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將龍族的鱗片貼在左手掌心。
頓時,他感覺左手掌心涌起一股暖流。
緊接著,石磯看到一股股玄黃母氣逸散而出,涌入他的左手掌心。
而且,這些玄黃母氣正迅速與龍族鱗片相融。
石磯大吃一驚,這龍族鱗片的價值,未免也太非凡了吧?連玄黃母氣都無法壓制住它。
這也太逆天了吧?
石磯嘗試運轉功法煉化龍族鱗片。
可他剛一運轉功法,便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差點跌落下去。
石磯趕緊停止修煉。
他皺眉思索,莫非是因為自己現在修為還未恢復,所以才無法煉化這塊龍族鱗片?
石磯嘗試了幾次后,確信自己現在修為確實未恢復。
于是,石磯放棄了煉化龍族鱗片的打算。
既然龍族的鱗片暫時無法煉化,那石磯就等著它主動融入自己的體內。
反正距離那場詛咒之戰已經不遠了。
石磯估計自己應該還剩下百年壽命。
若能突破境界,或許能延續自己的性命。
若無法突破境界,那就只能坐以待斃了。
不久后,石磯來到一座山谷。
這座山谷被封鎖著,周圍布置了陣法。
“咦,這里有人來過嗎?怎么亂糟糟的?”
石磯微微皺眉,隨即朝山谷內望去。他看到山谷中有一個洞穴,洞穴內有亮光透出,不知里面是什么情況。
石磯來到洞穴旁,發現洞穴內擺放著一具骷髏骸骨。
那具骸骨已經風化。
石磯猜測,這具骸骨應該就是之前進入此地的那名修士留下的。
那名修士喪命于此,他身上攜帶著大量法寶與丹藥,卻唯獨沒有帶走儲物戒指或空間類法寶。
這說明,他根本無法帶走空間法寶或者儲物戒指。
石磯取出了那名已故修士的儲物戒指,發現里面的物品相當齊全。
他發現了一枚殘缺的玉簡,那玉簡上似乎記載了一門極為特殊的仙術。
“這門仙術名為大陰陽術。”
石磯仔細端詳了這枚殘缺玉簡后,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情。
這門仙術的威力實在驚人。
大陰陽術,據說是陰陽交融之術,能夠使男女雙方達到陰陽調和的境界。
若真如此,這功法該是多么逆天啊?
這門神通,簡直逆天到了極點。
若能修煉成功,定能創造出曠世絕倫的神通,甚至可能成為逆天級別的存在。
“兄弟,你死得真慘,我會為你報仇的。”
石磯低聲自語,隨后取出了那塊龍族鱗片,將其貼在了另一塊龍族鱗片上。
當兩塊龍族鱗片貼合在一起時,原本的龍族鱗片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釋放而出。
那股強大的吸力,似乎想要將石磯的靈魂也一并吸入。
這讓石磯感到十分驚訝。
難道是因為龍族鱗片中藏有一滴龍血,才會引發如此詭異的現象?
既然已經將龍族鱗片貼了上去,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龍族鱗片產生的誘惑。
石磯咬牙堅持,支撐著自己的靈魂。
而龍族鱗片散發出的吞噬之力逐漸減弱。
最終,龍族鱗片的吞噬之力完全消失。
龍族鱗片完美地融入了石磯的右臂之中,他的右臂上出現了一枚黑色鱗片,那枚黑色鱗片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仿佛擁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忽然,原本懸浮在空中的龍族鱗片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石磯的右手手腕上,出現了一顆金色符文,看到這一幕后,石磯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因為那顆金色符文,竟然是一道符紋烙印。
他并不清楚那道符紋烙印代表著什么,只見龍族鱗片在融入石磯右手手腕上的金色符紋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只見那顆金色符文快速蠕動起來。
在石磯的右手手腕位置,凝聚成了一道黑色符文,當初由龍族鱗片凝聚而成的金色符紋與石磯右手手腕上新凝聚的符紋重疊在一起,兩枚符文完美地契合。
石磯感受到,右臂中傳來了磅礴的生機。
他感覺右臂充滿了澎湃的力量,甚至覺得,哪怕站在這里不動,僅憑右臂中的力量,他的拳頭也足以轟殺仙君境界的修士。
龍族鱗片與他的右臂融合后,竟給了他如此強大的感覺。
若是能獲得龍族的血脈,他豈不是會變得更加強大?
