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讓人毛骨悚然。
石磯的神念掃向那名女子,發(fā)現自己的神念被反彈了回來。這名女子的修為,簡直深不可測,不知道達到了什么程度,也不清楚她是否踏入了準帝境界。
“你要帶我去哪兒?”石磯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他一直覺得這女人對他沒安什么好心,而且,他隱隱感覺到,這女人似乎對自己懷有深深的惡意。
“公子莫要擔憂,奴婢對公子絕無惡意。奴婢乃是青陽宗宗主的義女,此次特意前來,是接公子前往青陽宗的。”
聽到這女人竟是青陽宗宗主的義女,石磯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這時,女子停下腳步,看向石磯,臉上掛著笑容說道:“公子難道不歡迎奴婢嗎?”
石磯臉上擠出一絲假笑,說道:“姑娘誤會了,我只是沒想到青陽宗竟會如此慷慨地對待我這樣的小人物,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石磯一邊說著,一邊抱拳作揖,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我們青陽宗向來以仁義立世,所以公子可千萬別妄自菲薄呀!”
女子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公子,請隨我來。”
石磯點點頭,與女子一路風馳電掣般前行,最終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山峰之上。
青陽宗隱匿于群山環(huán)抱的深山之中。
山峰高聳入云,周圍云霧繚繞,散發(fā)著一股滄桑而神秘的氣息。
“公子,我先帶你去拜見宗門長老。等見過長老之后,你便可以安心閉關修煉了。”
石磯點點頭,跟著女子進入了宗門。
一路上,石磯感受到了許多強橫的氣息。
他心里清楚,這里必定駐守著許多高手。
不愧是青陽州頂級的大勢力,單從守衛(wèi)在這里的高手數量,就能看出青陽宗底蘊之深厚。
這時,女子說道:“公子,這里便是議事大殿。公子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
“有勞姑娘了!”石磯連忙道謝。
女子點點頭,轉身朝里面走去。
沒過多久,一名年老的修士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到石磯后,眼中露出詫異之色,問道:“你是石磯?”
“晚輩正是石磯。”
“原來真的是你,真是沒想到,你竟能從九死一生的雷劫中活下來。不過,雖說你在雷劫中保住了性命,但雷霆之災還是給你造成了不小的創(chuàng)傷,你需要好好靜養(yǎng),才能恢復傷勢。”
年老的修士語氣平淡地說道,他是青陽宗的執(zhí)事,姓陳。
“多謝前輩關心!”石磯說道。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等傷勢恢復了,再來拜見宗主。”
說完,他便轉身返回了議事大殿。
石磯則盤膝坐在地上,開始調息療傷。
半日之后,他才恢復了一部分戰(zhàn)斗力。
隨后,石磯來到一座別苑中居住。
這座別苑里有專門的仆從伺候他。
“公子稍等片刻,宗主馬上就到,公子可以先去房間中歇息。”
一名婢女說道。
“多謝了。”石磯抱拳說道。
接著,石磯走進了一座院落。然后,他取出一塊塊仙石,布置在周圍。這些仙石都是當初從仙帝洞府中得到的。
每一塊仙石中都儲存著龐大的法力,效果堪稱逆天。
石磯將所有仙石都取了出來,開始吸收其中的磅礴能量。
一枚枚仙石中的能量被石磯煉化吸收。
石磯感覺自己的精血在沸騰,身體仿佛沐浴在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他的肉身在不斷強化,修為也在逐步提升。
這一夜的修煉,石磯的修為竟然連續(xù)突破了兩個境界。
“真是驚人,竟然連破兩個境界,我的境界提升到了帝宗境界六重天巔峰,而戰(zhàn)力,更是達到了帝君境界七重天。”
石磯喃喃自語道。
他不斷運轉不朽霸氣淬煉肉身。
當他的修為提升到帝君境界七重天時,不朽霸氣又增加了一百四十八萬龍紋,距離兩億龍紋越來越近了。
“不愧是仙石,果然奇妙。可惜,我身上只有這么多了,否則的話,我定能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石磯不由嘆息了一聲。
第二天清晨。
女子派人來叫石磯前往大殿。
“公子請吧!宗主和各位長老都在大殿等著公子呢。”那名婢女說道。
石磯點點頭,跟著婢女朝議事大殿走去。
“拜見宗主!”
