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此刻才徹底明白毒龍王內丹的珍貴之處。
它的價值遠超石磯的想象。
石磯繼續研究新的符紋,卻發現這些符紋雖然玄妙莫測,但他卻根本參悟不透。
他苦笑著搖頭,果然越往后修煉,對于符紋的領悟就越加困難。
不過,這對于石磯來說并無大礙,他依然能夠憑借強悍的境界碾壓敵人。
石磯將毒蝎獸的尸骸切割成一塊塊血肉,開始燉煮。
毒蝎獸的血肉蘊含著濃郁的生命精華,若是能夠燉熟食用,對自己的身體將有著巨大的幫助。
熬制了足夠多的毒蝎獸血肉后,石磯離開了小世界,返回星空世界。
他來到妖君居住的地方,只見妖君仍然盤膝坐在那里,閉目養神。
石磯走上前去打招呼:“前輩,您最近可好?”
妖君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還算可以,這段時間恢復得差不多了,咱們能離開這星空世界了!”
石磯聽聞妖君此言,頓時大喜過望。
這次,妖君著實幫了石磯一個大忙。
這些年,石磯也收獲了不少機緣。
他的修為有了極大的提升。
但石磯心里明白,即便機緣再多,自己所積累的底蘊,也遠遠無法與妖君相比。
石磯一直與妖君相伴。
轉眼間,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石磯跟隨妖君,一同踏上了尋找黃金帝棺的征程。
據說,黃金帝棺中埋葬著黃金海洋世界最為神秘的寶物。
因此,當黃金帝棺現世的消息傳出,各路強者紛紛出關,前來爭奪。
這一夜,二人在一座島嶼上落腳休息。
突然,妖君的聲音響起:“小子,咱們有麻煩了。”
石磯聞言,臉色瞬間一沉,問道:“什么麻煩?”
妖君說道:“我發現有幾艘戰船正在追蹤我們!”
“這是哪方的勢力?”石磯眉頭緊鎖。
這么久沒見,石磯自然清楚追殺自己的是何人。
正是黑暗帝國的人馬,這個勢力非同小可,還掌握著一件準仙器級別的法寶。
石磯與黑暗帝國有仇怨,所以對黑暗帝國的修士,他自然不敢有絲毫大意。若是被對方發現,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暫時還沒查清楚。”妖君說道。
石磯冷笑一聲,說道:“管他是誰,既然敢攔截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妖君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過多久,石磯看到前方飛來了五艘戰船。
“我說是誰半路截殺呢,原來是那條臭蛇!”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五艘戰船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很快,五艘戰船便停在了石磯與妖君的前方。
“黑暗帝國的人。”石磯驚訝地叫道。
妖君說道:“看來是黑暗帝國的皇室成員,不過我感覺他們似乎也是沖著黃金帝棺來的,不知道黃金帝棺中埋葬著什么?”
石磯問道:“黃金帝棺里埋葬著什么?”
“不清楚!”妖君說道。
石磯不由翻了翻眼皮。
妖君這家伙,不會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吧?
“交出黃金帝棺,饒你們二人不死,否則,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其中一艘戰船上傳來了一名男子冷酷的聲音。
石磯冷哼一聲,說道:“黃金帝棺是我先發現的,我為何要給你們?你們算哪根蔥,也配跟我說這種話?”
“放肆!”
