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壇猴兒釀的價值,至少在五百億仙石以上。
石磯說道:“正是,這壇猴兒酒可是我從一只猴王那里得來的!圣僧若是喜歡,改日我讓那只猴王再給圣僧送一些!”
石磯這話雖有些夸張,但他相信白袍老僧不會懷疑。
猴兒酒的價值擺在那兒。
而且在這個時代,想要培育出三千年份以上的猴兒釀,簡直難如登天,能有機會得到一些這樣的猴兒釀,倒也正常。
白袍老僧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貧僧就等著猴兒酒了!”
“告辭!”石磯抱了抱拳。
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他來到客棧的一間包廂之中。
接著,石磯祭出了無字鐵盒,將其打開。
然后從無字鐵盒里召喚出了黑龍劍。
之后,石磯又將黑龍劍中封存的黑龍之血釋放了出來。
石磯嘗試著吸收黑龍之血。
他發(fā)現(xiàn),黑龍之血對他的效果似乎格外顯著。
這些年,石磯一直都在刻苦修煉龍象霸氣。
他甚至覺得,自己若是成功修煉龍象霸氣,到時候龍象霸氣會變得更加恐怖、更加逆天。
然而,想要修煉龍象霸氣并非易事,這一世石磯沒有任何線索。
他還需要繼續(xù)努力才行。
但現(xiàn)在,石磯發(fā)現(xiàn)黑龍之血竟然對龍象霸氣也起到了作用。
這讓石磯欣喜若狂,他感覺自己快要找到修煉龍象霸氣的線索了。
“嗡?!焙邶堉w入他的眉心之中,被龍象霸氣吞噬。
龍象霸氣的威力也隨之提升了一些。
就在此時,石磯感受到體內(nèi)龍象鎮(zhèn)獄勁開始躁動起來。
石磯趕忙運轉(zhuǎn)龍象鎮(zhèn)獄勁,壓制它的躁動。
可龍象鎮(zhèn)獄勁的躁動愈發(fā)劇烈,最終化作一股洪流。
沖入丹田之中。
丹田仿佛要爆炸一般,石磯只覺全身劇痛難忍。
他不敢耽擱,連忙朝著樓下掠去。
石磯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他服用了幾枚療傷圣藥,然后開始閉關(guān)療傷。
待石磯的傷勢恢復(fù)得差不多后,他取出了白袍老僧給他的那塊令牌。
白袍老僧曾說,他曾經(jīng)救過一位古佛。
這塊令牌或許能夠聯(lián)系到那位古佛。
石磯的靈魂力量滲透進令牌之中。
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金色廟宇,廟宇周圍繚繞著金色霧靄。
那些金色霧靄,便是佛性力量。
“阿彌陀佛!”
忽然,一道佛音響徹云霄。
一尊高約萬米、頂天立地的佛陀浮現(xiàn)出來。
那尊佛陀雙手合十,誦讀真言。
每一個字吐出,都如同雷霆炸響,震耳欲聾。
“原來是菩薩顯靈?!笔壥殖泽@,他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一尊菩薩顯靈。
菩薩顯靈,意味著菩薩有可能會降臨下一絲分身。
雖說這一絲菩薩分身力量微弱,但足以助力白袍老僧掙脫眼前的禁制困境。
石磯雙膝跪地,虔誠地連連叩首,滿心祈求菩薩能出手相助,解開這座禁制。
就在這時,那尊高達萬米的菩薩雙手托著一本書籍。
書籍上記載著這樣一句話:“人生苦短,一瞬間?!?/p>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石磯的心猛地一顫。
石磯暗自揣測,這本書上所記載的文字,定然與他的龍象霸氣、龍象觀星圖等造化傳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很有可能,這段文字正是這門傳承的關(guān)鍵所在。
“菩薩啊菩薩,懇請您賜予晚輩龍象霸氣吧?!?/p>
石磯趕忙再次跪地磕頭。
他一次次重重地磕下,額頭很快便磕破了,鮮血直流,可石磯依舊沒有停下。
他只覺那些鮮血仿佛融入了自己的身體,隨后開始修復(fù)他受損嚴(yán)重的身軀。
