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計劃已經完全失敗了,她現在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本身就煩的不行,蘇念念得了便宜還非得到自己面前炫耀,實在太過分了!
“怎么樣?”蘇念念往前一步,棍子“咚”地一聲杵在地上,聲音清脆,“我來問問你,傍晚時分,假傳陳政委的命令,把陸崢年騙到你家附近,下午還在他水杯里下藥,想把他往你屋里拉,安的什么心?!”
她的聲音冷漠,一點疑問都沒有。
即便是江鳳芝都覺得震驚。
下藥?
假傳命令?
拖男人回家?
這......這江如月也太大膽了吧!
“你們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江如月臉色煞白,尖聲反駁,手指著蘇念念,“明明是你自己看不住男人,跑來我這里發瘋!誰......誰下藥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蘇念念冷笑一聲,冷眼盯著江如月,“陳政委根本不在家,你去哪里傳的命令?需要我現在就去營部值班室打電話,找陳政委核實一下嗎?”
“還有,你今天非得去我家,說是給我們送東西,我都說不要的情況下,你非得硬進,還在我家四處晃悠,結果下午就出事了,哪有這么多巧合的事情。”
江如月被蘇念念接二連三的質問噎得說不出話,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
江鳳芝見狀,趕緊上前想把門關上,嘴里嚷嚷著:“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滾!都給我滾!”
他太了解江如月了江如月現在就是心虛,她不能讓蘇念繼續說下去,蘇念念繼續說下去,江如月的名聲就壞了,好不容易給大壯找了一個合心意的對象,不能就這么算了。
陸母一步上前,用身體抵住門,老太太平時和氣,此刻卻一點不怕事,她擋在蘇念念的前邊,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力:“想關門?把事情說清楚!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江家沒完!”
陸楠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敢做不敢當?你不是挺能的嗎?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指指點點,話里話外都不好聽。
江如月看著門外越聚越多的人群,看著蘇念念那冰冷而篤定的眼神,看著陸母和陸楠毫不退縮的維護,她心里越來越恐慌,這個事情要是糊弄不過去,自己徹底完了。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之后,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怨毒涌了上來。
她死死盯著蘇念念。
都怪蘇念念,要不是蘇念念跟陸崢年結婚,她現在就已經嫁給陸崢年了。
她之前都試探過陸崢年,他根本就不喜歡女的,那肯定跟誰結婚都一樣,所以只要沒有蘇念念,她稍微使點手段,陸崢言肯定會跟他結婚的。
她們都在一個部隊里,低頭不見抬頭見,又戰友共事這么多年,陸崢年這么有責任心的人,是不可能睡了自己還不給自己名分的。
而且就算自己做了什么,也是因為蘇念念先搶了自己的位置,她只不過是要拿回來自己的東西罷了,憑什么蘇念念這么大張旗鼓理直氣壯的來找自己算賬。
看著蘇念念云淡風輕理直氣壯的樣子,江如月心里越來越憤恨。
蘇念念將她的怨毒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光是把事情抖出來還不夠,她要徹底擊潰江如月的心理防線。
于是,在下一瞬,蘇念念微微踉蹌了一下,順勢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長發,撥弄到后背。
昏黃的燈光下即使光線沒有那么好,也能清晰地映照出蘇念念那白皙脖頸上上密密麻麻的紫紅色吻痕!
那吻痕白天還沒有,現在卻遍布在蘇念念的脖頸處,能看的出來兩個人是如此濃烈,蘇念念更是一副白里透紅被愛情滋養的樣子,白里透紅,嘴唇也異常紅潤,還有些紅腫。
“你們!”江如月氣的,開口就想要質問,但是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那片吻痕上,有年齡小一些的姑娘早就羞紅了臉把臉移向一邊。
江如月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她死死地盯著蘇念念脖子上的痕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蘇念念撕碎!
她處心積慮,不惜下藥,還被蘇念念接二連三的破壞,好不容易差點就能得到陸崢年,結果......
結果卻被蘇念念這個賤人撿了便宜!