想到這里,石磯的嘴角不禁勾起了興奮的笑容。
光影一閃。
小石龜飛了出來。
它張開巨口,試圖吞下石磯手中的龍族鱗片。
但小石龜根本沒能吞下那枚龍族鱗片。
“小家伙!別亂來,小心引火燒身!”
小石龜吐了吐舌頭。
隨即它縮小成巴掌大小,飛回了山河戒指之中。
石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右臂,發現右臂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圖案,就像是一條普通的手臂。
“不錯!不錯!這枚龍族鱗片果然不愧是龍族最珍貴的寶物,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枚龍族鱗片會與我的右臂融合。
但這樣也好,融合后,我的右臂就是最適合我的,而且,融合后的右臂還隱藏著許多秘密呢!”
石磯咧嘴一笑,隨后盤膝而坐,開始修煉大陰陽術。
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純潔的處女,且都需身懷特殊血脈,或許這些人的鮮血能幫助石磯提升龍族鱗片的品質。
石磯的右臂,是由先天魔胎孕育而成,這是龍族先祖孕育的右臂。
當年,先天魔胎被擊碎。
龍族先祖將一部分先天魔胎的碎肉保存在了龍族的一個秘藏之中。
石磯得到了一小部分先天魔胎的碎肉。
石磯相信,若能得到完整版的先天魔胎,他定能蛻變成完美形態的先天魔胎。
而且,石磯的先天魔胎還能繼承原本主人的各種能力。
例如,若原本的主人擅長用劍,
此外,先天妖胎還具備一項驚人能力——它能汲取對方的血脈,而那血脈中,蘊藏著微妙的血脈傳承之力。
一旦石磯成功獲得這份血脈傳承,他的戰斗力將會躍升至一個駭人聽聞的層次。
石磯隨即進入閉關狀態。
他催動大陰陽術,體內法力如潮水般涌動。
隨后,這些法力緩緩滲入龍族鱗片之中。
隨著法力的持續注入,龍族鱗片上的符文開始散發出一種深邃而神秘的波動。
石磯察覺到,鱗片上的符文正在貪婪地吸收他注入的法力,這讓他心中暗喜。
當法力被完全吸收后,龍族鱗片上的符文變得愈發深奧莫測,而鱗片本身則緩緩融入了石磯的體內。
石磯的胸膛微微起伏,氣息變得悠長而沉穩。
與此同時,他的修為也開始穩步提升。
這是修為即將突破的征兆。
三日之后,石磯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修為已攀升至帝宗巔峰,距離圣皇境界僅一步之遙。
如今,石磯的實力已足以與圣王級別的強者抗衡,甚至越階挑戰也并非難事。
當然,最令人羨慕不已的是,石磯竟擁有一枚龍族至寶,這樣的寶物實在是太過逆天。
若是換成其他寶物,哪怕是準仙器,也未必能讓石磯達到如今的境界。
石磯打算再次祭煉這枚龍族鱗片,然而,就在他準備催動法力繼續祭煉時,忽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幾道身影迅速飛來。
為首之人竟是白云逸。
看到白云逸,石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因為這家伙可是對他心懷殺意之人。
白云逸身邊跟著六七名老者,其中兩人身著青袍,白發蒼蒼,顯然是兩位老輩強者。
另外五名老者也氣勢非凡,顯然都是高手。
這些老者都是白云逸帶來的得力助手。
石磯的目光落在白云逸身上的龍紋令牌上,冷笑一聲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拿著龍紋令牌暗中尋找我的人,我倒是小看了你的膽量!”
白云逸冷笑著回應:“我的膽子向來不小,石磯!現在給你一條生路,跪下來磕頭認錯,或許我會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真是荒謬至極的言論!我石磯縱橫天武大陸多年,連神妖都斬殺過無數,就憑你?也配與我談判?真是愚蠢透頂!”
