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居然敢那么對我!”
比比東嘴上不饒人,聲音里卻聽不出絲毫火氣,只剩下滿滿的無奈。
真是失策。
明明是為了隱藏身份打探消息才來的,結果反而把自己賠了進去。
不過……攀上那歡愉巔峰的感受,確實讓人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她翻過身,目光落在姬清風臉上,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他的耳垂。
“誰讓你隱藏身份來拜師呢,教皇大人。”姬清風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覆手進入床褥之中揉搓起來。
這感觸瞬間勾起了比比東方才的記憶,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些,輕輕扭動著,想要更用力一些揉捏。
“魂淡~”
比比東的嗓音綿軟,帶著一絲化不開的幽怨,“你知道我的身份……為什么不直說……”
堂堂武魂殿教皇,為了情報屈尊潛伏,結果當天就被戳穿了。
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和這個年紀遠小于自己的家伙……發生了這種事。
搞得好像她專程來私會一樣。
她可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是!
況且……她確實找到了小雪魂力飛速提升的關鍵——那套詭異又神奇的功法!
“誰知道教皇大人屈尊來此有何深意?”姬清風看著她媚態橫生的雙眼,嘴角勾起,“我若是一語道破天機,豈不會被您記恨?”
每次說出“教皇大人”四個字,他揉搓她的手指都故意加重一分力道。
幸好,前些日子成功凝聚了筑基道體。
否則……若是在那之前收下比比東,恐怕她體內那暴走的羅剎神惡念,早已占據她的身軀強行成神,把整個武魂城都拖入毀滅的深淵了。
“我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嘛~”
耳垂傳來的異樣感讓她聲音愈發嬌媚。
經歷了那場極致、令身心靈魂都為之震顫的歡愉后,她腦子里什么復仇大計都淡了,只剩下一個念頭:
和眼前這個人,永遠、永遠地……做下去。
“再躺會兒吧。”
姬清風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不行,”比比東倔強地搖頭,撐著身體就要起來,“武魂殿還有一堆事等著我。”
教皇的職責不容懈怠,雖然此刻的溫存讓人留戀……但她可不是會被這種事絆住腳的女人。
然而,這決心剛剛升起,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軟虛脫感猛地竄遍全身。
雙腿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直直往地上栽去——饒是她九十九級的修為都不頂用了,被姬清風折騰一天一夜,早就骨頭都酥麻了。
“呃!”
比比東驚呼還未出口,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穩穩接住了她,重新將她撈回溫暖的懷抱。
頭頂傳來姬清風帶著笑意的揶揄:“早說了讓你歇著,非逞強。”
比比東臉頰發燙,嬌嗔地瞪了姬清風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惱的控訴。
緊接著,她像是泄憤般,對著姬清風狠狠咬了起來,嗚嗚囔囔地抱怨道:“還不都怪你!我堂堂教皇,九十九級封號斗羅,竟然……竟然被你折騰得下不了床!說出去誰信啊!”
姬清風被她咬得倒吸一口涼氣,“嘶——”。
他手指捏了捏她柔嫩鼓起的腮幫子,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懲罰又像是提醒,迫得她松了口。
隨后,姬清風挑起她的下巴,迫使那雙帶著羞惱水光的眸子仰視著自己。
“有一件事得提醒你一下,你的羅剎第九考,暫時停一停。要是魂力達到上百級,你會直接飛升神界,可就回不了人間了。”
“你連這個都知道?!”
比比東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攥緊了。
羅剎神考是她的核心秘密!
一個駭人的念頭瞬間閃過,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難道……你是波賽西的傳承人?”
那個海神島的大祭司,是她所知,除了千道流以外,最接近神的人類。
姬清風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傲然。
他抬手,輕輕按了按比比東的頭頂,動作親昵又帶著點安撫。
“當然不是,”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清晰地吐出幾個字,“我是她的主人,新任海神。”
“什……?!”
比比東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過于震撼的信息炸得粉碎。
新任海神?
那個傳說中統御海洋的神祇?就……就是他?
巨大的震驚過后是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怎么可能……昨晚到現在……我為什么一點都沒感覺到你的神力氣息?”
比比東幾乎是夢囈般地問出,這太不合常理了。
姬清風看著她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忍不住又笑出了聲,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氣音調侃道:“你昨晚……光顧著自己舒服了,哪里還顧得上感應別的?”
他故意頓了頓,頂了頂,讓她回想起某些畫面,才繼續道,“再說了,昨晚你那么兇狠,我要沒點真本事,早被你撕成碎片了,哪還能讓你……嘶——”
比比東嗔怪地銀牙輕輕一咬,仿佛要將那份羞惱都發泄出去。
她用力吞咽了兩下唾液,只覺得臉頰燙得簡直要燒起來,那股熱意直沖耳根。
目光游移著,就是不敢再看他戲謔的眼睛。
她昨晚……確實是有些失控……但這能怪她嗎?
那種滋味……誰忍得住!
“我……我以為你二十三歲就成就封號斗羅,已經是驚世駭俗了……”
比比東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她心里飛快地閃過千仞雪的影子,小雪二十四歲封號斗羅,在她看來已經是打破了唐昊記錄的奇跡。
可眼前這個人……二十三歲,不僅是封號斗羅,更是達到了九十九級極限斗羅的巔峰,甚至……已經是神了!
這簡直顛覆了她對魂師修煉的所有認知!
“好了。”
姬清風似乎看穿了她翻江倒海的思緒,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鼓囊囊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戲謔。
“我的實力如何,你不是親自、深入地感受過了嗎?怎么,教皇大人這是想叛逃武魂殿,跳槽到我這邊來?”
比比東被他捏著臉蛋,聽著這沒正經的調笑,心中又羞又惱,卻生不起半分火氣。
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已是人妻,更是執掌武魂殿的威嚴教皇,在這個年紀遠小于自己的男人面前,竟會流露出如此小女兒般的情態。
這反差……簡直讓她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