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嘗試著繼續煉化白骨怪物。這一次,白骨怪物并未阻止他,石磯順利地將煉化符文烙印在了白骨怪物的身上。
白骨怪物開始逐漸萎靡不振,似乎已經徹底被鎮壓。石磯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松了一口氣。
若這家伙一直反抗的話,自己根本無法煉制它。好在它并未做出什么反抗,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石磯從白骨怪物那里得到了三件仙器級別的儲物戒指,他將它們一一收集起來。隨后打開儲物戒指,發現里面裝著許多珍貴的東西,如各種材料、罕見寶貝等。
石磯的臉上露出了喜色,這些東西都是白骨怪物積攢下來的,價值極其高昂。此次收獲,可謂頗豐。
當然,白骨怪物所擁有的財富,遠遠超出了石磯的預料。
這老怪物的儲物戒指里,堆積如山的寶貝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這些資源若是利用得當,能夠培養出多少高手,簡直難以想象。
石磯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打開后,在里面發現了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符文。
這看起來像是一張“地圖”,只是不知道這張地圖究竟代表著什么。不過,既然白骨怪物將其保留下來,或許與白骨魔宗有著某種關聯。
石磯正打算仔細研究這份羊皮地圖。
然而,就在這時,羊皮地圖卻突然自燃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石磯大吃一驚,連忙祭出火焰,想要將羊皮卷軸焚燒殆盡,以絕后患。
但令他震驚的是,那卷羊皮卷軸竟然輕易地就被火焰焚燒成了灰燼。
“羊皮卷軸竟然毀了!”石磯微微蹙眉,心中暗自猜測,或許這羊皮卷軸之中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如今卷軸已毀,所有線索都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繼續翻找白骨怪物的儲物戒指,發現里面只剩下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這塊石頭被混沌霧靄所繚繞,顯得神秘莫測。
石磯并不認識這塊石頭,但從石頭中散發出來的威勢,卻讓他感到心悸不已。
“這塊石頭究竟是什么東西?”石磯心中吃驚,嘗試著靠近石頭。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的瞬間,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竟然直接炸開。
無窮無盡的混沌古氣噴涌而出,瞬間朝著石磯席卷而來。
石磯趕緊退后數百米,但依然沒能躲避開混沌古氣的侵襲。
他的胸膛被洞穿,肉身遭劫,血液噴濺而出。
低沉的咆哮之聲驟然響徹云霄,石磯駭然失色,抬頭望向虛空。
只見一尊恐怖無比的生靈降臨,通體呈現出暗金色,眸子之中閃爍著陰邪惡毒的光芒。
“暗金邪龍!”石磯的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眼前這尊存在,赫然便是傳聞之中的暗金邪龍。據說,暗金邪龍的祖先曾經進入過仙界,雖然只是龍族的分支,但這種暗金邪龍卻異常逆天,實力強橫,掌握著許多匪夷所思的能量。
例如,暗金邪龍就掌握著混沌古氣,最擅長的能力便是操縱混沌之氣對付敵人。不過,它最厲害的能力并非控制混沌之氣,而是依靠爪子、利齒和尾巴這些天生的優勢進行攻擊,這才是暗金邪龍最可怕的地方。
石磯看向了暗金邪龍,而暗金邪龍也在冷冷地盯著他。
在暗金邪龍眼里,石磯的修為太過弱小,如同螻蟻一般,根本不放在眼里。它的目標,鎖定在了白骨怪物身上。
暗金邪龍冷笑連連,譏諷道:“我早就已經告訴你,我已經死去,而且是死于那場災禍之中,你卻偏不信,我恨啊!”