“施主,你心地善良,我這里還有一卷經(jīng)書,望施主能參透其中深意,如此一來,你的修煉速度定能一日千里?!?/p>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石磯的腦海中響起,緊接著一團佛光飛來,落在石磯身前。
佛光之中,懸浮著一本經(jīng)書。
石磯伸手將經(jīng)書抓過,然后翻開。
翻開之后,里面果然記載著一篇經(jīng)文,內(nèi)容晦澀難懂。
石磯盤坐在蒲團之上。
他閉上雙眼,默默念誦經(jīng)文。
很快,他便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
石磯體內(nèi),一尊龍象虛影緩緩浮現(xiàn)。
這尊龍象虛影,與他所修煉的龍象霸氣極為相似。
當(dāng)這尊龍象虛影凝聚成形后。
石磯察覺到,龍象霸氣似乎開始發(fā)生蛻變。
原本,石磯體內(nèi)的龍象霸氣就已經(jīng)十分強大。
可龍象霸氣一直在蛻變,石磯卻始終找不到蛻變的方向。
它總是卡在某一層壁障處,無法突破。
但此刻,在這尊龍象虛影的引領(lǐng)下。
龍象霸氣,終于沖破了那層壁障。
龍象霸氣咆哮,震蕩天地。
石磯興奮地大喊起來。
如今,龍象霸氣終于完成了蛻變。
石磯感應(yīng)著新誕生的龍象霸氣,臉上滿是欣喜若狂的神情。
龍象霸氣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石磯有信心,憑借如今的戰(zhàn)力,再加上龍象霸氣,即便面對準(zhǔn)帝境界的強者,也毫無懼色。
除非遇到那些絕頂妖孽級別的準(zhǔn)帝。
比如當(dāng)初石磯斬殺的青冥王蛇、白玉蟾蜍、火魔猿等生靈,都屬于絕頂妖孽級別的準(zhǔn)帝。
不過,即便面對如此強大的準(zhǔn)帝。
石磯也有把握將他們擊敗。
龍象霸氣晉級,石磯滿心歡喜。
他開始鉆研這門神通。
這門神通名為“龍象伏魔印”。
據(jù)說,這是昔年一位古佛所創(chuàng)的強大攻伐神通。
石磯如今修煉龍象霸氣,自然只能施展龍象伏魔印,不能再使用其他招式了。
龍象霸氣,是專門克制諸邪的神通。
這門神通,石磯已經(jīng)修煉得爐火純青。
他的右臂之上,纏繞的龍象虛影愈發(fā)清晰。
當(dāng)石磯運轉(zhuǎn)龍象伏魔印時,右臂上纏繞的龍象虛影散發(fā)出毀天滅地般的波動。
石磯嘗試著將龍象霸氣凝練成龍象之爪。
他催動龍象之爪。
剎那間,纏繞的龍象虛影竟化作一頭猙獰恐怖的惡獸。
這頭惡獸,模樣與惡蛟相差無幾。
只見惡蛟張牙舞爪地朝石磯撲來,石磯右手一伸。
惡蛟便撞在了石磯的右手上。
“咔嚓咔嚓”的撕裂聲傳來。
惡蛟被石磯的右手捏得粉碎。
石磯繼續(xù)催動龍象霸氣。
只見龍象霸氣所化的兇獸,迅速凝聚出三只龍象之爪。
這三只龍象之爪,分別朝著三個方向拍去。
隨后,三只龍象之爪崩碎虛空。
三種恐怖的攻擊瞬間將虛空擊碎。
石磯收回右手。
他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龍象伏魔印!”
石磯滿臉激動。
這門神通實在太過逆天,比龍象拳還要更勝一籌。
因為龍象拳需要配合相應(yīng)的拳法,才能發(fā)揮出龍象霸氣的威力。
而龍象伏魔印呢?
完全不需要什么拳法。
龍象霸氣本身就能凝聚龍象之爪。
龍象之爪凝聚出來后。
再催動龍象霸氣,施展龍象伏魔印即可。
石磯覺得這門神通堪稱曠世奇珍。
他甚至懷疑,這門神通很有可能就是那尊古佛所創(chuàng)。
不管猜測是否正確,反正這門神通,是一門厲害至極的秘術(shù)。
“嗯?這是什么玩意兒?”
忽然,石磯眼神一凝,察覺到丹田之處竟懸浮著一塊玉簡。
那玉簡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石磯仔細查看了一番,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危險之處。
這讓他滿心詫異。
他伸手將那塊玉簡取了出來。
只見玉簡上刻著八個小字:“龍象寶藏,九鼎傳聞。”
“難道這是指引我去尋找龍象寶藏的?”
