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語公寓
溫珞和節(jié)目組請了假,她的狀態(tài)實在不怎么好。
頹廢了那么兩天,她開始翻箱倒柜找自己的相冊和同學(xué)錄。
她不甘心!
她以為夏小鷗是自己的替身,結(jié)果自己早就是別人的替身了!
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呢?
陸森野能找到津大舞蹈館的樓下,那說明他認識的那個人也是津大的,也是學(xué)跳舞的。
津大的籃球隊曾經(jīng)和陸森野所在的籃球隊進行過一場比賽,而舞蹈系這邊組建了一支啦啦隊。
溫珞想,這應(yīng)該是陸森野和那個人唯一的交集了。
她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她翻遍了所有的照片和同學(xué)錄,又問了一些同學(xué)。
總算是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唐柳。
當(dāng)時的唐柳在整個津大名氣都很大,追她的人特別多,當(dāng)時她是啦啦隊的隊長。
溫珞翻找了當(dāng)年所有的新聞,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
籃球打到了唐柳。
剛好是因為陸森野,所以陸森野禮貌地過去查看她有沒有事。
兩個人還被捕捉到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溫珞也從同學(xué)手里拿到了。
如今的唐柳進入了海市舞劇院,據(jù)說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的溫珞還對唐柳有幾分忌憚,可后面她出國了,國內(nèi)的市場是她看不上眼的,所以早早地就把唐柳給忽略了。
溫珞還發(fā)現(xiàn)陸森野去過海市的舞劇院。
這么看,那個人是唐柳沒錯了!
溫珞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激動不已。
不管怎么說,認錯了就是認錯了。
她自作多情也沒關(guān)系,只要她嫁給陸森野就夠了。
如今她只有嫁給陸森野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她悄悄地調(diào)查了一下唐柳,唐柳在海市的舞劇院算得上首席,傳言她背后有金主。
這樣的唐柳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她的對手只有夏小鷗!
自從決定離開陸森野,夏小鷗就忙碌起來了。
學(xué)校的練功房是開放的,她沒事做,就去練功房里,有時候看新星國際舞團的演出劇目,有時候看別人的。
偶爾她會錄制一些自己的跳舞視頻,傳到她和秦昭的賬號上。
她以前不喜歡搞這個,現(xiàn)在突然迷上了,無非是給自己找事情做。
接到溫珞的電話,她欣然赴約。
溫珞開門見山,直接將一張照片遞給了夏小鷗。
“唐柳?”
“你認識?”
“海市舞劇院新捧起來的首席。”夏小鷗是認識的,跟著陸森野去海市,總不能白去。
溫珞攪動著自己的咖啡,“她是陸森野的白月光?!?/p>
夏小鷗先是一驚,隨后又笑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夏小鷗,你以為現(xiàn)在陸森野跟你睡在一起,你就能嫁進陸家了嗎?”
溫珞冷笑一聲,“你未免太得意了,唐柳當(dāng)初是津大啦啦隊的隊長,陸森野很喜歡她,還特意去海市看過她的演出?!?/p>
“你究竟想要說什么?”
“陸森野不過是貪戀你的身體,過不了些許日子,他就膩了,你何不趁著現(xiàn)在,撈點好處,趕緊撤呢,否則好處可就撈不到了?!?/p>
夏小鷗突然大笑起來。
這樣的笑意讓溫珞感覺到了嘲諷。
“有什么好笑的,我是在幫你,夏小鷗!你不要不知好歹!”
溫珞每次找夏小鷗,都能被她氣得半死!
“溫珞,你真的挺有意思的,一會兒說我是你的替身,一會兒又搞出一個白月光唐柳,你真的沒必要。”
溫珞的表情有點兒發(fā)青,她不明白夏小鷗的意思。
“你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陸森野一年為期嗎?到年底就一年了,你又何必這么著急?”
“你會跟他分開?”
“當(dāng)然了,你大可不必為我分神,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p>
溫珞有些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
那可是陸森野??!
誰不想套牢了他?
“作為交換,桃花杯選拔,別再卡我了。”
“你只要這個?”
“是,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我不在意你的存在,也不在意你說的什么白月光唐柳嗎?”
溫珞確實發(fā)現(xiàn),夏小鷗過于平淡了一點。
“因為我不在意啊,也只有在意陸森野的人,才會在意這些的吧?”
夏小鷗站起身來,“雖然我覺得你還是配不上他,但是你確實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p>
說完夏小鷗就向外走。
剛走出包間的門口,就看見陸森野站在門口!
他陰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那眼神犀利,帶著幾分冷漠和疏離。
夏小鷗張了張嘴,終究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他聽見了嗎?
夏小鷗很想解釋幾句,可解釋什么呢?
還不如就這么誤會下去好了。
所以她什么也沒說。
陸森野直接走出了咖啡廳,夏小鷗跟在他身后。
他開車,她坐副駕,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
這幾天他們的相處很別扭,哪怕做愛,都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
她不舒服,他也不爽。
可陸森野就偏是要做,也毫不溫柔。
回到藍水灣的家里,夏小鷗直接走進了廚房里。
陸森野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是說不出的復(fù)雜情緒。
他走進廚房里抱她。
夏小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大白天的,別鬧,做飯呢?!?/p>
對于夏小鷗的抗拒,陸森野突然就有點兒生氣。
他索性更是大膽,將手探進她的衣服里來回揉搓。
夏小鷗越發(fā)抗拒。
“我來例假了。”
一切戛然而止。
陸森野沒有什么低俗惡趣味,不會在夏小鷗來例假的時候瞎鬧騰。
他松了手沒有說什么。
夏小鷗繼續(xù)做飯。
陸森野拿出手機,看見了今天的日期。
他對夏小鷗的例假是有印象的,距離上一次應(yīng)該是二十來天,她肯定還沒來。
她在騙他!
陸森野怒火中燒,快步走進了廚房里,二話不說將夏小鷗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夏小鷗慌亂中關(guān)了火。
陸森野直接將夏小鷗抱進了臥室里,關(guān)上了門,脫掉了T恤,就欺身而上。
“陸森野,我說了,我來例假了,不想做!”
“你騙我!”
“我!”夏小鷗的確在騙人,她只是找個借口而已。
陸森野一把扯下了夏小鷗的內(nèi)褲。
果然,她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