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名老者,石磯神色驟變,此人竟是被自己擊斃的那名老者的父親。
“你是那尊古獸的父親?”石磯吃驚地看向黑袍老者。
“小畜生,你倒是聰明!”黑袍老者怪笑連連,眸光陰森地盯著石磯。
“原來如此!你一直潛伏在暗處觀察我。”
石磯恍然大悟,這尊古獸的父親潛伏在暗處,是想偷襲自己。
“現在該輪到你承受老夫的怒火了!”
黑袍老者發出低吼。
他張口一吐,一顆漆黑如墨的珠子飛出。
那顆珠子散發著極其恐怖的威壓。
珠子出現后,周圍溫度急劇下降,仿佛瞬間墜入寒冬臘月。
“這莫非是萬載玄冥鐵凝聚而成的玄冥珠?”石磯微微皺眉。
萬載玄冥鐵是罕見的珍貴煉器材料。
用萬載玄冥鐵鍛造的法寶威力極其恐怖。
當初他與妖君在混沌世界激戰一場。
雙方施展出各種強大手段攻擊對方。
最終妖君使出“破滅蒼穹斬”,那門神通威力無窮,毀天滅地。
而黑袍老者祭出的黑色珠子,也被稱為“玄冥珠”。
玄冥珠的威力同樣極其強大。
石磯猜測黑袍老者的這枚玄冥珠應是“贗品”。
當然,即便只是贗品,也足夠恐怖。
玄冥珠懸浮在半空,釋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時空,形成一座囚籠,欲困住石磯。
“雕蟲小技。”石磯冷哼一聲,揮動拳頭轟向囚籠,欲將其摧毀。
然而,那囚籠堅固得不可思議,即便以石磯的戰力,也未能將其摧毀,反而被震飛出去,嘴角流出鮮血。
玄冥珠懸浮在半空,散發著強烈波動,黑色珠子上繚繞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強大的禁錮之力。
玄冥珠鎖定石磯,朝他纏繞而去。
石磯試圖抵擋玄冥珠的攻擊,但嘗試數次均未成功。那囚籠威力太強,讓他不敢靠近,更別說阻止其攻擊。
千鈞一發之際,一股恐怖的力量掃來,直接將石磯轟飛。
石磯摔在數百米之外,爬起身來,朝前方望去,頓時露出欣喜之色,他看到了慕容仙兒。
“慕容仙兒師姐,是你。”
“小兄弟,你怎么會在這里?”
慕容仙兒詫異地看向石磯。
石磯苦笑著說道:“遇到了一個厲害的敵人,差點被他干掉!幸虧仙兒姑娘相救,否則今日就危險了!”
“我只是恰好路過此地而已。”慕容仙兒笑著說道。
“那真是多謝仙兒姑娘了。”
“客氣了,咱們同是南州域修士,我理應幫忙!”
石磯問道:“仙兒姑娘要去往何處?若不介意與我同行,待我解決那尊古獸的事情后,再送仙兒姑娘一程,如何?”
“這合適嗎?”慕容仙兒俏臉緋紅,顯然心中竊喜。
“有何不合適?咱們又沒有仇怨。”石磯說道。
“那咱們走吧。”慕容仙兒笑著說道。
二人隨即朝山脈深處飛去。
山林中彌漫著濃郁的瘴氣。
慕容仙兒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我來幫你驅除瘴氣。”
石磯說道,伸手摟住慕容仙兒纖細的腰肢。
他的大手撫摸在慕容仙兒柔軟的嬌軀上。
“嗯。”慕容仙兒嬌喘一聲。
石磯笑嘻嘻地說道:“仙兒姑娘是不是有些激動呀?”
“胡說八道。”慕容仙兒瞪了石磯一眼。
石磯笑了笑,隨即運轉法訣,手掌貼在慕容仙兒背上。
一股磅礴的法力涌入慕容仙兒體內。
慕容仙兒只覺石磯傳遞而來的法力源源不斷,如江水奔騰。
她感覺石磯的法力浩瀚如汪洋大海。
不由微微一愣,露出詫異之色。
石磯年紀輕輕,竟擁有如此渾厚的法力。
這讓慕容仙兒大為吃驚。
若非親眼所見,她難以置信。
石磯傳給慕容仙兒的法力確實雄厚,很快慕容仙兒便恢復正常,逐漸擺脫瘴氣的影響。
慕容仙兒看向石磯的目光也帶著幾分詫異。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高手。
石磯似乎也注意到慕容仙兒目光中的奇異之色,不知為何,總感覺這位美麗的仙兒姑娘看他的目光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仙兒姑娘,咱們還需要趕路嗎?”石磯尷尬地撓了撓頭。
慕容仙兒說道:“暫時不著急,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片刻吧。”
聽到慕容仙兒的話,石磯點點頭,跟著她尋找到一個山洞。
石磯盤膝坐在山洞中。
他仔細研究黑袍男子的詛咒之術,發現這種詛咒之術雖強大,但有弱點。
黑袍男子實力并非特別強,因此這種詛咒之術雖有強大威力,卻存在致命缺陷。
石磯打算等傷勢稍有痊愈,便催動五倍龍象之臂的力量,直接秒殺黑袍男子。
“小畜生,納命來!”
