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蘇家,沈默又回了一趟福利院。
王大爺見沈默回來,激動的把沈默請了進去。
在此之前,江倩已經來過,并且宣布從趙家手里買下了福利院的地皮,福利院不會再被拆遷。
王大爺親眼見到江倩來找沈默,自然也就清楚這一切的功勞,都是沈默的。
至于李山,早在沈默打趴一眾打手的時候,就已經撒腿跑了。
一個螻蟻,沈默不放在心上。
倒是王大爺滿眼失落,顯然對于李山還有感情。
對此,沈默也沒法安慰。
幾句寒暄之后,要了張院長的地址,便離開了福利院。
天色已晚,沈默沒有直接去找張院長,而是先回了云頂一號。
翌日。
沈默起了個大早。
本想去找張院長,可顧紅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什么事?”沈默語氣冰冷。
對于顧紅,他沒有好感。
顧紅語氣傲然道:“江城賽馬場,現在過來!”
“命令我,你算什么東西?”沈默冷笑一聲,便要掛斷電話。
“月靈也在,你確定不過來?”
顧紅全然不在意沈默的態度,繼續說道。
聽到蘇月靈也在,沈默果然猶豫了。
沉默片刻后,掛斷了電話。
開上五菱宏光,沈默直奔江城賽馬場。
倒不是沈默就是舔狗,聽到蘇月靈在,就非得去。
只是沈默清楚顧紅的性格,她既然帶著蘇月靈出去,肯定是有什么打算。
如果自己不去,蘇月靈可能會陷入危險的境地中!
江城賽馬場。
顧紅臉色難看道:“這個廢物居然敢掛我電話?”
說著,顧紅就要再次打過去。
蘇月靈卻攔住了顧紅,“紅紅,打一個就行了,他要來就來,不來就算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蘇月靈說著看向一旁的趙闊,“趙公子,和江家的合作,真是太謝謝你了。”
“月靈你太客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個小小的合作而已,不算什么。”
趙闊神色坦然的說著。
早在幾人剛見面,顧紅就把合作的事說了。
趙闊一開始當然是詫異,可隨即就明白,這肯定是沈默和江倩的關系,所以才導致江家給蘇家項目。
可既然蘇月靈和蘇家人認為是自己做的。
那他為什么不要這功勞?
趙闊心底一陣得意。
“沈默,你認識江倩又怎么樣?你沈默的功勞,還不是算在我趙闊的頭上?”
想到這,趙闊順勢就要去攬住蘇月靈的芊芊細腰。
蘇月靈卻早有準備,起身借口上廁所,奪過了趙闊的手。
見此,趙闊眼神瞬間陰沉。
“臭婊子!還給老子裝?等老子把你摁在床上的時候,老子倒是看看你還裝不裝!”
十分鐘后。
當蘇月靈回來的時候,沈默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賽馬場門口。
“呵呵,這廢物果然還是來了!”顧紅眼中滿是譏諷。
蘇月靈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沈默來到三人面前,看向趙闊道:“趙闊,你還沒疼夠是嗎?”
“你!”趙闊滿心怒火。
可想到昨日江倩的威脅,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昨天回去之后,趙闊想了不少。
首先沈默為什么能成為江家的恩人?
他是神醫,救了江倩?
這種事,趙闊死也不信!
于是,趙闊認為,沈默一定是用了什么詭計,所以讓江家誤會了他,將他當做了恩人!
既然如此,江家遲早會發現沈默是個廢物,那他也沒必要非要去和江家對著干!
反而到時候知道真相的江家,會親手弄死沈默!
于是,他決定暫時放棄武力手段,該用其他方面來打臉沈默,讓蘇月靈徹底被他征服!
“沈默,你別太得意!”
趙闊起身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拳頭大就厲害!”
“哦?那再給你嘗嘗拳頭的滋味?”
沈默舉起右手,眼神玩味。
“夠了!”
蘇月靈猛地起身,怒視沈默,“沈默,你還想再打人嗎?”
“你難道就是個只會動拳頭的動物嗎?”
“好了好了,今天來這可不是打架的!”
顧紅起身擋在了幾人面前。
隨后顧紅看向沈默道:“這次喊你來,是為了和你比試比試,敢不敢?”
“我憑什么要比試?”沈默嘴角冷笑。
“就憑這個!”顧紅從身后拿出沈默和蘇月靈的結婚證。
“只要你贏了,月靈就不和你離婚,如何?”
“輸了呢?”
“輸了你現在就去和月靈離婚!”
沈默笑了,“我本就不必和月靈離婚,為什么要比試?”
“哼!三天賭約你已經輸了,你本就應該和月靈離婚,你以為你賴賬,就能讓月靈對你心服口服嗎?”
顧紅滿臉惱怒,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沈默心底一陣無奈。
那賭約他當然贏了,可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也是有口難辨。
可緩解二人關系,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沈默看向蘇月靈道:“你也是這個意思?”
蘇月靈銀牙緊咬朱唇,猶豫片刻后重重點頭,“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沒錯。
今日顧紅喊蘇月靈和趙闊前來,就是為了讓沈默和蘇月靈離婚。
因此這本就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沈默的局!
沈默苦笑。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心累。
一段婚姻,竟然要靠對賭和比試去維持,這是多么可笑?
他看向蘇月靈,只見她的眼中也滿是痛苦糾結。
很顯然,蘇月靈對于二人如今的關系,也非常的難受。
“好,我答應,你們想比試什么?”
見沈默答應,顧紅和趙闊的臉上同時閃過奸計得逞的表情。
只有蘇月靈眼底劃過一陣失落。
這個男人竟然又答應了用自己與他的婚姻對賭。
他難道就這么不重視自己嗎?
趙闊上前一步,指向場上的賽馬道:“這里是賽馬場,當然是比試賽馬!”
沈默淡然道:“你想賭馬?”
趙闊傲然道:“賭馬有什么意思?我要和你下去比試一場,誰先到終點,就算誰贏!”
“敢不敢?”
沈默笑了,“有何不敢?”
“哈哈哈,好小子,有膽識!”
趙闊大笑開口,隨后從身后拿出一塊金牌在沈默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老子可是上屆云州馬術大賽的冠軍,和老子比賽馬,你小子輸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