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就連蕭行淵都有些傻了眼,哪怕是孟胭脂一直都不說,但是蕭行淵總是明白,她是對自己有所保留的,可是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蕭行淵立馬明白過來,這保留是一點都不保留的了!
他立馬坐起身來很認真的看著孟胭脂,順勢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甚至聲音都還有些顫抖:“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自然是真的!”
“陛下,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孟胭脂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這么盯著蕭行淵的臉,字字句句說的清楚。
她說的清楚,眼神真誠,可是卻弄亂了蕭行淵的心。
蕭行淵立馬上前一步,緊接著把人緊緊相擁,笑的整個人都有些抽抽。
“你喜歡我,你說喜歡我!”
“我就知道,你也覺得我很好,是不是?”
蕭行淵現在高興的實在不像是一個帝王,倒像是個孩子。
這倒是讓孟胭脂有些意外,主要是完全沒有想到蕭行淵竟然會如此的孩子氣,可愛的不得了。
她輕輕地笑了笑,抱著蕭行淵,在他的耳邊,親了又親。
兩個人很快就擁作一團,緊緊地抱著彼此,低低說話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了后半夜。
門口守著的王歡亥,聽到這聲音之后嘴角微微揚起,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下了,他陪伴蕭行淵一起長大,現在看著蕭行淵得到了自己的幸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次日,清晨。
蕭行淵起床的時候,孟胭脂就準備了熱乎乎的蔬菜粥給他吃。
“吃了這個去上朝,就不會餓肚子了。”
“等你下朝了,我陪你一起吃飯,可好?”
孟胭脂笑呵呵的看著蕭行淵,把蔬菜粥遞到了他的唇邊。
蕭行淵直接張開嘴,眉眼彎彎,就這么看著孟胭脂。
這個家伙……
孟胭脂無奈只能是一口一口的喂給他吃。
王歡亥這個時候正在給蕭行淵穿衣服,看著蕭行淵這個樣子也是一陣的好笑,還真的是從未見過這么孩子氣的蕭行淵。
一碗粥吃下去之后,蕭行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大步離開。
孟胭脂則是繼續忙活起來御膳房的諸般事情,等到明初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中午的時候了,兩個人見面,明初緊緊地抓著孟胭脂的手,滿臉擔心的看著她:“小姐,你還好嗎,你沒事吧?”
“我很好,走,我帶你去看看孟安嫻。”
孟胭脂知道,這些年,受委屈的根本不只是自己一個人,就連明初也是沒少受委屈,所以現在肯定是要帶著明初一起去看的!
她拉著明初的手,就這么一起朝著內獄走去。
內獄陰冷潮濕,剛剛走進去,就能夠聽見里面的慘叫聲和咒罵聲。
孟胭脂使了銀子那獄卒卻不買賬,無奈之下,只能使用了一下皇上的令牌,這才順利的見到了孟安嫻。
孟安嫻此時此刻,身上衣服凌亂,頭發也是干草一般,就這么蜷縮在草堆里面,樣子看上去狼狽不堪。
可是對于孟胭脂來說,這還遠遠不夠。
“妹妹,好久不見。”
孟胭脂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站在外面,淡淡開口。
聽見這個聲音,孟安嫻立馬變了臉色,急忙忙的從草堆上爬起來,緊接著沖到了門口,死死地盯著孟胭脂。
“是你,你算計我,是不是?”
“孟胭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對不對!”
孟安嫻目眥欲裂,好像是隨時要跟孟胭脂同歸于盡一般。
“毒殺母親,毒殺長姐,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自己要做的,哪里就是我陷害你了?”
“何況,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我說話?”
孟胭脂依舊是沒什么表情,只是冷淡的看著她,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揶揄和不屑。
“孟安嫻,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天回家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以為你跟母親計劃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嗎?”
“是你們先害的我不能做母親,如今我也不過就是以牙還牙罷了。”
孟胭脂冷冷的笑了一聲。
可是孟安嫻此時此刻,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就這么盯著孟胭脂:“你,你要干什么,你敢!”
“明初,去吧。”
孟胭脂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緊接著,牢門被打開,兩個獄卒死死地按住了孟安嫻,明初眸子中迸發出來恨意,拿起長長的竹簽,就這么釘進了孟安嫻的指甲里面。
“啊!”
“好痛,孟胭脂你這個賤人!”
“你怎么敢如此對我!孟胭脂!”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孟安嫻尖叫著咒罵出聲,眼淚刷刷刷的往下落,拼命掙扎,可是卻根本掙扎不開。
見狀,孟胭脂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剛剛回到孟家的那一天,你拔掉了我的所有指甲,那一場,我可是一直都記到現在!”
“今天,我把這些都還給你,至于剩下的,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孟胭脂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大步離開。
“你回來,孟胭脂你給我回來,你放我出去!”
“孟胭脂,我不是故意的,孟胭脂!”
“你回來!”
孟安嫻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十根手指都是鉆了心的疼,眼淚不停的往下落。
“呸,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家小姐的名字!”
“惡毒賤人!”
明初狠狠地啐了一口,踩著孟安嫻的手指,用力的踩了踩,這才大步跟著孟胭脂一起往外走。
出了門之后,陽光就這么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孟胭脂覺得自己的身上都是暖洋洋的,她眉眼彎彎看著明初。
“現在覺得解恨了嘛?”
孟胭脂笑呵呵的看著明初。
“小姐,你能帶我來,我已經是不勝感激了!”明初很認真的看著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此后,我終于是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聽見這話之后孟胭脂也是輕輕的松了口氣,溫柔道:“是,以后我們都可以好好過日子了,明初,你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