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站在星空古路之中,眺望著星海,看著那漫長的星海,神情冷漠。
那種表情,仿佛是在俯瞰螻蟻一般。
那名男子的氣息十分詭異,他的身體似乎與虛空融為一體。
無論石磯的靈魂力量多么強大,都無法感知到那名男子的任何波動。
“那名男子,莫非就是黑袍修士?”
石磯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
黑袍修士之前曾追蹤石磯,險些將石磯斬殺。
雖然最終未能得手,但這個梁子已經結下,雙方遲早會有再次碰面的一天。
那名神秘強者似乎是一位絕世高手,但具體身份,石磯暫時還未查明。
既然他是一位絕世高手,相信其真實身份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走。”石磯收斂了自身的氣息,然后朝著戰(zhàn)船掠去。
石磯進入了船艙之中。
船艙內,有兩人正盤膝而坐,閉關修煉。
石磯進來后,兩人都未曾察覺。
隨即,石磯退出船艙,然后迅速離去。
接下來的數(shù)日里,石磯又陸續(xù)遇到了幾撥人馬。
有修士,也有妖獸。
每次遇到那些修士,只要他們不招惹石磯,石磯都懶得理會他們。
石磯的心情頗為沉重。
他擔憂著毒祖四人的安危。
石磯一共煉化了九塊玉牌。
他將九塊玉牌全部取出,嘗試聯(lián)系毒祖,希望能與毒祖四人取得聯(lián)絡。
然而,根本無法聯(lián)絡上毒祖四人,石磯心中不由連連嘆息。
這么長時間沒有毒祖四人的消息,他估計,毒祖四人恐怕兇多吉少。
畢竟,從石磯與黑袍修士的交談中他得知,毒祖四人的生死都掌控在黑袍修士手中。
換句話說,毒祖四人的性命,都捏在黑袍修士手里。
黑袍修士若是鐵了心要除掉毒祖四人,那也并非難事。
石磯四處打探毒祖他們的下落,但線索卻突然中斷,他不由感到郁悶。
石磯也曾打算前往域外星空世界尋找毒祖四人,但他現(xiàn)在并不想冒險。
石磯決定先返回青云州城,然后再去打探一番。
石磯花費了約半年的時間,終于返回了青云州城。
青云州城依舊如故,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而這些年里,石磯倒是搜集到了一批材料,并用這些材料鍛造出了一件仙器級別的鎧甲。
石磯身著鎧甲,走進了拍賣行。
他直奔三樓的貴賓室而去。
“客官,請問您需要些什么?”侍女笑瞇瞇地問道。
石磯說道:“我來找一位姑娘!”
“找姑娘?不知您要找的是什么樣的姑娘?”侍女笑盈盈地繼續(xù)詢問。
“一位美麗的仙子?!笔壔卮鸬馈?/p>
“那您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為您通報一聲!”侍女說道。
她進入隔壁房間不久,便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公子,您可以進入貴賓室了,咱們姑娘已經在等著您了。不知公子是哪家的公子呢?
若是公子愿意透露姓名,小婢倒是可以告訴公子我的名字!”
石磯道:“這個嘛,還是算了吧。萬一說錯了話,你們家姑娘豈不是要怪罪于我?”