忽然,一陣冰冷至極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來。
緊接著,一名老者踏步而來,身著青銅鎧甲,手持黃金巨錘。
老者身上涌出的氣息駭人至極。
這尊老者應是黑袍老者的護衛,修為竟達到帝主級別。
這樣的存在,絕對是逆天級別的。
石磯眸子中閃爍出森然殺意。
這家伙來得倒是及時。
正好幫他化解了詛咒之術的攻擊。
石磯大喝一聲,右手握拳,直接朝老者砸去。
他欲憑借肉身之力硬撼帝主境界的強者。
老者獰笑起來,掄動黃金巨錘狠狠朝石磯轟殺而來。
雙方碰撞在一起。
咔嚓咔嚓的骨裂之聲傳出。
石磯雙臂當場被黃金巨錘轟碎。
雙腿也被砸斷,整個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石磯臉色陰沉無比。
剛剛一番大戰,他受了不輕的創傷,若繼續打下去,必敗無疑。
“小子,縱有通天本領,也無法改變結局!”
老者冷笑起來,邁步走向石磯,神色漠然地說道:“小子,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你是誰?為何追殺我?”石磯咬牙切齒,臉龐扭曲。
“你沒有資格知道!你只需明白,你馬上會變成一具尸體!而我將會取走你身上所有東西!”
老者聲音低沉,眸子中閃爍著森然寒芒。
“是嗎?那你來試試看,你有沒有資格殺我。”
石磯聲音冰冷。
他快速站起身來,隨即祭出石劍。
石劍劇烈顫抖,猛然斬殺出去。
鏗鏘之聲驟然爆發。
石劍威力恐怖至極。
連續三劍,便將老者手中的黃金巨錘劈成兩半。
老者胸膛頓時被撕裂,露出白森森的胸腔,他遭到重創,不敢停留,轉身朝遠處逃遁而去。
但下一刻。
石磯施展空間挪移之術,瞬間攔截在老者身前,接著快速沖向老者。
老者嚇得亡魂皆冒,瘋狂后退,可惜石磯速度太快,他根本躲避不開石磯這迅疾無比的攻擊。
伴隨著撕裂之聲傳出,石磯直接撕裂了老者的胸膛。
老者凄慘地叫了起來,身體墜落在地上。
然后,他的靈魂想要掙扎離開身體,但石磯眉心散發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禁錮住老者的靈魂。
石磯施展搜魂秘術,開始搜索老者的記憶。
石磯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原本以為黑袍老者修為已提升至帝君級別。
但現在看來,并未突破帝君之境。
黑袍老者最起碼還停留在準帝巔峰級別。
這種修為,對石磯而言,簡直是螻蟻之輩。
哪怕他肉殼強大,但依然不足為懼。
搜魂結束后,老者已失去生機。
石磯收了他的儲物戒指與寶貝。
他將老者煉化,然后吞噬其血脈與壽元。
他發現老者的血脈頗為純凈。
石磯的血脈雖也是九品龍族血脈。
但他覺醒的血脈是祖龍血脈,祖龍血脈是龍族公認的至尊血脈。
即便石磯現在修為比老者差許多。
石磯的血脈依然壓制著老者的血脈。
再加上石磯法力比老者強大得多,他才能輕易鎮壓老者,否則老者早就翻天覆地了。
石磯傷勢在快速恢復著。
石磯打掃了一下周圍戰場,這里的戰斗引起很多人關注。
“這不是趙凌風嗎?他怎么受傷了?”