“恨我嗎?你恨錯了人吧?你的死,與我何干?”石磯淡漠地看向暗金邪龍。
“原來你還活著,你不僅僅活著,而且還得到了白骨怪物的一切寶貝。你知不知道,我辛苦搜尋這么多年,都沒有能夠找到白骨怪物的傳承。沒有想到,今日,我終于見到了白骨怪物的傳承,你的命運注定悲慘!”暗金邪龍頓時獰笑起來。
它張嘴吐出了一團黑色的氣息,那團氣息凝聚而成的光芒,化作了一柄漆黑色的鐮刀,仿若是由億萬亡魂組合在一起形成的。
黑色的鐮刀朝著石磯斬殺而來。
石磯不由冷哼一聲,揮動右拳砸向了劈殺而來的黑色鐮刀。
伴隨著猛烈的碰撞之聲傳出,石磯的身體被震飛出去幾十米。而那尊暗金邪龍則是一躍而起,朝著石磯撲殺而去。
“滅世之光!”石磯施展出了神祗之眼。
滅世之光快速掃去,直接掃在了暗金邪龍的身上。
悶響之聲傳出,暗金邪龍直接被石磯的滅世之光掃飛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暗金邪龍受創不輕,但這個時候石磯卻不由微微挑了挑眉頭。
因為他發現暗金邪龍的身體恢復了許多,剛剛他施展出來的滅世之光足以摧毀帝主境界巔峰強者的肉身,但暗金邪龍的身軀竟然毫發無損。
“這家伙的防御真是強悍得讓人震撼啊,不愧是暗金邪龍,確實不簡單啊。”石磯瞇著眼睛看向暗金邪龍,心中暗自警惕。
這樣強橫的生靈,自己已經很久未曾遇到了。
雖說暗金邪龍極為恐怖,但石磯也并非毫無招架之力。
只見石磯取出石劍,揮動之間,朝著暗金邪龍狠狠劈去。
剎那間,璀璨耀眼的劍光將整片星河世界都照亮了。
石劍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眨眼間就沖到了暗金邪龍身前。
暗金邪龍迅速揮動爪子,一把抓住劈來的石劍。
它那兩根鋒利無比的爪子用力一撕,石劍瞬間就被扯成了碎片。
抓住石劍后,暗金邪龍用力一甩,將石劍朝著石磯擲去。
石劍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狠狠撞在石磯的胸膛上。
石劍直接貫穿了石磯的胸膛,這石劍堅硬無比,刺穿胸膛后還卡在里面。
石磯發出痛苦的慘叫,只覺全身仿佛都要散架,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胸膛處赫然出現了三個深深的傷口。
暗金邪龍實力太過強大,即便石磯有諸多法寶護體,也難以抵擋它的攻擊。
而且石磯的戰斗經驗并不豐富,雖然掌握著一些強大絕學,但戰斗意識卻跟不上暗金邪龍的攻擊節奏。
暗金邪龍再次撲來,一雙爪子直直朝著石磯的脖頸抓去。
眼看石磯就要命喪暗金邪龍爪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座山谷中突然涌出一股強大的波動。
“吼!”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咆哮傳來。
那恐怖的氣息愈發強烈,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兇殘與暴戾。
石磯只覺靈魂都要被這氣息震得崩潰,不敢有絲毫停留,連忙朝著遠處逃去。
暗金邪龍也察覺到了危險,不敢再停留,迅速離去。
眨眼間,二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石磯逃到遠處的一顆星球上,盤膝坐下開始療傷。暗金邪龍那恐怖的一擊,差點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身上有不少療傷丹藥,吞服下去后,石磯趕忙運功療傷,沒過多久,傷勢就恢復如初了。
石磯打算返回仙墓遺址,這地方實在太危險,必須盡快離開。
半個月后,石磯離開了仙墓遺跡,回到南海世界。在南海世界待了一段時間后,他決定前往九州大世界。
距離石磯離開九州,已經過去了八千多年,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石磯迫切想知道現在的九州是什么模樣。
然而,從南海世界前往九州大世界可不容易。南海世界與其余四大世界之間隔著虛空亂流,而且南海世界處于四大世界的交匯處,比其他四大世界更加混亂和兇險。
石磯決定乘坐傳送陣前往九州大世界。
九州曾是天師道所在的區域。
如今石磯已不是天師道弟子,但他對天師道仍有感情,因為他的母親曾是天師道的一名普通弟子。
當然,現在的天師道與過去已大不相同,變得極為強大。
九州也發展得越來越繁榮,勢力遍布各地。
不過,九州仍有一些地方是禁區。
這些禁區十分詭異,就連帝境強者進入其中,也很難活著出來。
石磯一路前行,來到一座古城外。
這座古城名叫南嶺。
南嶺到處都是妖獸,荒獸、兇獸、毒蟲等應有盡有。
這里是修煉者的樂園,也是兇獸、惡魔等種族的棲息地。
但同時,南嶺的兇獸數量極多。
石磯來到南嶺城門外,只見城墻之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修士,他們正在維持秩序。
這時,一隊騎兵飛馳而來,帶來了一條新的路線,讓守衛南嶺古城的軍隊能夠提前撤退。
“小子!你不要命了?”一群修士盯上了石磯,為首的男修大聲喝罵。
“我來南嶺是辦事的,沒興趣摻和任何爭端!”