“拜見諸位長老!”
石磯向眾人行禮。
這里匯聚了不少高手,青陽宗的幾名長老都到場了,其余的人應該就是青陽宗的普通弟子了。
“石磯,今日召你前來,是有要事與你相商。”
“不知宗主喚晚輩前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們青陽宗與玄黃域的五毒教聯姻。希望公子能夠娶了我家宗主的妹妹。”
“什么?與五毒教結盟?”
聽到這話,石磯的臉色瞬間大變。
石磯原本以為,青陽宗是要與金翅魔鷹族或者金烏族聯手。
沒想到,青陽宗竟打算與五毒教結盟。
五毒教這等龐然大物,可不是好招惹的。
當年,石磯殺了金烏族的太子金烏冥,五毒教必定會因此遷怒于他。
如今青陽宗想與五毒教結盟,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怎么?石磯,你對我妹妹沒興趣?”青陽宗宗主眉頭一挑。
“我對令妹倒是有些想法,只是我如今這殘破之軀,哪配得上令妹啊?”石磯苦笑著回應。
青陽宗宗主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況且你還年輕,日后有的是機會,找到適合自己的伴侶。”
“多謝宗主美意,只是我已有了未婚妻,實在不能與令妹成婚。我這殘軀,實在配不上宗主的妹妹,所以這樁親事,怕是成不了了。”石磯連忙說道。
青陽宗宗主微微皺眉,道:“既然如此,那便作罷。你退下吧。”
石磯抱拳行禮,隨后退了出去。
“公子,宗主沒說什么難聽的話吧?”
剛回到住處,石磯就碰到了一名女子,正是白怡雪。
石磯搖了搖頭,道:“宗主似乎對這事很惱火,但我已經拒絕了。”
“哦。”白怡雪應了一聲。
石磯看著白怡雪,說道:“聽你這語氣,好像有些失望?”
白怡雪趕緊掩飾道:“沒,沒有失望。只是宗主的妹妹可是人間絕色,很多男子即便知道與她無緣,也還是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我也不例外罷了。”
“哈哈,原來是吃醋了啊。要是喜歡,改日咱們約約,看能不能幫你撮合撮合。”石磯打趣道。
“哼,誰稀罕你的撮合。”白怡雪嬌哼一聲。
“小丫頭,嘴還挺硬。”
白怡雪的俏臉頓時變得緋紅,她快速跑開了。
石磯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這小丫頭的脾氣有些古怪,不知道是被人追求慣了,還是另有原因,總是表現得這么高冷。
這種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了,但偏偏不是我的菜。這種高嶺之花,玩玩倒還行,要是真和她發(fā)展成男女朋友,反而是個累贅。
畢竟我要走的路還很長,注定不屬于她。”
石磯深吸一口氣,不久后,他來到了大殿內。
看到石磯來了,宗主等人紛紛起身。
不少人向石磯打招呼。
石磯也微笑著回應。
他雖然不認識這些人,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
但這些人能稱他一聲林師兄,顯然都知道他是誰。
石磯心中疑惑,莫非這些人是沖著他來的?
不過石磯也沒多說什么。
他與青陽宗宗主寒暄了幾句,隨即問道:“不知宗主此次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青陽宗宗主說道:“實不相瞞,此次叫你前來,是因為我們青陽宗與玄黃域五毒教準備結盟一事。”
“什么?玄黃域五毒教準備與我們結盟?這是為何?”石磯詫異地問道。
他沒想到五毒教竟會與青陽宗結盟。
青陽宗不過是青州的一個勢力,而五毒教可是傳承了數千萬年的古老大宗門。
五毒教與青陽宗結盟,這事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這是怎么回事?
