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秒,從她的身上變散發(fā)出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
眼前的人瞬間消失不見。
秦凡和王林此刻也變得極為緊張。
而后,她的聲音又在他們的身后響了起來。
“小友不必緊張,本宮已經(jīng)從紫虹那里聽說,若不是因為你們二人的話,他也不會平安從域外戰(zhàn)場中回來。”
“且不論奪舍之事,單單你救下紫虹,助她回來,本宮就可以對一切所失,既往不咎。”
秦凡的心不由的一驚。
不得不說,她確實是挺厲害的,幾乎把什么都猜出來了。
秦凡相信周紫虹一定沒有向旁人提起此事。
另外兩個人更加沒有這個膽子。
可沒想到她卻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秦凡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這才拱手作揖。
“前輩莫怪,還是等晚輩行出千里之后,再歸還魂血吧。”
也正是因為此人確實是太過厲害,自己必須得多做一個打算。
她也是戰(zhàn)神殿的人。
而戰(zhàn)神殿的弟子被奪舍了,她又怎么可能會坐視不理呢?
萬一等自己交還了魂血以后,她便在這個時候把自己和王林殺掉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秦凡才會一直堅持。
可沒想到,鳳欒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若隱若無的微笑。
“千里?對本宮來說,千里也只不過是幾息之間罷了,若本宮要殺你,除非你遁地萬里,否則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秦凡依舊一字不發(fā),還是依舊用剛剛的眼神一直盯著她。
因為他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的性格到底怎么樣。
正所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沒有辦法能夠在這個時候去賭。
萬一出了什么事的話,一切的一切也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鳳欒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jīng)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可面前的人卻還是無動于衷。
而且面對自己這種機會強大的氣勢,他看起來好像也沒有特別害怕。
此刻鳳欒心中也有些感慨。
不愧是能夠從域外戰(zhàn)場中殺出來的人。
即便不知道他原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今日一見,也足以能夠看得出來他的魄力。
隨后鳳欒這才終于改變了想法。
她緩緩轉(zhuǎn)身抬手一揮。
“罷了,千里而已,你去吧。”
見她終于答應下來了以后,秦凡也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而很快,他面對著王林遞了一個眼神。
王林接收到了眼神示意以后,便立刻跟秦凡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往返方向離開。
直到到了千里之外,兩個人這才終于停了下來。
于是秦凡立刻把周紫虹的魂血還給了鳳欒。
“前輩,按約定,如今我將魂血還給你。”
隨后這才跟著王林一起再一次行路。
經(jīng)過了剛剛那件事情以后,王林也有些擔心。
因為他也沒想到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竟然又多了一個。
“師父,萬一他把這事情傳出去的話該怎么辦?對我們會有影響嗎?”
未來的事情還說不準。
秦凡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要看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原本以為師父有十足的把握,剛剛才會把魂血交出去,但沒想到師父竟然毫無把握,就這樣直接交出了魂血。
他驚訝的睜大眼睛。
“什么師父,那你剛剛為什么要把魂血交出去?”
還沒有等秦凡說話,王林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殺氣。
“看她那個樣子,似乎對周紫虹挺上心的,若是我們一直不放的話,也算得上是有了一個把柄。”
但秦凡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因為現(xiàn)在這件事情并不能這么做。
要是說他們的行為能夠與之比擬的話,或許自己還會考慮一下王林的這個想法。
但由于他們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根本就比不上人家元嬰期的大佬。
若是在這個時候和人家硬碰硬的話,他們輸?shù)膸茁屎喼笔翘罅恕?/p>
雖然說王林說得不錯,但也實在是太賭了。
所以此刻他也語重心長的對著王林說道。
“不行,這樣行不通的,你也不看看人家可是元嬰期的大佬啊,為了一個魂血得罪她,當然是不值得的。眼下我們才剛剛閉關修煉,好不容易稍微恢復了一點落在這時候和他打斗,那咱們之前的閉關可就白閉了。”
王林仔細想了想,倒覺得師父說的也挺有道理的,看來還是自己考慮的太少了。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師父,我明白了。”
而這時候的鳳欒自然已經(jīng)接收到了周紫虹的魂血。
此刻她看著這兩個人剛剛遠去的方向,臉色也有些凝重。
她能夠感覺得到這兩個人確實都非常的不一般。
雖然說他們現(xiàn)在都只是筑基期。
但是心思非常的縝密,日后必能成大事。
也幸好是今日并沒有打起來,他可不想和這樣的人結(jié)下什么梁子。
此刻的秦凡則是帶著王林馬不停蹄的朝著洛河門的方向趕去。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回去,看看自己的那些弟子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僅如此,這段時間肯定也非常的讓五師姐擔心。
若是能夠快一點回去的話,也能像五師姐好好的秉明一切。
不過當然他需要喬裝打扮一番,不僅如此,還必須得小心一點。
他們當然不想讓藤家的人知道他們的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這才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而當看見這熟悉的山峰時,秦凡的心中也有一股暖流在滿滿的涌動。
終于啊。
終于算是回來了。
雖然并不知道自己回來的到底算不算及時,但既然自己都已經(jīng)回來了,也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和眾人說一說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
他當然不可能會說的太過于明確,但是再怎么樣該有的防范還是要有的。
而此刻的李慕婉也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他太久太久了。
特別是當她已經(jīng)從夏燕那里得知了真相以后,她就一直處于擔心的狀態(tài)中,心幾乎一直都是懸著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師父是否還能平安的回來。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師父現(xiàn)在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