陸崢年那強勁的懷抱,那炙熱的體溫,那失控的親吻,還有......
本該是她的!
都應該是她的!
都是蘇念念!
是她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現在還故意露出這些痕跡來羞辱她!
“啊!!!!”江如月理智徹底崩斷,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隨后像瘋了一樣朝蘇念念撲了過去,嘴里還尖叫喊著,“蘇念念!我跟你拼了!”
蘇念念早就防著她這一手。
在江如月撲上來的瞬間,她非但沒有后退,反而迎上前一步,一直握在手里的棗木棍子帶著風聲,毫不猶豫地橫掃出去!
“啪!”一聲脆響!
棍子結實實地抽在江如月的手臂上。
“啊!!”江如月慘叫一聲,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她面容扭曲,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但極度的憤怒和羞辱讓她忽略了疼痛,另一只手不管不顧地朝蘇念念臉上抓來!
蘇念念側頭躲開,手腕一翻,棍子改掃為戳,狠狠捅在江如月的腹部!
“嘔......”江如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疼得彎下腰去。
蘇念念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想起陸崢年靠在墻上虛弱痛苦的樣子,想起自己手臂上被抓出的血痕......
棍子帶著她所有的怒火,一下,又一下,精準地落在江如月的身上,不過避開了會導致重傷的地方!
既讓她痛入骨髓,又不至于造成致命的損傷。
“我叫你下藥!”
“啪!”
“叫你算計我男人!”
“啪!”
“叫你撓我!”
“啪!”
每落下一棍,蘇念念就冷聲斥罵一句。
棍棍到肉,聲音沉悶,但是讓江如月沒有反擊之力。
江如月起初還能尖叫怒罵,到后來只能抱著自己嚎叫。
她想反抗,可蘇念念的動作又快又狠,棍子總能在她撲上來之前落在她身上最疼的地方。
“蘇念念!你欺人太甚!你放開如月!如月根本不可能喜歡陸營長,他早就答應嫁給我兒子了。”姜鳳芝扯著嗓子喊道,她想上來幫忙,卻被陸母和陸楠一左一右死死攔住,陸楠更是趁機在江母身上掐了好幾把,只能通過大喊大叫的方式,想要制止蘇念念。
周圍的鄰居們都看傻了。
他們何曾見過平日里雖然有些清冷但待人接物都很得體的蘇念念,展現出如此兇悍暴烈的一面?
眼神冷冽,手下動作凌厲,渾身充滿殺氣。
有人覺得解氣,低聲議論:“打得好!這種禍害,就該這么治!”
“就是,敢給軍人下藥,破壞軍婚,槍斃都不為過!”
“陸家媳婦這是被逼急了,這才剛跟陸營長結婚沒多長時間,就不斷的有人算計她。之前是吳笑笑,現在又是江如月,偏偏這兩個人都不怎么光明磊落,要不是被逼急了,一向溫柔的蘇念念也不可能會發這么大的脾氣,這要是放我身上我也得急眼。”
原本在房間里一直沒出來的大壯,聽著江如月給別的男人下藥的事情很生氣,在他的心里,江如月一直是一個很高傲的人,而且江如月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確實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大壯喜歡他這股勁兒。
只是沒有想到江如月在面對那個陸營長的時候,會這么卑微,而且還給其他男人下藥。
在他的心里中,江如月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兒了,他媽都已經同意了,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就會領證。
結果姜如月竟然背著自己給別的男人下藥,嗯。爬別的男人的床,大壯覺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被挑戰,胸口氣的劇烈起伏。
他自己都巴不得把江如月打一頓,可是他的老婆就只能他自己打,這個蘇念念打自己的老婆,這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他沒有辦法一直躲在房間里不出面,氣頭上,早就忘了姜鳳芝對自己的囑咐。
他猛的推開門,大喊一聲:“住手!”
然后大步朝著江如月走去。
蘇念念打到手臂發酸,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江如月冷哼一聲,才終于停了手。
她拄著棍子,微微喘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眼神示意陸南,陸楠立即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朝著癱軟在地上的江如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