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玩鷹,終究被鷹啄了眼。
眾人的怒火將趙總吞噬。
沈默側(cè)目望去,除了憤怒的賭鬼,甚至還有不少賭場的工作人員也摻雜其中。
當(dāng)然也有一些聰明的,趁亂便沖入柜臺,準(zhǔn)備洗劫錢財。
這時!
嗵!
大門被猛地踹開。
荷槍實彈的安全局人員沖了進(jìn)來。
為首的正是臉色鐵青的唐市首!
他滿是焦急的沖到沈默身邊,“沈先生,實在抱歉,江城的地界上有如此規(guī)模賭場我竟然沒有察覺,此等失職之過,唐某人愿意承擔(dān)全部后果!”
“不必。”沈默擺手道:“你是市首,需要管的事太多,這些東西沒有注意到不是你的問題。”
“況且這些毒瘤永遠(yuǎn)都是滅了一茬又一茬,只要保證不讓他們成長起來就是。”
“是多謝沈先生理解。”唐市首擦去額頭冷汗,急忙點頭。
他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帶著人蹲在了賭場外。
可以說除了倉庫內(nèi),外面早就已經(jīng)被安全局的人控制。
他們等待的,不過是沈默的命令。
而沈默要做的,就是給這趙總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喜歡給人做局?
那沈默就親手給他做一個局!
喜歡嘲笑賭鬼?
那沈默就讓他成為一個賭鬼!
在絕對的金錢誘惑下,他趙總又算個什么東西?
在沈默眼里,不過一個螻蟻!
四周眾人早已被闖入的士兵嚇傻,紛紛抱頭趴在了地上。
有想逃跑的,也被麻醉槍直接打暈。
當(dāng)眾人看到唐市首對沈默的態(tài)度時,大腦皆是一片空白。
感情小丑一直都是他們.
這時。
安全局的人拖著奄奄一息的趙總走了出來。
沈默伸手抓起了唐市首的頭發(fā),“趙總,還玩幾把嗎?”
“不不.不玩了.不玩了.”
趙總已然只有進(jìn)氣沒有出氣,褲襠一陣腥臊,扭曲變形的四肢,注定了他下輩子也別想好過。
不過就他這案子,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沈默拍了拍唐市首的肩膀,“老唐,上次的案子加上這次的案子,這兩大功勞,你以后的仕途前途無量啊。”
唐市首受寵若驚道:“都是拖沈先生的福。”
“好了,客氣話就別說了,瑪魯集團(tuán)那邊的人找過你麻煩嗎?”
“他們倒是沒有。”唐市首無奈道:“可是云州主管商業(yè)的副州長,這幾天沒少給我打電話”
“他是瑪魯集團(tuán)的人?”沈默眼角微瞇。
唐市首苦笑道:“目前看來絕對是了,瑪魯集團(tuán)能量雖然大,但想要買通州長級別的人物,還是太過困難。”
“州委書記他們更是想也不要想,也只有副州長這個只比我高一級,卻死死壓我一頭的人,是他們最可能買通的。”
聞言,沈默微微頷首。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副州長在云州任職,認(rèn)識的大人物更多,人脈也絕非唐市首能比。
雖然職稱只高一級。
可無論是人脈還是實權(quán),都不是唐市首能比的。
除非唐市首是省城市首,或許還能和副州長去掰掰手腕!
“放心吧,你先頂住壓力,這件事我明天就會處理。”
“您放心。”唐市首嚴(yán)肅道:“就算沒有您,我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哪怕是付出我這條命!”
沈默滿臉欣慰,“老唐,我身邊這些人,你是我最欣賞的,就是因為你這底線,是太多人不曾擁有的了。”
唐市首尷尬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江家主他們不從政,否則也一定是有底線的人。”
“嗯,或許吧。”
沈默點點頭,隨即走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張曉云。
他伸手揉了揉張曉云的腦袋,笑道:“傻丫頭,你不會以為我真的當(dāng)賭鬼了吧?”
“怎么樣,我剛剛的演技可以嗎?”
“可以個屁啊!”
張曉云忽然嘶吼,粉拳直接砸在了沈默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biāo)牢遥磕阋浅闪速€鬼,你讓我該怎么辦啊?你”
“啊疼..疼.”
沈默捂著胸口喊疼。
張曉云立刻停手,滿臉緊張道:“啊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我這么用力。”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噗呲!
沈默被張曉云緊張兮兮的樣子逗樂了。
捧腹大笑道:“傻丫頭,我逗你玩的啊,哈哈哈哈你還真當(dāng)真了?”
“你說你傻不傻啊!”
“你!你還騙我!?”張曉云頓時就被氣哭了,“嗚嗚嗚你不知道我從來不會以為哥哥會騙我嗎?”
“你不要再騙曉云了.曉云是個傻丫頭,可曉云就算知道沈默哥哥是騙人的,曉云也會去相信,無論何時,曉云都會相信.”
咯噔!
張曉云的一番話,讓沈默心頭一暖。
如此好的女孩,有什么理由不讓人愛呢?
沈默將張曉云樓入懷中,任憑佳人放聲痛哭,發(fā)泄這心中的委屈。
一旁。
唐市首一陣唏噓。
“哎,沈先生確實不是凡人,只可惜他身邊女人太多了”
“冰兒雪兒,你們該不會也對沈先生有意思吧?”
“有也無可厚非,畢竟沈先生這么優(yōu)秀,可如果你們動心了,會不會太委屈自己?”
唐市首心底一陣煎熬。
許久,他露出坦蕩一笑。
“唐杰啊唐杰,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瞎操心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唐市首收回目光。
這時。
安全局的人將大廳的人全壓了出去。
最后,他們拖著張舉走了過來。
“慢!”唐市首立刻攔住安全局的人,目光看向了沈默。
沈默察覺唐市首的目光,隨即拉起張曉云來到了張舉面前。
父女對視。
張曉云眼含熱淚,張舉麻木低頭。
許久。
張曉云深吸口氣,將頭扭到了一旁。
她想問的問題,已然不用開口。
今天的一切,已經(jīng)讓她徹底死心!
沈默擺擺手道,吐出四個字,“依法處理!”
“是!”唐市首重重點頭,隨后帶著眾人離去。
五菱宏光靜靜的駛過山頭,二人皆是沉默。
剛剛下山,路過張舉曾經(jīng)居住的村莊時,車子忽然爆出突突兩聲,讓后停在了路邊
“我靠!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