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食者。
他們由感染了一種未命名的T病毒毒株的人類變異而來。當保護傘公司的研究人員首次記錄時,舔食者最初被認為是暴君的一種野生形式,并被作為測試對象保存在浣熊市地下的母巢中,這些對象最終逃跑,并出現(xiàn)了一個改良版本,可能是由于暴露在P-ε氣體中的原因。
浣熊市警察局的這一只舔食者,其實是第二只舔食者。
他的眼睛已經(jīng)退化,無法看見,但其捕獵本領(lǐng)卻依賴于極度敏銳的聽覺。無論是行走聲、奔跑聲,還是細微的呼吸和心跳聲,都難以逃脫其敏銳的聽覺捕捉。雖然舔食者無法直立行走,但它能利用強壯的四肢和銳利的爪子在墻壁或房頂上靈活攀爬。此外,由于其出色的彈跳力和迅捷的移動速度,即便是連發(fā)掃射的武器也很難準確地擊中它們。
舔食者們的大腦們暴露在外面,這是他們最大的弱點,可也他們的速度和殺傷力相比,這種弱點其實并不算真正的弱點。
這樣的生物,才更加貼近原作反派boss安布雷拉公司想要制造的B.O.W,也就是有機生物兵器。
T病毒的產(chǎn)物喪尸,因為無法控制,行動緩慢,所以作為B.O.W是非常不合格的,舔食者更加強大一點,但也一樣,根本無法控制,這樣的B.O.W作為武器,第一個傷害到的,反而是自己的友軍,也因此,安布雷拉,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保護傘公司,才會開發(fā)出“暴君”這樣真正的B.O.W。
值得一提的是,浣熊市內(nèi),也被投入了一大批暴君,那些家伙,也是四號的目標。
不過,距離暴君出場還有一段時間,他們沒有查克拉,四號想要定位,還真有些麻煩,所以這一刻,四號才將目光對準了身處警局二樓的舔食者。
邁步在靜悄悄的二樓上,四號的心情十分放松,舔食者與喪尸不同,他們需要大量的生物質(zhì)來維持新陳代謝,也因此,他們的攻擊欲望更加強烈一點,會主動攻擊周圍的所有生物。
四號是玄羽的分身,也繼承了本體的記憶,自然能夠回想起,當初穿越之前,在生化危機2游戲中,在初次面對舔食者時的恐懼與激動。
然而現(xiàn)在,當肉身進入浣熊市警局之后,四號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倒只剩下了平靜。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惡自信。
“來了!”
靜悄悄的二樓上,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爬行聲,以四號的耳力,這種動靜根本瞞不住他,也因此,他很清楚聲音的來源就是舔食者。
二樓已經(jīng)成為了舔食者的狩獵場,對于一個狩獵者來說,送上門的獵物,是不可能不要的,尤其是像舔食者這樣殘暴兇惡的生物。
“砰!”
一道黑影從天花板上飛襲而來,猛的一下沖向了地面,舔食者的利爪砰的一下在房間的門上撕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他晃著腦袋,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在舔食者的感知里,這里明明是有一個生物的才是,可現(xiàn)在,怎么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是在找我嗎?”
四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舔食者猛的轉(zhuǎn)身,利爪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攻去。
可這凌厲的一擊,卻被四號輕而易舉的阻擋,他張開手,一把握住了舔食者的手臂,看著眼前猙獰的怪物,嘖嘖稱奇。
失去了病毒作為威懾力,舔食者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可能在四號的身上占優(yōu),自然只能陷入失敗。
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游戲里虐了自己好多遍的怪物,玄羽心念一動,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鎖鏈便將舔食者困住,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做完這一切,四號就像是拖著一頭死豬一樣,將舔食者龐大的身軀拖到了大廳之中。
“這...是什么?”馬文看著地上的舔食者,眼中露出了幾分駭然:“這東西,也是藏在警局里的怪物?”
他清楚的記得,四號剛剛所走的方向,是警察局二樓的方向。
四號點了點頭。
馬文的頭皮一緊,滲出的
這樣的怪物,竟然就藏在警察局的二樓?那些普通的喪尸,就已經(jīng)十分難纏了,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在?
他可不會因為舔食者在四號手里溫順的像一只小綿羊一樣,就對舔食者有什么輕視,那可是玄羽大人,擁有著神秘莫測的東方力量。
這個奇怪的生物,光是看長相,就好像是為狩獵而生一樣,意識到如果不是四號的介入,他可能都活不到病毒進入身體,就會被直接撕碎,馬文的心中就隱隱有些慶幸。
“這是個什么怪物?”
里昂睜開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舔食者,一種二次感染了喪尸病毒的生物。”四號扭過頭,微微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欣喜的說道:“里昂,你已經(jīng)學(xué)會查克拉提煉法了?”
只能說不愧是世界的主角嗎?光是這么點時間,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查克拉提煉術(shù)。
里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氣在我身體里流竄,這個力量,就是您所說的查克拉嗎?”
四號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下一步吧。”
他抓起舔食者的爪子,在里昂的身上輕輕的劃開了一個豁口。
作為T病毒的產(chǎn)物,舔食者雖然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傳染能力,可實際上,他的傳染能力與普通喪尸不相上下,只是被舔食者盯上的獵物,很少能有完好無損的被轉(zhuǎn)化成喪尸的而已。
這畢竟還屬于T病毒產(chǎn)物的一環(huán)。
也正因此,當利爪割開里昂肌膚的那一刻,狂躁的病毒竄入了里昂的體內(nèi),四號睜開寫輪眼,感受著里昂身上查克拉的流動,他體內(nèi)的查克拉似乎在抵抗著病毒的入侵,但也只能減緩,做不到完全消滅。
“有點意思。”
四號開口說道:“繼續(xù)提煉查克拉看看。”
里昂順從的點點頭,繼續(xù)閉起眼提煉起了查克拉。
也就是這一刻,異變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