那些修士聞言,勃然大怒。
緊接著,他們催動戰船,對石磯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密密麻麻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轟向石磯。
石磯站在虛空之中,任由那些強大的攻擊襲來。
當那些攻擊轟在石磯身上時,只聽一陣劇烈的碰撞聲響起。
那些恐怖的攻擊全部被震散。
而這時,石磯則朝著五艘戰船掠去。
“不好!快逃!”為首的修士看到石磯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轉身就跑,但他忘了石磯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石磯一拳轟出,那名為首的修士被石磯一拳轟碎。
其余人見狀,紛紛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但他們注定無法逃脫。
石磯祭出石劍,斬向那些修士。
伴隨著一道道撕裂之聲響起,一名名修士被石磯直接斬殺。
石磯則收取了那些修士的儲物戒指。
他搜尋了一下他們的儲物戒指,并未發現什么特別的東西。
隨即,他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然后快速朝著外面飛去。
一天后,石磯離開了這片荒涼之地,來到了一片群山連綿的山脈中休整。
妖君則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石磯打算等到明早再出發去尋找黃金帝棺,畢竟妖君現在實力恢復需要時間。
石磯拿出那張古圖仔細觀察起來,他總覺得黃金帝棺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是……”當石磯拿起那張黃金帝棺的古圖仔細研讀后,不由微微皺眉。
那張古圖上畫著許多線條,石磯仔細推演后,最終確認,那些線條應該代表的是一種陣紋或者禁制。
石磯研究了許久,最終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明亮。
石磯興奮地說道:“這里的線條,顯然就是黃金帝宮遺跡中的線條!莫非這個黃金帝宮遺跡,真的藏著某些秘密嗎?”
想到這里,石磯頓時激動起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至少,石磯猜測這個黃金帝宮遺跡內必然有重寶。
要是能把黃金帝宮里的那些重寶弄到手,那可真是天大的機緣造化啊。
有了這些重寶,石磯完全可以憑借它們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石磯持續鉆研古圖上的陣紋,這陣紋極為古老,他足足花了三天時間才將其參透。
這天夜里,石磯又投入了兩天時間的研究,最終徹底弄明白了這個陣紋。
他將這個陣紋融入了自己凝練出的一幅虛幻陣圖里。
只見石磯布置出的虛幻陣圖上,一道道神秘符文閃爍不停。
那虛幻陣圖迅速擴張開來。
當陣圖擴張到千丈大小時,便停止了繼續擴大。
石磯試著操控陣圖,先讓它縮小到巴掌般大小,接著又迅速變大。
此時,陣圖已經變成一米左右。
“成了!”
石磯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
隨后,石磯開始著手構建新的虛幻陣圖。
新的虛幻陣圖構建完成后,其威力也大幅提升。
由于這種方法能顯著增強陣圖威力,石磯便繼續用此法來構建虛幻陣圖。
到了第二天,石磯已經構建出了六座虛幻陣圖。
這六座虛幻陣圖的威力也相當驚人。
第三天,石磯又成功構建出九座虛幻陣圖,這些虛幻陣圖的威力都極為強橫。
沒過多久,石磯就完成了九尊虛幻陣圖的構建。
石磯打算用這九尊虛幻陣圖布置一座超級大陣,就在這時,妖君蘇醒了過來。
石磯把自己構建好的九座虛幻陣圖印刻在了妖君的腦海中。
妖君看著虛幻陣圖,眼中滿是驚訝。
“這是九九歸一的虛幻大陣,能將你我的力量聯合起來!”
“好,咱們一起施展九九歸一大陣!”
接著,他們盤坐在虛空之中,石磯和妖君開始運轉九九歸一大陣。
兩人運轉大陣,兩股強大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彼此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這時,石磯將九九歸一大陣的核心陣紋印刻在了妖君的靈魂世界里。
隨后,妖君開始調動靈魂世界內的法力。
妖君調動的是靈魂世界法力與肉身法力匯聚而成的能量。
而石磯調動的則是精血的力量。
雙方各占一半。
不過,石磯的法力主導著一切。
隨著石磯不斷調動體內法力,源源不斷的法力涌入九九歸一大陣。
九九歸一大陣頓時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當那道光芒照耀在大陣上后。
虛空開始顫抖,九九歸一大陣瞬間被觸發。
一股股恐怖的波動從大陣中彌漫開來。
九九歸一大陣的能量瘋狂涌動,然后,無窮無盡的法力開始被壓縮。
虛空中響起一陣陣沉悶的巨響。
方圓一百萬里的虛空都扭曲起來。
那扭曲的空間,仿佛承受不住九九歸一大陣蘊含的能量。
石磯甚至聽到了虛空炸裂的聲響。
這讓石磯十分詫異,因為九九歸一大陣爆發出的力量實在太過驚人。
這個大陣的威力絕對足以毀滅世間萬物。
這時,虛空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當這些符文交織在一起后。
逐漸組合成一座門戶,那座門戶繚繞著無窮無盡的仙光。
門戶之后,似乎別有洞天,那里彌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石磯的眼睛瞬間瞪大,他感覺到了生命的氣息。
門戶后面是另一個世界嗎?
