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保姆車可不是我們安排的,是你爸媽給你買的,里邊裝了吃的用的。”
“你不要這些物質(zhì)東西,你爸媽知道你在這條件惡劣的環(huán)境中,不知有多心疼。”
“你媽要來看你,又擔(dān)心影響到你,她讓你好好演戲,她會在京都等你回去。”
秋秋不懂合同。經(jīng)紀(jì)人把重點指給她看。
“你也可以給你爸媽打電話問問這合同,要知道這可是你母親公司律師確認(rèn)以后的。”
秋秋不知道,經(jīng)紀(jì)人和她媽公司長久合作。
簽完合同,經(jīng)紀(jì)人又交代了幾句,鼓勵了幾句后又去找楚亦寒。
“好好帶帶秋秋,她現(xiàn)在是你的同門師妹,她的未來可期。”
經(jīng)紀(jì)人走后,劇組炸鍋了,都在猜測秋秋的背景。
甚至有認(rèn)懷疑是楚亦寒給秋秋準(zhǔn)備的這些。
有人說看到秋秋一直去楚亦寒的保姆車。
楚亦寒不做解釋,秋秋也不予理會。
反正她實力在那,啥都不怕。
她讓助理把家里人給大家?guī)淼娘嬈贩至恕?/p>
眾人端起飯碗還在“罵”娘。
偷偷議論秋秋的來歷。
經(jīng)紀(jì)人走后,秋秋快速給家里打電話。
沈妮一開口就是心疼她。
秋秋也是這么久第一次離開媽媽,電話接他們聽到媽媽的聲音,她便忍不住哽咽。
“媽的寶貝女兒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沈妮還以為女兒受欺負了。
一聽到這話,肖鋒也跑過來聽電話,他們生怕自家女兒被人欺負。
“給爸說,誰欺負你了?”
“沒有,我就是想家了,想你們了,想媽媽做的餃子了。”秋秋吸著鼻子。
得知秋秋想家想他們了,沈妮想他們何嘗不想孩子呢?
“那我去看你,你爸沒時間,媽媽有時間。”
不不,你別來。我第一次工作,我可不想岔子,你來了我會分心。”
沈妮只好安慰了她一通,才掛了電話。
秋秋一臉幸福。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
在化妝間里,化妝師開始為秋秋上妝。她先用溫和的卸妝水輕輕擦拭秋秋的臉,手法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shù)品。接著,拿起粉底刷,蘸取了適量的粉底液,在秋秋的臉上均勻地涂抹開來,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讓秋秋的肌膚看起來光滑細膩,如同嬰兒一般。
然后是眼妝,她挑選了一款大地色系的眼影,從眼窩處開始輕輕暈染,逐漸加深,讓秋秋的眼睛看起來更加深邃有神。眼線筆在她手中靈活地舞動,一條流暢的眼線瞬間勾勒出秋秋眼睛的輪廓,再加上睫毛膏的加持,秋秋眨眼間仿佛有星星在閃爍。
最后是唇妝,她選擇了一款淡粉色的口紅,涂抹在秋秋的嘴唇上,讓秋秋的嘴唇看起來嬌艷欲滴,又不失清新自然。
助理們也沒閑著。負責(zé)生活的助理已經(jīng)為秋秋準(zhǔn)備好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蜂蜜水,還細心地在旁邊放了一小碟秋秋最喜歡的小點心。
負責(zé)工作的助理則在和導(dǎo)演溝通下一場戲的細節(jié)。
戈壁灘拍攝完,回到城市之后,拍攝的閑暇時光,劇組的人偶爾會一起聚餐。
秋秋本想找個借口不去,可又不想顯得太不合群。
在聚餐的時候,楚亦寒總是有意無意地坐在秋秋身邊,這讓秋秋緊張得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
大家在歡聲笑語中喝酒聊天,還會玩一些游戲。這天聚會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秋秋心里暗暗叫苦,她可不想在這種游戲里出丑。
然而,命運似乎就是要捉弄她,第一輪她就被抽中了。大家起哄讓她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秋秋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真心話。
有人壞笑著問:“你是不是喜歡楚亦寒?”
秋秋的腦子轟的一聲,她的目光慌亂地在人群中掃過,最后落在楚亦寒身上,楚亦寒也正看著她,眼神深邃而神秘。
秋秋的臉漲得通紅,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在眾人的催促下,她大聲否認(rèn),“我沒有。”
大家哄堂大笑,笑她不喜歡為何臉紅。
楚亦寒端著酒杯放在唇邊,酒吧昏暗的燈光遮住他的微勾的唇。
殺青那天,整個劇組都沉浸在一種既輕松又不舍的氛圍中。秋秋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和人,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楚亦寒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束鮮花,面無表情地說:“殺青快樂。”
秋秋接過花,看著楚亦寒,眼眶有些濕潤,隨后撲進楚亦寒懷里,抱住他的腰。
朝夕相處幾個月,她不舍的了。
楚亦寒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秋秋點了點頭,和楚亦寒一起離開了熱鬧的殺青現(xiàn)場。他們走在一條安靜的小路上,周圍是飄落的樹葉,楚亦寒停下腳步,看著秋秋說:“其實,我有話想對你說。”
秋秋抬起頭,看著楚亦寒那深情的眼睛,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楚亦寒深吸一口氣,說:“我們以后公司見。”
“?”
就這?
秋秋的眼淚還沒擦干,突然破涕為笑。
“你這人就是這樣,就不能說幾句心里話嗎?明明就是舍不得,非得裝,死裝!”
“肖小秋,你的膽子現(xiàn)在是越來越大了。”
秋秋抹干眼淚,說道:“我媽和我爸來接我了,說包了餃子,劇中你從沒吃過爸媽包的餃子,是我的意難平。劇外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心愿吧!”
“一會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秋秋又抱了抱楚亦寒,抱著他給的花束離開了。
她一蹦一跳歡快的腳步猶如踩在楚亦寒的心上。
他從沒說過,那不僅是劇中的遺憾,也是他人生的遺憾。
母親嫌棄父親窮,跟人走了。父親出門打工后來又有了家庭,從不回來看他。他由爺爺帶大,之所以拍戲,因為他認(rèn)為拍戲最能賺錢,他要讓拋棄他的父母后悔,也要讓爺爺過上好日子。
這就是造就他孤傲的原因。
他不是天生的性子冷,是一日復(fù)一日的孤苦凄冷包裝的。
下午。
楚亦寒睡一覺醒來肚子有些餓了,想起秋秋給的地址。
他從兜里翻出來,看到上面的地址,越看越覺得熟悉,這不就是他們小區(q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