青陽宗宗主說道:“我們的目標是神凰島,而神凰島,乃是九州的禁區(qū)。”
“神凰島?九州的禁區(qū)?這是什么意思?”石磯不解地問道。
“傳聞,神凰島中生活著一種極其強大的存在,那尊存在被困在了神凰島中,而這個秘密,只有九州的皇甫世家知曉。”
青陽宗宗主接著說道:“九州各大勢力聯合起來,開始攻擊神凰島的封印。九州大世界的許多頂級宗門、散修、家族勢力等等,都在幫忙。我們青陽宗自然也不甘落后,也在出手。
但九州的勢力實在太多了,我們這邊的損傷也是慘重無比。因此,必須找個人來牽制其他勢力的力量。”
九州的各大勢力聯合起來攻打神凰島的封印。
而青陽宗竟還想拉攏他,讓他去牽制其他勢力,這簡直是胡鬧。
“林師弟,這可是一塊大肥肉,你難道不心動嗎?”青陽宗宗主說道。
石磯淡淡地說道:“宗主說笑了,我現在不過是一名新晉弟子罷了,就算有些實力,在諸多長老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再說了,我的背景簡單得很,能有如今這一切,全靠我自己打拼!”石磯語氣堅定。
“我才不信!”青陽宗宗主一臉懷疑。
“不信拉倒!”石磯撇了撇嘴,滿不在乎。
青陽宗宗主氣得直咬牙,惡狠狠地瞪著石磯。
“我還有事,先走了!”石磯擺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房間后,石磯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轉法訣。
剎那間,丹田中涌出一股股精純的仙氣,如潺潺溪流般在全身流淌,融入血肉之中。
石磯只覺自己的狀態(tài)迅速恢復到了巔峰,渾身充滿了力量。
接著,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在天帝山脈得到的三件寶貝——石劍、銀槍和鐵錘。
那石劍散發(fā)著神秘的氣息,蘊含著驚人的威力;銀槍和鐵錘則蘊含著磅礴無盡的仙靈之力,每一件都讓人感覺恐怖至極。
不過,這三件寶貝目前石磯還用不上,所以他打算送給青云仙宗和青陽宗。
石磯把石劍放在一旁,又拿出一枚玉筒,眼中滿是期待。
這玉筒里記載的東西實在是太珍貴了。
當初在火鴉城拍賣行,他拍到了一枚鳳凰羽翼。
那鳳凰羽翼是一位鳳凰遺族留下的,擁有涅槃重生、蛻凡再造的神奇功效。
鳳凰遺族的人一旦隕落,他們的骨血、鮮血、皮毛等部位都可以燃燒,化為最精粹的力量融入自己的軀殼,實現涅槃重生。
鳳凰羽翼燃燒的力量是永恒之光的力量,而永恒之光是超脫之力凝聚而成的特殊力量,是任何火焰的克星。
而且,永恒之光還能洗滌肉身。
這鳳凰羽翼,堪稱逆天級別的寶貝。
石磯小心翼翼地將鳳凰羽翼收好,又拿出另外兩件東西——一張殘圖和一座祭臺。
這座祭臺十分詭異,看起來像某種祭壇。
“這是什么東西?”石磯好奇地問道。
“此物叫命運之輪,據說是一件逆天的法寶!”
“命運之輪?逆天的法寶?它有什么用?”石磯接著問道。
“命運之輪代表著未來,或許掌控它就能掌握命運。也有人猜測,掌控命運的人,將會執(zhí)掌蒼生!”
“我倒是希望能掌握命運,這樣就能改變很多事情了!”石磯不由地嘆息了一聲。
他已經見證了太多事情的改變,對命運充滿了懷念,也曾幻想過,要是能掌握命運,那該是多么快樂的一件事。
可現在石磯發(fā)現,命運這東西,虛幻縹緲,難以捉摸。
“好好參悟命運之輪吧,說不定能得到巨大的啟發(fā)呢!”青陽宗宗主笑著說道。
石磯點點頭,嘗試著與命運之輪溝通。
但命運之輪卻紋絲未動,石磯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來得慢慢領悟了。”石磯嘀咕道。
隨后,他將命運之輪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第二天清晨,石磯離開了住處,朝著宗門的藏寶閣飛去。
這段時間,他積累的戰(zhàn)利品堆積如山,自然要兌換一些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