石磯神色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滾!”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兇狠的表情,圍了上來,想要教訓石磯一頓,然后把他趕走。
石磯眉頭一皺,這些人的行為實在太過分。
他本不想惹事,但這些人卻步步緊逼。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客氣。
石磯伸手一抓,抓住一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修士,用力一抖,直接將他甩飛出去。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陡然炸開。
那名騎馬的修士被狠狠摔飛出去幾百米遠,重重砸在一塊石碑之上。
“哇!”他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竟敢偷襲我!兄弟們,給我宰了他!”騎在馬上的修士憤怒地咆哮起來,手中緊握著一柄黑色長槍,槍尖直指石磯,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得猙獰可怖。
周圍那些修士紛紛抽出兵器,朝著石磯圍攏過來。
石磯神色淡然,隨手一揮,一團火焰從指尖彈出。火焰迅速飛出,化作一尊巨大的火焰骷髏,張牙舞爪地朝著眾人撲去。
看到火焰骷髏撲來,那些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趕忙催動胯下駿馬,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身后傳來陣陣驚恐的尖叫聲。
一尊尊修士在火焰骷髏的攻擊下慘死,就連那匹駿馬也沒能幸免,被火焰焚燒殆盡。
石磯沒有理會這些,繼續朝著九州大世界進發。
南嶺雖然危機四伏,但對石磯來說,并非毫無生機。
因為這里分布著許多傳送祭臺,這些祭臺可以幫助修士傳送到九州。
石磯花費一萬兩黃金購買了一塊玉簡,隨后激活玉簡。剎那間,一團光芒將他籠罩。
下一刻,石磯的身影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然身處九州大世界之中。
他來到了九州大陸西北區域的云州。
九州大陸西北區域修煉資源相對匱乏。
不過云州靈氣濃郁,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而云州的主宰家族,便是林氏家族。
林氏家族是九州大陸最強大的家族之一,據說家族中蟄伏著幾尊老祖級別的強者。
林氏家族的先祖曾追隨一位天尊級別的強者征伐域外世界。
在域外世界,先祖建立了一座無比強大的勢力,名為“林氏宗祠”。
林氏宗祠位于一座名為云霄宗的宗門之中,云霄宗和九幽宮一樣,都是天帝麾下的頂尖勢力。
林氏宗祠底蘊深厚,即便宗祠強者不會輕易插手世俗恩怨。
但一旦牽扯到林氏宗祠,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介入世俗紛爭。
就像當年,林氏宗祠有人看上了九幽宮的寶貝,想要強行奪走。
九幽宮高層自然不肯答應,雙方因此發生沖突。
雙方互相傷害對方弟子,甚至派出高手暗殺彼此高層。
最終,九幽宮損失了三名長老,還損毀了一件寶貝。
林氏宗祠也損失慘重,雖然沒有厲害人物隕落,但那一戰讓林氏宗祠威嚴掃地。
從那以后,林氏宗祠便開始打壓九幽宮。
若非九幽宮背后有天帝撐腰,恐怕早就被林氏宗祠滅掉了。
如今九州大世界勢力錯綜復雜。
石磯剛來到這里,對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所以他打算找個靠譜的人問問云州目前的狀況。
這時,石磯聽到幾道議論聲傳來。
他轉頭望去,只見幾名修士圍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么事情。
其中一人說道:“真沒想到,林氏宗祠竟然又收養了一名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