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又哭?”
姜南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哭啥呀?”姜南禹束手無策,“怎么了呀?”
他說錯什么了嗎?他沒跟楚靜睡覺??!
這怎么又哭了?
“我錯哪兒了,你給個明話!”
秦昭突然伸出胳膊抱住了姜南禹,哭得泣不成聲。
“姜大魚……”
“?。俊?/p>
姜南禹有點兒受寵若驚。
“你竟然為了我自殺,我太感動了?!?/p>
啥玩意?
自殺?
他真不是自殺,真的是那一刀下去劃偏了,也因為手抖,控制不好力度,結(jié)果才割了動脈。
“我那不是……我……”姜南禹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順勢也抱住了秦昭,“咱別鬧了,行嗎?跟我回家吧?!?/p>
秦昭癟著嘴巴,朝著姜南禹點點頭。
沒想到這風(fēng)波就這么戲劇性地過去了。
姜南禹帶著秦昭回了家。
等兩個人回到姜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姜宏祖和顏嬌玲看見他們兩個人回來,也只是說了句客氣話。
這兩個孩子讓他們折騰去吧。
晚上躺在床上,姜南禹開始動心思了。
秦昭就躺在身側(cè)。
“咱倆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姜南禹提醒說。
說好今天的圓房呢?
“忘了什么事???”這一折騰,秦昭忘干凈了。
“你好好想想?!?/p>
“想不起來。”
姜南禹十分無語,這么重要的事怎么想不起來呢?
“你提醒我一下?!鼻卣训?。
姜南禹猶豫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說:“咱不是說好了,今天那個……那個圓房的嗎?”
他已經(jīng)等挺久了。
“哦……”秦昭卻顯得十分平淡,“我今天沒心情了?!?/p>
“……”
“改天吧?!?/p>
“改天是哪天啊,祖宗?”
“再選一個黃道吉日?!鼻卣褱愡^來,挽住了姜南禹的胳膊,“姜大魚,你為了我自殺,我真的特別感動。”
說得多了,姜南禹都以為自己是自殺了。
“把這件事忘了吧。”
“不行,我不能忘,我要把它銘記在心?!鼻卣研攀牡┑┑卣f。
“好了,睡覺吧?!?/p>
都已經(jīng)很晚了,又不圓房,還是早點睡吧。
他現(xiàn)在距離秦昭近了,就開始有想法。
又不敢強行上……
唉,忍著!
“晚安。”秦昭抬頭在姜南禹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口讓姜南禹有點兒燥熱,“晚安?!?/p>
秦昭仍舊是挽著姜南禹,小鳥依人似的。
姜南禹感覺身體里有火在燒。
又不好讓秦昭離遠(yuǎn)一點。
“小昭,那個……有點兒熱?!?/p>
姜南禹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
秦昭卻木訥地說:“熱嗎?我不覺得啊?!?/p>
“我熱,你……到那邊去一點。”
秦昭卻撒嬌似的說:“我不要,我就要在這兒。”
姜南禹十分無奈,他太煎熬了。
秦昭突然又抬起頭來,“你真的和楚靜沒睡過?”
“真的沒睡過,祖宗。”
“你不會騙我吧?”
“騙你我是王八?!?/p>
秦昭笑笑繼續(xù)摟著姜南禹睡覺。
這個晚上對于姜南禹而言,真的是無比煎熬的一晚上。
說起來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白天看了片,學(xué)習(xí)了一下,就等著晚上實戰(zhàn)呢,期待好幾天呢。
結(jié)果又吵架,又跑去秦家把祖宗哄回來。
祖宗貼著他睡一晚,他更是煎熬。
所以早上姜南禹就去了趟洗手間,還是自己比較靠譜。
說好的今天離婚,自然是離不了了。
姜南禹在家沒養(yǎng)幾天,就又開始工作了。
夏天是樂隊的旺季,是有各種的音樂節(jié)舉辦,他們也受到了很多的邀請。
所以會很忙。
秦昭那部戲也重新開拍了,地震已經(jīng)拖延了很多時間,必須馬上拍完。
劇組重新選了景,好在原來那個地方的戲份已經(jīng)拍完了。
姜南禹沒想到的是,會再一次在音樂節(jié)上遇見楚靜。
按理說,楚靜上次因為和樂隊合作,已經(jīng)丟了一次人,肯定不會再參加這種活動了。
結(jié)果她還是來了。
姜南禹在后面排練,楚靜就這么突兀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看見楚靜,姜南禹愣了一下,“你也參加這次音樂節(jié)?”
楚靜莞爾一笑,“我是作為觀眾來參加音樂節(jié)的。”
“哦……”
發(fā)生上次的事情之后,姜南禹其實不愛理會楚靜。
他繼續(xù)排練。
大個和胖子見這兩個人別別扭扭的,于是主動撤了。
有什么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你找我有事?”姜南禹問。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來參加音樂節(jié)?”
“這是私事。”
他不想問,自然是不想知道。
楚靜卻壯著膽子說:“我是專門來看你的?!?/p>
面對楚靜如此主動,姜南禹反倒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知道該說什么。
“南禹,我很喜歡你。”楚靜再一次主動出擊。
姜南禹再一次愣住了。
楚靜原本溫婉沉靜,怎么一下子突然轉(zhuǎn)了性子?
其實她也是無奈,家里給她下了最后通牒。
要她盡快拿下姜南禹,如果不拿下姜南禹的話,就只能是別人了。
楚家現(xiàn)在迫切需要聯(lián)姻,他們家快速發(fā)展,現(xiàn)在需要一筆資金。
楚靜自小在家存在感很低,事事都是聽爸爸的,爸爸要她來,她不敢不來。
她不想嫁給紈绔子弟,姜南禹是最好的人選。
她必須拿下!
也就顧不上什么要臉不要臉了!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我們很聊得來,我從小沒幾個能聊得來的朋友,跟你像是一見如故。”
楚靜面帶羞澀,“上次音樂節(jié),實際上是我要求來的,我聽說你在,就硬是要來了。我欣賞你,欣賞你的音樂,我想我們可以交往試試看,你說呢?”
她突然笑了笑,“我這個人比較直白,也不喜歡拖拖拉拉的,你如果對我也有意思,那不如咱們就向前走一步。”
楚靜這番話想了許久,她覺得沒有人能拒絕得了自己做這番話。
她本來就是很優(yōu)秀的人,長得漂亮,又氣質(zhì)絕佳。
一個這樣的美人跟一個人表白,那個人不迷糊才怪。
就在楚靜期待著姜南禹肯定的回答。
姜南禹卻道:“上次是你給我下藥,還是你和南亞瓊聯(lián)合在一起的?”
楚靜錯愕地看著姜南禹。
“我……我不知道這回事啊,上次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楚靜只能裝傻。
“不,你肯定知道。”姜南禹并不上當(dāng),說得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