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后,丁傾禾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陸擎煜道。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博一個機會的。”
“畢竟,這可是鍛造協會。”
“僅僅只是加入,有一個名頭對你未來的好處都極大。”
她忍不住的勸解,但卻也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
畢竟這是對方自己的選擇,和她無關。
可站在目前合作方的角度來講。
她覺得對陸擎煜而言,其實和鍛造協會扯上關系還是比較好的。
陸擎煜搖了搖頭,言辭的拒絕了。
“不!”
隨后,他這才開始緩緩的解釋了起來。
“鍛造協會現在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雖然,他沒有細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就目前來看,鍛造協會的情況很不好。”
“而且,里面的人是非常痛恨邪惡鍛造的!”
他能感覺到,從廉桔良的語氣當中感覺出來這些。
丁傾禾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擎煜,隨后說道。
“我不得不承認,鍛造協會的情況確實不好。”
她也能感覺到鍛造協會目前的問題。
“但再怎么的有問題,好歹也是鍛造協會啊!”
“比起我們這些小玩意可都要厲害的。”
“只要加入,那很多的事情其實都可以迎刃而解。”
“甚至,就連那所謂的何家也得道歉。”
“那個什么鳳躍會長也只能低下自己那高傲的頭顱。”
“就會讓一切變的極為輕松。”
“我認為,這個,其實是好的。”
“鍛造協會雖情況不好,但你目前的這些對手它是完全足以應對的。”
她還是會覺得比較可惜的,倒不是質疑陸擎煜。
陸擎煜也沒生氣,對于丁傾禾的疑惑他也能夠理解。
只是,他卻搖頭道。
“鍛造協會如果僅僅只是慢慢變弱,其實這沒什么。”
“我不是不能接受變弱的鍛造協會。”
“也不是不能接受對方打算考驗我。”
“甚至,不打算雪中送炭,而僅僅只是錦上添花。”
“這些,我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丁傾禾頓感詫異,剛剛的他對這些事可就是非常敏感的啊?
怎么,反而到了現在,他居然說自己其實是不怎么在意的呢?
丁傾禾都被搞的有些頭大了起來,這前后不對啊?
“因為,廉桔良的有一件事是我非常不滿意的。”
“也是我自身,完完全全就不能夠接受的。”
“是什么?”丁傾禾連忙問道。
這一刻的她總感覺陸擎煜又要說出些什么逆天言論了。
她對此時此刻的陸擎煜更加的好奇了。
“因為,從正常的角度來看…”
“鍛造會長就應該是鍛造協會的老大。”
“他就應該掌控著鍛造協會的一切。”
“這個和你這個天利會長不一樣!”
“你這個天利協會只是職業協會的一個分會而已。”
“所以,你不是最大的,你是有可能會被替換的。”
“甚至,很多事情都是無法自己做主的。”
“可鍛造會長卻不一樣!”
“它不是天利協會,它不是什么玩意兒的分會。”
“那么,他這個鍛造協會就應該是最大的。”
“整個鍛造協會就應該聽他的。”
“可他剛剛的那樣,明顯是不敢!”
“那么,這樣的鍛造會長有什么用?”
“我跟著他去了鍛造協會又有什么用?”
陸擎煜真正在意的東西只有這個。
一個本應該能夠掌控鍛造協會的鍛造會長卻掌控不了它。
那么,他跟著這樣的鍛造會長有什么用呢?
聽后,丁傾禾沉默了良久。
從剛剛的言語當中,她也能夠感覺到這一點。
隨后,她這才緩緩說道。
“但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不大吧?”
“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做主。”
“只是,他自身應該也顧慮著你這個特殊性。”
“所以,不想要力排眾議搞這一出吧?”
她覺得事情的發展還沒有到陸擎煜所說的那一步。
廉桔良顧及的很多,而不單單只是拒絕的那些人。
“對,他顧慮的很多!”
陸擎煜的認可讓丁傾禾更加疑惑了。
既然對方都認可了,那不應該贊同自己的想法嗎?
那么,就不應該認為廉桔良是無法做主的嗎?
“所以,他最終無法對我傾囊相助。”
“即便是加入到鍛造協會內,我依舊會很被動。”
“真發生了什么,我認為他也不會真的保我。”
“甚至,那些本就不滿的人還會針對我。”
“鍛造協會內不滿的人肯定不少。”
“就連鍛造副會長都在其中。”
“那些對我不滿的人聚在一起,你覺得我的處境會好過嗎?”
“而廉桔良本身又還處于猶猶豫豫的階段,他怎么保我?”
“保我從而得罪這些鍛造協會的人,且暫時還不確定沒問題的人嗎?”
“我不覺得他會!”
“所以,一旦我加入到鍛造協會內,只會讓事情變的更加麻煩。”
“廉桔良可不會保護我!”
“就算是他真的要力保我,以后能做到什么呢?”
“一直性的貼身保護?”
“這不可能的!”
“所以,我目前是絕對不可能加入到鍛造協會內的。”
“即便是真想要加入,也必須要先有充足的實力。”
“而不是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完全去依靠著廉桔良保護自己。”
他的顧慮一直以來都是這個。
他不能指望一個廉桔良能夠保護一個還未完全相信的自己。
那么,鍛造協會內的其它人只會看自己非常的不順眼。
而最后,他只能自己解決鍛造協會內的麻煩。
那么,沒有實力的他怎么可能做到?
就算那些人表面答應了廉桔良的話,可背地里呢?
很多事情,都不能夠想的那么完美。
還是要顧慮很多的才行!
“你真穩…”丁傾禾夸贊道。
她從來沒有去想后果,只想目前的情況。
而陸擎煜的這些解釋確實是讓丁傾禾開辟了新大陸。
她暫時還沒有想到這些,可陸擎煜卻想到了。
她很敬佩陸擎煜。
此刻的她,認定陸擎煜在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能會低。
他確實是與眾不同。
“我必須要穩!”
陸擎煜的眼中閃爍著精光。
他需要安穩,需要時間,他有很強的未來。
他不敢去賭那些危險系數過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