有人驚呼起來。
石磯自然認識趙凌風,當初他與趙凌風交過手。
而且趙凌風還想著搶奪他的龍虎果。
只不過最終趙凌風失敗,狼狽逃跑。
石磯記得,趙凌風是帝宗境界四重天的修士。
如今石磯晉升到帝主境界一重天,實力提升幾百倍都不止。
現在趙凌風竟還想著對付他,這讓石磯頗為惱怒。
石磯沒有忘記,之前趙凌風想殺死自己,幸虧他掌控的法寶厲害。
否則自己早就死在趙凌風手中,而且趙凌風還搶走了他的龍虎果,現在更是帶來數千萬大軍追殺他。
這筆賬,石磯必須討要回來,他要誅殺趙凌風,然后掠奪他的寶貝,補償自己受到損失的財富。
石磯快速消失無蹤,隱匿氣息,朝黑暗森林深處飛去。
他在尋找黑袍老者的靈魂。
但黑袍老者的靈魂似乎察覺到危險,脫離身軀,朝遠處逃去。石磯感應到黑袍老者的靈魂氣息。
石磯冷笑出聲,速度越來越快,快速追向逃逸而去的黑袍老者的靈魂。
他靈魂力量異常強橫,鎖定住黑袍老者的靈魂氣息,追了下去。
沒多久。
石磯就追到那團虛幻的靈魂。
“給我吞噬。”
石磯冷笑著出聲。
強大吞噬之力涌出,朝黑袍老者的靈魂籠罩而去,黑袍老者的靈魂頓時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要被石磯剝奪。
他想要反抗,卻無法抵擋住石磯的攻擊。
黑袍老者的靈魂,被石磯吸入命運之門內部。
黑袍老者的靈魂進入命運之門中,便看到石磯的靈魂盤膝坐在命運之門前,他的靈魂露出震驚無比的表情,因為他感覺到石磯的靈魂比他還要強大。
“這絕不可能!你的靈魂怎會如此強橫?難道你已經突破到帝主之境了?不,這絕無可能,短短十年,從帝主一重天躍至二重天?莫非你服用了什么逆天丹藥?”黑袍老者怒不可遏,咆哮連連。
石磯神色平靜,淡淡回應:“沒錯,我確實服下了一枚帝主仙丹,所以,你們的計劃注定落空!”
聽聞石磯親口承認,黑袍老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帝主仙丹何等珍貴,他自然心知肚明,但在這世間,除皇族之外,誰還敢妄想擁有?
“若非你手段詭異,根本無法禁錮老夫的靈魂!你等著吧,待會兒定讓你嘗盡酷刑,死無葬身之地!”黑袍老者惡狠狠地咒罵,對石磯恨之入骨。
石磯神色冷漠,目光如炬,他屈指一彈,一縷火焰騰空而起,直撲黑袍老者的靈魂。火焰熊熊,將黑袍老者的靈魂徹底吞噬,最終灰飛煙滅。
石磯趁機吞噬了黑袍老者的全部精血與壽元,境界再次攀升,踏入帝主二重天中期。
隨后,他發現了黑袍老者的儲物戒指,其中藏有五顆拳頭大小的石珠,黑霧繚繞,散發著強大的波動。
“這是五行陰陽石。”石磯目光微凝,仔細觀察后確認無誤。這些石珠蘊含著磅礴的五行之力,若能借助其修煉,定能大幅提升戰力。
五行陰陽石,石磯并不陌生。在北冥域,有一片陰煞古林,其中便孕育著五行陰陽石。據說,那片古林還連通著另一個紀元,但具體是何紀元,石磯也不得而知。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真是好東西。”石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五行陰陽石,價值連城。
他將五行陰陽石收入囊中,繼續尋找趙凌風的靈魂。然而,趙凌風的靈魂已經逃脫,無法鎖定其位置。石磯猜測,趙凌風的靈魂中或許融合了什么特殊寶物,才得以逃脫。
不知過了多久,石磯終于在一塊巨石后找到了昏迷的趙凌風。他的靈魂被禁錮在腦海中,尚未隕落。石磯迅速將趙凌風的靈魂從腦海中拉出。
“你竟敢吞噬我的靈魂!”趙凌風怨毒地瞪視著石磯。
石磯冷聲道:“你的靈魂雖強,但還不是我的對手,乖乖束手就擒吧!”
趙凌風冷笑回應:“想奴役我?做夢!”言罷,恐怖的波動驟然爆發,他竟選擇了自燃靈魂,欲與石磯同歸于盡。
然而,石磯卻紋絲不動,任由趙凌風的靈魂自燃。最終,趙凌風的靈魂化為劫灰,消散于無形。
石磯搜刮了趙凌風的儲物戒指后,離開了此地,返回了山河號星空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