石磯嘲諷地看向白云逸。
他這番話并非夸大其詞。
石磯確實曾做出過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確實斬殺過許多強大無比的生靈。
但這并不意味著,石磯就懼怕白云逸等人。
石磯相信,只要給他足夠的機會,白云逸絕對不敢輕易招惹他。
白云逸心情頗為郁悶,石磯的戰績他也略有耳聞,確實十分恐怖。
他現在雖然已經踏入圣境,但他清楚,自己依然不是石磯的對手。
若不是手持龍紋令牌,他甚至不敢單獨前來見石磯。
石磯冷笑道:“廢話少說,直接動手吧!今日,誰死誰生,各憑本事!”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白云逸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意,隨即一躍而起,朝石磯撲殺而去。
在撲殺的過程中,他右手凝聚出一柄雷霆戰槍,瞬間刺穿虛空,朝石磯轟殺而來。
白云逸的修為確實極為強大,他這一擊威力驚人,但石磯卻毫不畏懼。
面對白云逸的攻擊,石磯施展出霸氣震蕩這門曠世古今的防御神通。
頓時,無窮無盡的霸氣彌漫而出,籠罩住石磯的身體。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碰撞聲在天地間回蕩,石磯成功抵擋住了白云逸的攻擊。
“怎么可能?”白云逸大驚失色。
“哼,你的實力不過如此,根本奈何不了我。現在乖乖跪下求饒,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石磯冷喝道。
“休得猖狂!”
白云逸身邊的六位老者紛紛怒吼出聲。
他們一起朝石磯撲殺而來,每個人都施展出極其強大的神通。
石磯神色淡然。
他大喝一聲,雙臂揮動,拳勁如爆裂般轟出。
伴隨著一道道猛烈的碰撞聲響起,六名老者全部被石磯的攻擊轟飛出去。
“這家伙果然不簡單!”
“大公子,咱們該怎么辦?”
一群老者的臉上都露出擔憂之色,石磯的戰力超乎他們的想象,他們現在非常擔心石磯會趁機對他們下手。
“讓我來鎮壓此子。”
領頭的白袍老者開口,他名喚周元山,修為極為深厚,乃是傳聞中達到仙人九重天的強者。
周元山邁步而出,右手抬起,一掌狠狠拍向石磯。
石磯亦是毫不畏懼,同樣伸出右手,迎向周元山的攻擊。
劇烈的碰撞聲瞬間響起。
兩股法力猛然相撞,引發了一場毀滅性的風暴,席卷四周。
石磯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周元山亦是如此,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然而,石磯神色淡然,再次沖向周元山,施展出了禁錮磁場之術。
四周的虛空開始扭曲變形。
周元山的身體被牢牢禁錮,無法動彈。
他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感覺自己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這種情況讓周元山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石磯的戰力,怎會如此恐怖?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周元山苦澀地開口。
這一戰,結束得實在太過莫名其妙。
周元山根本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落敗的。
“承讓了。”
石磯抱拳致意。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周元山連忙抱拳回禮。
石磯微微點頭,隨即身形一動,朝著遠處飛去。
“這家伙,也太囂張了吧?”
眾人紛紛皺眉,議論紛紛。
尤其是白云逸,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他們這邊的頂尖高手,竟被石磯輕松擊敗,此事若傳出去,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但石磯的速度實在太快,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云逸臉色陰晴不定,猶豫著是否要派人追擊石磯。
但轉念一想,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里乃是星空世界,而非混沌古國。
在星空世界中,他或許能派人截殺石磯。
但如今石磯已遁入虛無縹緲的星辰世界。
而那星辰世界之內,危機四伏。
貿然追擊,恐有性命之憂。
白云逸咬了咬牙,最終決定放棄對付石磯的計劃。
若因此丟了性命,那才是最不值得的。
“諸位,我們走。”
白云逸轉身離去。
其余幾位長老也紛紛跟在白云逸身后,離開了星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