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海棠魂師呢?那個叫葉泠泠的——快叫她出來救救小三!”
玉小剛焦急大喊,嗓音嘶啞。
趙無極正要轉身去找人,腦海中卻驟然閃過先前毒斗羅沖殺時的驚悚畫面,臉色唰地慘白,連聲音都在發抖:“大……大師,葉泠泠,好像……好像被毒斗羅抓走了……”
“什么!?”
玉小剛猛地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怒不可遏地咆哮:“可惡!這該死的獨孤博!他早就料到我們會依賴九心海棠來救唐三,才專門將葉泠泠劫走!”
眾人心頭猛地一沉,氣氛瞬間壓抑到極點。
“呃——啊!!”
一聲慘叫劃破嘈雜。
玉小剛扭頭看去,只見盧奇斌老師死死抓著玉天恒的殘臂,而糖豆魂圣邵鑫則竭力施展魂技,想要把斷臂重新接上。
然而,那手臂剛一貼近斷口,還未等恢復魂力真正發揮效果,玉天恒便痛得全身抽搐,面色慘白如紙。
“快退開!”玉小剛急切沖過去,神情陰沉地掃過傷口,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斷裂處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綠霧,肉芽組織已經完全潰爛,斷口邊緣的血肉腐爛如爛泥般滴落,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即便是魂技治療,也根本無法修復。
“該死的獨孤博!”玉小剛牙關咬得咯咯直響。
他死死盯著玉天恒,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天恒是我藍電霸王龍宗的一代天才,未來極有可能沖擊封號的存在,竟然被那老東西毀成這樣!”
玉小剛滿眼的血絲,匆忙檢查著玉天恒的傷勢。
他伸手去抬對方的手臂,卻猛然一怔——那斷裂的肢體垂落下來,仿佛被硬生生切斷,四肢皆毀,猶如斷線的木偶般搖搖欲墜。
“糟了……”玉小剛臉色陰沉,聲音急促而沉重:“若不立即截肢,血氣外泄,性命難保!”
然而,玉天恒猛地咬牙,滿臉蒼白,卻死死支撐著,聲音嘶啞而堅定:
“叔叔,不行!我是魂師,若是斷了手腳,還談什么戰斗?我是宗門的驕傲!我……我要變強,我要親手殺了那老東西!”
他的雙眼血紅,幾近瘋狂。
聽著這嘶啞的聲音,玉小剛心頭一顫,眼眶泛紅。
他緊緊握住玉天恒的斷臂,沉聲道:“好孩子,你沒有給宗門丟臉!”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眼神狠厲:“可是,如果不截肢,你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為了報仇,你必須活著!”
玉天恒瞳孔驟縮,劇烈喘息,淚水混著冷汗滑落臉頰,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來人!立刻為玉天恒截肢,封住經脈,保住性命!”玉小剛厲聲喝道。
幾名老師立刻圍了上來,手忙腳亂地施展魂技穩住玉天恒的氣息,另有幾人掏出藥粉止血。
隨著寒光一閃,玉天恒的手腳徹底被切除,他痛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幾乎暈死過去,但依舊強忍著沒叫出聲。
“天恒!”皇斗戰隊的隊友們一個個淚流滿面,卻不敢多言。
玉小剛胸口劇烈起伏,面色陰沉到極點。
他心中明白,這個孩子就算活下來,也將背負殘缺之身,未來修煉之路坎坷無比。
咬牙轉身,看見不遠處還發愣的泰隆,頓時火冒三丈。
玉小剛疾步上前,一把抓住泰隆的肩膀,壓低嗓音怒喝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找你爺爺!就說昊天斗羅的兒子出了事,要他立刻聯系破之一族,尋求丹藥救治!”
“什、什么!?”
泰隆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愣在原地,聲音顫抖,“唐三……是昊天斗羅的兒子!?你確定沒搞錯?”
他渾身汗毛倒豎,喉嚨干澀,忍不住抬眼望向重傷的唐三,滿眼都是駭然。
那個修煉天賦驚人的少年,居然是昊天斗羅之子!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毒斗羅獨孤博,竟然敢對昊天宗最頂尖的傳承血脈下手!
“昊天宗啊!”泰隆心中翻涌,呼吸急促。
那可是斗羅大陸公認的第一宗門,佼佼戰魂錘,巍巍昊天宗,震懾無數魂師!
毒斗羅瘋了吧!就算他投靠了什么宗門,可這等舉動,不是等于與整個昊天宗為敵嗎!
泰隆心頭直打哆嗦,連手腳都僵硬了。
“快去!”玉小剛怒吼,眼神陰鷙如刀,“還磨蹭什么!要是耽誤了唐三的命,你們怎么向昊天斗羅交代!”
“噢!噢噢!我這就去!”
泰隆嚇得魂都飛了,跌跌撞撞地轉身狂奔而去,幾乎連魂技都顧不上用了。
與此同時,皇斗戰隊的風鈴鳥魂師御風也顧不得他人,連忙展開翅翼,疾飛向天斗皇家學院報信。
弗蘭德與柳二龍滿臉焦急,四處奔走,不惜動用一切關系,想要在天斗城中尋找到能夠穩住唐三性命的治療系魂師。
而天斗城的夜幕下,無數魂師、商賈與百姓被驚動,紛紛探頭張望。
玉小剛也趕忙派人去雷霆學院,通知藍電霸王龍宗的人,叫他們來幫忙。
而在史萊克學院一片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被眾人咬牙切齒記恨的幕后黑手——姬白常,此刻卻悠然自得,正準備大被同眠,盡享齊人之福。
冰火兩儀眼靈霧繚繞,赤與藍兩股天地之氣交織成奇妙的平衡。
霧氣氤氳,赤藍交錯。
一座小屋靜靜佇立。
氤氳中,幾道纖細的身影依偎在榻上,或沉沉酣睡,或盤膝靜坐,呼吸間皆有淡淡藥香溢出。
先前服下仙草的朱竹清、寧榮榮與小舞,正全力吸收藥力,周身魂力波動起伏不定,顯然正在沖擊新的境界。
姬白常略一探查三人的情況,一邊向一旁的兩位新徒弟講解修仙知識,順便幫她們兩個開啟靈穴印。
“……師父,這,這就是修煉之法嗎?”
獨孤雁面紅耳赤,心口怦怦直跳,俏臉漲得通。
在皇斗戰隊時,因為玉天恒的緣故,她總要擺出一副成熟老練的姿態,言行間常常流露出“過來人”的神態,好似什么都懂。
可事實上,她對男女之事的真正了解少之又少。
所謂的“經驗”,也不過是從學院里那些紈绔子弟嘴里聽來的些許粗鄙詞匯,再加上她小聰明地添枝加葉,才能在同齡人面前營造出一副很熟練的模樣。
如今聽到師父所言,幾乎讓她心跳加速。
獨孤雁的目光落在這三位年紀比她還小的少女身上。
她們神態恬淡,身體周圍朦朧著一股奇異的靈光。
獨孤雁忍不住紅著臉,壓低聲音問:“那……她們,都是這樣修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