“公子真是聰慧過人,既然公子不肯說出自己的姓氏來歷,奴婢也不敢多問!”侍女說道。
石磯跟著侍女進入了貴賓室之中。
貴賓室內部布置得簡約而不失雅致,墻壁上掛著一幅畫卷,畫中描繪的是一位絕代佳人。
石磯凝視著畫中的絕代佳人,許久都未曾移開視線。
侍女見石磯一直盯著畫卷上的佳人,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
石磯回過神來,苦笑了一下。
剛剛他仿佛陷入了一片幻境,幻境中的女子容貌絕美,美得讓他心生迷茫。石磯難以想象,世間怎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質,簡直驚艷至極。
縱然石磯見過無數(shù)美女,卻也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佳人,她宛如一尊九天玄女。
“公子。”侍女見石磯的目光仍停留在畫卷上,輕聲呼喚了一句。但石磯依舊出神地盯著那幅畫,這讓侍女感到十分疑惑。
這時,石磯抬起頭來,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能否給我一份這畫卷的副本?我想拓印一份帶回去慢慢參悟,或許能有所領悟。”
“這是奴婢的榮幸?!笔膛B忙取來紙筆遞給石磯。
石磯開始拓印畫卷。
拓印完成后,他將畫卷交還給侍女。
隨后,他在城中四處轉悠,打聽毒祖他們的下落,但一無所獲。
某日,一群強盜沖入青云州府,肆無忌憚地洗劫商鋪,所有能搶奪的寶貝都被他們一掃而空。
甚至青云州城內的民居也未能幸免。
洗劫完畢后,那些強盜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那群混蛋!”許多老百姓怒罵起來。
石磯聽到了老百姓的咒罵聲,他當初在山村隱居,對青云州府的情況一無所知,自然不知道青云州城被洗劫的事。
看到城池被洗劫,老百姓們自然憤怒不已。
不僅這座城市遭殃,附近幾座城池也同樣被洗劫一空。
石磯皺眉,這些強盜實在太過囂張跋扈。
他們竟敢在青云州州主的眼皮底下洗劫城池,膽子確實不小。
石磯繼續(xù)觀察事態(tài)發(fā)展,他發(fā)現(xiàn)洗劫過后,一群強者出手,將強盜們盡數(shù)滅殺,并毀尸滅跡。
石磯猜測,出手的定是一群高手,但具體是誰他并不清楚。石磯并未在此地逗留太久,便繼續(xù)前行。
忽然,一股冰冷的殺意襲向石磯。
這股殺意蘊含著強橫的威壓,令人不寒而栗。
感受到那股殺意的恐怖威力后,石磯臉色凝重,精神高度集中。
虛空裂開,一柄匕首向石磯斬殺而來。
那匕首鋒芒畢露,足以崩碎天穹。
石磯揮動拳頭迎向斬來的匕首。
鏗鏘之聲響起,石磯成功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但他感覺右臂劇痛,虎口差點被震裂,那是匕首上逸散的寒意所造成的傷勢。
石磯瞳孔猛然一縮,好可怕的匕首!
就在這時,又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向石磯轟殺而來。
那劍光蘊含著摧枯拉朽的破壞力,瞬間撕裂虛空,向石磯斬來。
噗哧一聲,石磯的胸膛被洞穿。
石磯大吃一驚,那道攻擊的威力實在強大得難以想象。
“是誰在偷襲本少爺?速速現(xiàn)身,與本少爺公平一戰(zhàn)!”
虛空扭曲,一道身影浮現(xiàn)出來,那是一名身著灰衣的男子,臉龐被蒙住,看不清真容。
灰衣男子譏諷地看向石磯,說道:“你的肉身很強大,但靈魂卻太孱弱了!”
“你們這些強盜,就只會欺負弱者嗎?”石磯神色漠然地說道。
“螻蟻而已,不值一提!”
“你們這些強盜,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石磯咬牙說道。
“小子!你腦子糊涂了嗎?竟敢詛咒我們死無葬身之地?莫非你以為你是青云宗的弟子不成?”
石磯冷笑著說道:“不巧,我正是青云宗弟子!”
灰衣男子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原本打算趁石磯不備,直接將其抹殺,再搶走儲物戒指。
他對自己的手段極為自信,卻沒想到石磯竟也是一尊頂尖高手。
石磯則迅速向遠處掠去。
灰衣男子的速度更快,他攔住了石磯,眸子中閃爍著森然的殺機:“既然被我抓住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浪費大家的力氣!”
“就憑你的修為,還殺不掉我!”
話聲剛落。
石磯便施展起三十六變神通,身形化作一尊巍峨巨人,緊接著,他又施展出了補天術。
他直接遁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灰衣男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冷冷地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待會兒我定會尋到你的蹤跡,到時候,定取你性命!”
言罷,灰衣男子身形一閃,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石磯顯露出身形,他懸浮于半空之中,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神色淡然:“希望你莫要讓我失望!”
