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正遭受調查的玄羽本體,并不清楚一號所做的事情。
分身雖然好用,但畢竟沒有心靈共通的能力,在信息傳遞這一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遲鈍的。
此時的玄羽,正站在宇智波鼬的面前,滿臉微笑的看著宇智波鼬。
鼬打了個哆嗦,滿臉不解的望向了玄羽,眼中寫滿了深深的忌憚,藏在黑底紅云曉袍下方的右手,也死死的攥緊了一把鋒利的苦無。
雖然清楚,苦無對玄羽并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拿著這玩意,鼬多少能感覺安心一點。
沒辦法,玄羽這家伙,實在是有點邪乎了啊!
上一次,玄羽露出這個表情,還是帶著他去水之國當黑奴,鼬是木葉的臥底,在曉組織內,也是為了木葉傳遞消息,雖然他加入曉組織,也是玄羽要求的,但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正因為這個特殊的身份,鼬對玄羽這個神秘莫測,在忍界掀起了無數動蕩的宇智波族人,十分的忌憚。
他并不想與玄羽有過多的交流。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打不過玄羽,無論是視覺幻術月讀,還是天照,對于玄羽來說都沒有用,更別說玄羽掌握的那個火焰,似乎比天照還要更加恐怖一點。
雖說還有須佐能乎,可玄羽這家伙,也掌握了須佐能乎的力量,甚至很可能比他還要更加強大一些,這讓鼬對玄羽的忌憚更加的深沉了一點。
想到這里,鼬緩緩的開口說道:“玄羽,你來找我做什么?又有委托了?”
玄羽搖了搖頭,對著鼬說道:“哪能呢,我們兩什么關系,我這次來,是給你送禮物的。”
看著嘻嘻哈哈的玄羽,鼬一臉的無語。
送禮物?和他們倆什么關系?
他們兩能有什么關系,都是宇智波?可要不是玄羽阻攔,鼬早就給宇智波一族給滅的干干凈凈了。
鼬可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惡罪人,能擔得起宇智波一族的名號,即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但看著玄羽的臉,鼬還是說不出傷人的話,準確來說,他不敢說,生怕玄羽上來兩拳給他搗死,鼬清楚,自己的這條命,在未來還是有用的。
至少在佐助成長起來之前,他不能死。
想到這里,鼬緩緩的開口說道:“所以,是什么好事,才能讓你想到我?”
“你的眼睛,應該越來越差了吧?”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即使不靠著對原著劇情的熟悉,光是從鼬的瞳力里,他就能察覺到鼬眼睛的問題,萬花筒的瞳術雖然強大,可只要不成萬花筒,那么每一次使用瞳術,都是對眼睛的透支。
鼬雖然不像后面的佐助那樣,路上遇到一只狗都要來一發阿瑪特拉斯,但經年久月的戰斗,對于鼬來說,還是不小的負擔,他傷到的不止是眼睛,還有身體。
也因此,在后面的故事里,他才總是一副病癆子的樣子。
“我的細胞再生能力很強,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只要移植到你的身體里,就算每天來一發天照,你都不會瞎掉,身體也會慢慢變好,如何?”
鼬聽到這話,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之后,鼬有些疑惑的問道:“這算什么好事,還有...既然你的細胞這么強大,肯定不會白給我的吧,所以你需要一些傭金?”
與玄羽交流的久了,基本所有人都清楚他的這個怪癖,鼬也很清楚,所以第一時間就猜出了玄羽的想法。
“冰狗!”玄羽打了個響指,出聲詢問道:“怎么樣,這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吧?”
鼬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玄羽。
這是一個好消息嗎?
或許是吧,能夠無代價,只是消耗瞳力就使用萬花筒瞳術,對于任何一個宇智波來說,都是一件極其巨大的提升,也是所有宇智波所極度渴望的東西。
但問題是,偏偏鼬是最不需要這個的。
眼睛有瞎掉的風險又能如何呢?
鼬覺得,自己的眼睛本就是留給佐助的,在佐助成長起來之前,他的眼睛只要沒有徹底瞎掉,那就足夠了,玄羽的提議聽上去很誘人,但鼬本能的還是不想與他扯上關系。
“我的身體還不錯。”鼬睜眼說瞎話:“足以應對任何戰斗,對于你的提議,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而且,我也出不起這個昂貴的價格...”
說話間,鼬親眼看到玄羽的臉色從嬉皮笑臉漸漸變得陰沉了下去,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
這玄羽不會強買強賣吧!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考慮,也得為佐助考慮考慮吧。”好在,玄羽并未出手,而是諄諄善誘道:“你是覺得,反正等到未來佐助成長起來之后,自己的這雙萬花筒也要送給他,用來開啟永恒萬花筒,所以好的壞的,沒有任何關系,對嗎?”
聽到這話,鼬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身為一個弟控,鼬本人對一切涉及到佐助的事情都是很關注的,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姑且就算是吧,如果佐助能夠擁有永恒萬花筒的力量,那么就算是我死了,他也能屹立在忍界之巔,我的生命,算不上什么。”
玄羽聽到這話,心中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鼬這人吧,雖然人有點抽象,有些復雜,但他對佐助的愛還是十分真誠的,即使這份愛對于佐助來說,可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他接著說道:“永恒萬花筒,那咋了?被偷襲不還是得死,就算佐助掌握了永恒萬花筒,還能不被我打死不成?”
“你不一樣,你是變態。”
鼬在心中想著,當然,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你說的對。”
玄羽接著開口道:“就算我是個特例,想想宇智波斑,宇智波的老祖宗,他不也是永恒萬花筒?最后不還是死在了戰斗力,忍者就是高攻低防的脆皮,被偷襲誰都會死,但是,要是移植了我的細胞就不一樣了。”
話音一落,玄羽催動孔雀妙法,在自己的手臂上切出一道狹長的傷口,可不等血流出來,傷口就已經以極其快的速度愈合了。
“看到沒,這就是含金量,活得久才是真牛逼。”
鼬神色復雜,但還是點了點頭,認下了玄羽的說法。
玄羽接著說道:“鼬先生,你也不想佐助死于不明ao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