那扇門戶中,飛出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四個字。
“葬仙臺!”
這幾個字是古纂體。
“葬仙臺。”石磯喃喃自語,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難道這個地方埋葬著一位絕頂高手嗎?不然怎么會叫葬仙臺呢?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走,快去看看!”
石磯點點頭,帶著妖君快速向前飛去。
很快,石磯就來到了葬仙臺這里。
“果然是一處埋葬強者的地方,這里有許多修士的尸骨,看來當年,有不少仙庭勢力降臨到死亡深淵。
然后在這里隕落了一些強大存在,只是,那些強大存在,并未留下傳承,或者,他們在隕落后,就直接葬身此地,根本來不及留下傳承”。
“希望能從這里得到一些機緣吧!”
石磯在葬仙臺附近搜尋了一遍,發現祭壇周圍堆積著密密麻麻的骸骨,這些骸骨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而且,石磯還意外發現了諸神之墓,這可是在神話故事里才會出現的東西。
“咦,這里好像有個墳冢?”
在一堆骸骨之中,他瞧見了一個墳冢。
石磯和妖君來到墳冢旁邊。
妖君將自己的神念探入墳冢之中進行查探。
過了一會兒,妖君收回了神念。
他臉色陰沉,說道:“我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氣息?”石磯疑惑地問道。
“對,確實是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和我有關,說不定是我父親,但也可能不是!”
這讓石磯十分震驚。
妖君的父親?
妖君可是人族啊。
可現在他卻說,自己的父親或許是一尊妖獸,這讓石磯滿心疑惑。
石磯問道:“你父母是人族還是妖族?”
妖君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我剛誕生的時候,記憶還很模糊!”
“或許等我以后記憶慢慢恢復,才能想起我父母是人族還是妖族。”
石磯微微點頭,接著說:“先找到那個地方再說吧。”
石磯和妖君一同朝著遠處飛去。
大概飛了五天,石磯來到了一條山脈的山谷里。
這個山谷被霧靄籠罩著,給人一種陰森恐怖到了極點的感覺。
石磯的臉色愈發蒼白,他總感覺有什么危險的東西正盯著自己。
而這些危險的東西,
就隱藏在迷霧之中,正伺機而動。
石磯祭出了九鼎鎮獄仙爐。
他把九鼎鎮獄仙爐懸浮在頭頂,將所有防御力都加持在九鼎鎮獄仙爐上。
這件寶貝的攻擊力極其恐怖。
石磯打算催動九鼎鎮獄仙爐發動攻擊。
像九鼎鎮獄仙爐這樣的至寶,哪怕是準帝級別的強者遇到,也得退避三舍。
石磯擔心那些詭異的兇物會突然偷襲自己,所以祭出九鼎鎮獄仙爐來保護自己。
這時,他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有東西正在窺視他們二人。
石磯抽出黑龍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冷冷說道:“滾出來,別鬼鬼祟祟地躲在暗處,你們這樣躲著,根本傷不到我!”
虛空輕輕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身著綠袍、手持拂塵的老者出現了。
石磯仔細一看,不由愣住了。
竟然是那個老者。
那個綠袍老者不久前才離開。
石磯沒想到,他又回來了。
綠袍老者看到石磯后,淡漠的目光掃了石磯一眼,然后目光就停留在了石磯身后的九鼎上。
石磯頓時明白綠袍老者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顯然,綠袍老者是沖著九鼎來的。
“你來這里干什么?”
綠袍老者說:“小娃娃,這里是本祖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本祖,趕緊離開,別惹本祖發火!”
“哼。”石磯冷笑一聲,這家伙簡直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