隨即,石磯朝著青云州州牧府飛去。
“站住!何方賊人,竟敢擅闖此處?”州牧府外的兩名修士看到石磯后,厲聲喝道。
石磯臉色一沉。
他邁步朝州牧府外走去。
這兩名守衛(wèi),不過是帝宗境界的修士罷了,石磯若想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他們,并非難事。
但考慮到這兩人畢竟只是守門的,若是在他們身上動手腳,恐怕會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不利影響。因此,石磯最終決定暫時放棄擊殺這兩名守衛(wèi)的念頭。
他步入州牧府內,來到一座繁花似錦的花園中,尋了個僻靜的角落盤膝坐下。他取出從仙靈石礦脈中挖掘到的仙靈之晶,開始修煉。
仙靈之晶的效果簡直逆天,服用之后,堪比仙丹。
其對修煉的助益,簡直難以估量。
這東西雖珍貴,卻也分等級。
像石磯現(xiàn)在修煉所需的仙靈之晶,等級極低,因此才容易獲取。
待到石磯突破至準仙境界后,仙靈之晶對他的效用便會大打折扣。因此,石磯此刻迫切需要提升自己的修為。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夜幕已悄然降臨。
石磯感覺自己的修為已臻至突破的邊緣,他打算明日一早便閉關沖擊帝君境界。
次日清晨,石磯出關后,隨即開始閉關突破。
“咦,昨晚竟無人前來刺殺我?”
忽然,石磯睜開眼睛,臉色微微一變。
他察覺到周圍有許多道氣息將自己鎖定,顯然有人盯上了自己,只是自己未能感應到對方的真身。
“莫非是青州郡府派來的殺手?”
石磯眉頭微挑,他仔細感應了一番四周,卻依舊一無所獲。
“罷了!管他是不是青州郡府派來的殺手,先將他們解決掉再說!”
石磯心中暗想,隨即起身朝府邸外走去。
一名身著黑袍、頭戴斗笠的年輕修士正站在外面。
他身材魁梧,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你是什么人?為何鬼鬼祟祟地跟著我?”石磯問道。
“閣下乃是青州州牧之子!”
黑衣斗篷男子說道,隨即取出一塊令牌遞給石磯。
石磯檢查了令牌的真?zhèn)魏?,將其收了起來,然后冷冷地問道:“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跟著我?”
“我是奉郡主之命前來保護您的!”黑衣斗篷男子說道。
“郡主?郡王妃?”石磯一愣,青州郡府中除了州牧之女柳若曦是女子外,郡主可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老翁。
怎么會派個老者來保護自己呢?
這名黑衣斗篷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石磯心中愈發(fā)疑惑。
他問道:“是你們郡主派你來的?”
“正是?!焙谝露放衲凶狱c了點頭。
石磯又問道:“那我現(xiàn)在若有危險,是否可以求救于你們郡主?”
黑衣斗篷男子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因為我們郡主有事出城了。”
聽到這話,石磯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看來自己是被耍了啊。
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你們郡主是否認識我父親?”石磯繼續(xù)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黑衣斗篷男子搖了搖頭。
石磯不由翻了翻白眼,看來是白費口舌了,這家伙也不肯透露太多關于青州郡主的事情。
石磯又問道:“你們青州郡主現(xiàn)在究竟在何處?她叫什么名字?”
“我們郡主正在青州域的天山山脈深處閉關!她叫柳若曦!”黑衣斗篷男子說道。
“天山山脈?!笔壊挥砂櫰鹆嗣碱^,這片區(qū)域他確實未曾聽說過。
“我要前往天山山脈,你送我過去!”石磯說道。
“這恐怕不妥!”黑衣斗篷男子說道。
“有何不妥?你若不答應,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石磯淡淡地說道。
他打算動用龍兔,讓龍兔來催眠這個家伙。
龍兔擅長施展催眠之術,要對這些修士進行催眠,本是輕而易舉之事。
然而,石磯的龍兔尚未喚醒。
石磯心存顧慮,若此時喚醒龍兔,黑衣斗篷修士或許會窺探到龍兔這一秘密。
倘若龍兔落入敵手,那絕非石磯所愿。
因此,石磯決定先不讓龍兔蘇醒。
黑衣斗篷修士面露苦笑,隨后祭出一艘戰(zhàn)船。
這艘戰(zhàn)船,乃是一件品階頗高的強大法寶。
石磯登上戰(zhàn)船,黑衣斗篷修士操控著戰(zhàn)船,迅速離開了郡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