清眼眶泛紅,“對不起我爸媽太勢利了,讓你見笑了.”
“不會?!标惙部嘈Φ溃骸澳銊倓偸遣皇窍胱??”
“是。”韓清無奈道:“這個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真的已經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