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真的不好意思收下,他也覺得自己沒有臉面收下。
自己不僅沒有好好的聽師父的話,反而還辜負了師父對自己的囑托,導致現在還需要師父在危難之中來救自己,這也讓他感到非常的愧疚和難受。
看著他如此這般,秦凡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于是他也把那個法寶強塞在了李奇慶的手中,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此次大戰極為可怕,為師也希望你能夠護好自己的性命,如今你也不必再多說什么,還是收下吧,如果你不說的話,為師會更加生氣的。”
若是放在之前,或許秦凡還真的會和他生氣一番。
但眼下他也清楚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此次大戰動地都是真刀真槍,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那很有可能會因此死去。
他當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徒兒遇到這樣的事。
李奇慶看著師父如此鄭重的說出了這番話以后,也知道若是自己在這時候不收下的話,那確實是更加不好了。
所以此刻他這才極為勉強的收了下來,不僅如此,心中也充滿了感激。
“多謝師父還如此掛念徒兒。”
而這時候秦凡也是搖了搖頭,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你本就是我的徒兒師父對你上心那是應該的,而且再說了,在前一場大戰和火獸對抗的時候,你能夠活下來也已經很不容易,足以能夠說明你也有好好聽師父的話精進修為。”
秦凡知道眼下李奇慶的心中肯定充滿了愧疚和難受,所以現在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安慰他。
聽聞此話,李奇慶的心中確實好受了許多。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徒兒一定會把師父的話謹記在心。”
秦凡向著四周望了望。
“不過這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你的妹妹,如今她在哪里?還安好嗎?”
此刻秦凡確實是非常的擔心李慕婉,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見到她,也不知道她在這兩場大戰之中是否平安。
無論怎樣,秦凡也不希望李慕婉出什么樣的問題。
而此刻李奇慶的神色又有些難堪,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原先和火獸們大戰的時候,那時我知道妹妹竭盡全力,雖然受了一點傷,但是并不算是重傷,也沒有危及性命。”
此話一出,秦凡的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眼神之中滿是擔心之色。
此刻,他確實有點擔心害怕一切可能會更加糟糕。
“然后呢,后面發生什么事情了?”
見著李奇慶的臉色游戲難看,他當然也有些害怕,會出現更加惡劣的一些情況。
而隨后李奇慶便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后來到了宣武國境內以后,大家都各自去到了自己的小隊,我和妹妹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相見了,不知道他如今到底如何了。”
聽到了這話以后,秦凡也對此感到非常的無奈。
他輕輕的搖搖頭。
“好吧,這段時間還是要多留意你妹妹的動靜,若是有什么消息的話,記得及時的告訴我。”
李奇慶當然也非常擔心他的妹妹,但是當時在分配隊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沒有分配在一起,這也讓他感到有些難受。
若是說他們分在一個隊的話,那自己在妹妹的身邊,或多或少也能夠好好的照顧一下她,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事的話,自己也能夠及時的知道。
但眼下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妹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妹妹到底怎么樣了。
“好的,徒兒明白。”
眼下也不是說那么多的時候,秦凡把他送到了一個安全位置以后,再認真囑咐了一番之后,才和王林一起離開。
而這時候的李奇慶看著師父身邊一直站著的那個人,心里面也確實是有些許復雜的情緒。
難道說他就是妹妹所提到的那個王林嗎?
眼下李奇慶也不知道為什么師父會如此看重此人,甚至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沒有回到洛河門,而是和那個人待在一起。
自己從他的身上好像看不出來什么特別的地方。
但后來仔細想師父這么做應該也有他的道理,再說了,就算師父一直和那個人待在一起,但同時也沒有忘記自己和妹妹。
這時候的秦凡和王林當然沒有閑著,眼下兩人也立刻開始準備殺敵。
雖然說秦凡也非常想要,快點找到李慕婉。
但他也知道眼下并沒有那么容易。
所以還不如一邊和宣武國的這些修士們對抗,說不定就會像這次的李奇慶一樣,剛好在路上遇見了。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十幾個宣武國的修士突然把他們給圍起來了。
他們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得意。
“沒想到竟然還能抓到兩個落單的。”
其中一個人說出了這話以后,旁邊那一個人也立刻點頭笑著說道。
“是啊,太好了!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了!”
看著他們這么一副囂張的樣子,秦凡的臉上卻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現在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
只需要王林自己出手就行了。
這些人對于王林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
當他們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等等你們看他們兩個人的臉色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根本就不害怕我們似的,難道說他們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嗎?”
可當他說出了這話以后,旁邊那些人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他,反而還開始嘲笑他。
“夠了,你個窩囊廢,別在這里丟人現眼,滾回去吧。”
“是啊,怎么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們兩個人不成?”
“你要是不想要這兩個人頭就算了,別來妨礙我們!”
那人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根本就不敢和這些人站在一起。
隨后他認真的想了幾秒以后,撇了撇嘴,迅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