石磯不禁喃喃自語,隨后將玉簡放在了一旁。
接著,石磯離開了山洞。
在接下來的幾日里,石磯一直待在第二座仙府之中,繼續(xù)參悟石室里的陣紋。
這些陣紋玄妙無比,蘊含著海量信息。
石磯耗費了許久時間,才漸漸消化了陣紋所記載的內(nèi)容。
“原來這座大殿是龍象圣君開辟的,他在此處打造了這座仙府,可后來龍象圣君遭遇劫難,仙府便被封鎖于此。
無數(shù)歲月過去,這里埋葬了眾多強者的尸骨,但那些尸骨無法長久保存,所以,強者的遺骸便散落在這片區(qū)域的各個角落,說不定會孕育出不少特殊機緣呢?!?/p>
石磯不禁思索起來。
想到這兒,石磯心中一動。
莫非這些強者的尸骸真的產(chǎn)生了靈性,又或者這里的環(huán)境孕育出了什么特殊生命?
亦或是,龍象圣君隕落后,尸身與魂魄都融入了這座仙府,最終形成了龍象圣君留下的意志?
但具體情況如何,現(xiàn)在無人知曉。
就在這時,石磯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伴隨著這股恐怖寒意,一柄黑暗匕首刺破虛空,朝著他猛刺而來。
那黑暗匕首上繚繞著劇毒之氣,顯然淬了毒。
石磯抬頭望去,只見一名女修現(xiàn)身。
她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fā)隨意披散,身材婀娜曼妙,臉蛋精致得毫無瑕疵。
肌膚晶瑩剔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美艷絕倫的臉上蒙著面紗,可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她那絕美的容顏。
她手持黑暗匕首,朝著石磯狠狠劈了過來。
石磯冷喝一聲,抬起右腳猛地踢去,直接將那名女修掃飛出去,接著一掌打出,擊傷了女修。
女修倒退幾步,口中吐出鮮血,臉色變得煞白。
遠處趕來的一群人紛紛驚呼,他們圍攏在被重創(chuàng)的女子身邊,關(guān)切地詢問。
“你們先走!”女子說道。
眾人點頭,隨即朝著外面飛掠而去。
石磯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他朝著那群人追去。
這群人雖是高階鬼族,但境界并不高,最強者便是剛剛被石磯重創(chuàng)的女修,她也不過剛剛踏入帝主境界,而且還是低等帝主,石磯對付她,簡直易如反掌。
眨眼間,石磯便追上了他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石磯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高階鬼族。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阻攔我們的去路?”女修皺眉問道。
石磯咧嘴一笑,說道:“我的名號嘛,告訴你們也無妨。聽說九州人族中有人稱我為大師兄,你猜,我是不是那個大師兄?”
聽到石磯如此張狂的話,一群高階鬼族都憤怒地咆哮起來,可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挑釁石磯。
因為石磯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大了,根本不是他們這些鬼族修士能夠抗衡的。
“哼,你是不是大師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今日你必死無疑!”
女修聲音冰冷,殺意彌漫。
“我要是不想死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樣?”石磯用譏諷的目光看向女修。
女修氣得咬牙切齒。
她眼睛微微瞇起,透露出森然的殺意。
“大姐,咱們還是撤吧!”其余高階鬼族也擔(dān)心再遇到石磯這樣的狠角色,于是提議離開。
畢竟他們的大部隊馬上就要到了,一旦大部隊抵達,就算石磯戰(zhàn)力再逆天,也難逃一死。
這些家伙倒也聰明,懂得暫避鋒芒。
不過石磯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里。
又怎會輕易讓他們離開?
石磯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想跑,不覺得太晚了嗎?”
女修說道:“你若是不想死,就立刻放我們離去,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p>
這女修已然萌生退意,所以才說了這么一句狠話。
“哦?你們這是想以多欺少???不過這可嚇不到我,你們這群廢物,還沒資格讓我害怕!”
石磯語氣平淡,話語中卻滿是輕蔑之意。
那些鬼族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們向來桀驁不馴,哪能受得了石磯這般奚落?
“你這是自尋死路,可怪不得我們!”
這些高階鬼族修士惡狠狠地盯著石磯,個個殺氣騰騰。
“別廢話了,一起上!把這狂徒滅了!”
那名女修冷冷說道,率先朝著石磯沖去。
她手中緊握著黑暗匕首,徑直朝著石磯斬殺過去。
“小丫頭!既然一心求死,那就別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
石磯獰笑著,直接祭出三件防御法寶。
只聽兩聲猛烈的碰撞聲響起。
那名女修祭出的兩把黑暗匕首,被石磯手中的三件防御法寶直接崩飛出去。
石磯一把抓住那名女修的右臂,用力一扯,“咔嚓咔嚓”兩聲,直接將她的胳膊撕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