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資源，甚至結婚證。
除了他們兩個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之外，別人都不會知道。
即便是被人發現了，她可以告訴別人自己領證結婚了，也不至于難堪，被人戴著有色眼鏡看。
可是……
“陸先生，我不……”
陸森野看著夏小鷗的表情，如果她欣然同意，那她臉上的表情最起碼是有笑意的。
可是她的表情卻有些扭曲。
“我說的話，有效期一個月，你隨時可以點頭，一個月過后失效。”
陸森野面色緊繃，眼神也是殺氣騰騰。
他自小就是天之驕子，沒有人拒絕他，卻唯獨在夏小鷗這里接連碰壁！
這讓他很有挫敗感。
那種挫敗感是絕無僅有的！
他不理解，換做任何人，早就同意了。
偏偏是她！
如果她想釣他，那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而且，她應該也沒有那么想跳舞吧。
如果她的夢想是舞臺，那她肯定會同意的。
陸森野快速吃完飯，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夏小鷗松了口氣。
CBA的常規賽開打了，因為國家隊集訓征用球員，常規賽推遲了些日子。
現在也步入正軌。
陸森野也顧不上理會夏小鷗了。
夏小鷗仍舊全身心投入到了元旦晚會的節目中。
隨著元旦的來臨，排練越來越密集，舞蹈演員們叫苦不迭。
又是練到了八點鐘，大家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恨不得馬上趴在自己的床上。
秦昭點了奶茶，先喝杯奶茶再說，司機來接她，路上堵車，叫她晚點出去。
夏小鷗卻還在練，練功服貼在身上，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秦昭喝著奶茶看著她，“小鷗，你跳得已經很好了，不用再練了。”
夏小鷗喘著氣停下來，“小昭，我覺得倒踢紫金冠之后，接一個下的豎叉，再旋轉起身，會不會好一點？”
“啊？”
B角是有輔助A角的作用的，她們的目的是演出更好看。
“像這樣。”夏小鷗將所有的動作連接在一起。
秦昭急忙鼓掌，“太棒了！你這也太絲滑了吧？好像這樣跟音樂配起來會更好。”
“我也覺得，所以你試試。”
秦昭搖了搖頭，“一點腳背起，我做不了那么快。”
夏小鷗有點兒失望。
秦昭招呼她，“你過來喝奶茶呀，我點了兩杯。”
夏小鷗走過去，坐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好喜歡跳舞啊？”
夏小鷗笑得從容，“都走到這一步了，誰不喜歡呢？”
秦昭卻皺著眉頭搖搖頭，“我就不喜歡。”
夏小鷗錯愕地看著秦昭。
“我一點兒都不喜歡跳舞，跳舞是我媽的夢想，她從小就想當個舞蹈家，只可惜有一次比賽傷了腿，不能跳了，所以她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小時候經常挨揍，我媽拿著教鞭，我這胳膊，小腿，腰，屁股，全都挨過。”
秦昭撅著嘴，有點兒委屈。
“可你很有天賦。”夏小鷗是看得出來的。
秦昭是個有天賦的人。
她真的很懶，經常偷懶，她只需要稍稍努力一點，就比很多人強。
“那我也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的可多了，我想學音樂，組個樂隊，你不覺得很酷嗎？啊，還有，我想做個旅行家，環球旅行，我還想去當兵，我覺得一個女兵真的很颯！”
秦昭說起自己喜歡做的事，那可真是五花八門，哪兒也不挨哪兒。
她什么都喜歡，唯獨不喜歡跳舞。
夏小鷗不得不感慨，命運使然。
她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可她卻不喜歡。
自己那么喜歡，卻沒有任何的捷徑可走。
“你是不是挺討厭我的？”秦昭突然黯然神傷地看著夏小鷗。
夏小鷗一時語塞，說討厭嘛，也不算。
“我不討厭你，就是覺得你……如果不喜歡跳舞的話，那么好的條件浪費了。”
秦昭撅著嘴，“其實我知道大家都挺討厭我的，我們家有錢，我媽還有這方面的人脈和資源，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是暴殄天物，可是我真的不喜歡。
因為我總能有一手資源，每次都是領舞，所以我也沒什么朋友。”
夏小鷗笑了笑，拍了拍秦昭的肩膀。
“我沒有你這樣的煩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秦昭突然被夏小鷗逗笑了，“你這個人可真實在。你要是不會安慰我的話，那你明天給我帶一份蔥花餅卷蘿卜絲餅好不好？”
“……”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不過夏小鷗第二天真的做了，給秦昭帶了過來。
排練越來越緊張，每次老師一說休息，所有人都像是沒電的機器人一樣。
大家三三兩兩休息。
秦昭總喜歡黏著夏小鷗，那天之后，秦昭跟夏小鷗也是無話不說。
“小鷗，你喜歡看籃球比賽嗎？”
提起籃球，夏小鷗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個男人來。
他差不多十天沒露臉了。
夏小鷗搖了搖頭。
“我其實不懂，就是看帥哥。”秦昭憨憨地笑著。
其她同學聽見了秦昭的話，“你們覺得CBA里誰最帥？”
“當然是陸森野了！”
夏小鷗老臉一紅，低著頭一聲不吭。
“不過據說今年野狼隊不太行，連輸三場了。”
“怎么不行？”
“說是開除了蔣鵬，板凳上沒有合適的人，我也不懂，說是今年可能前八都夠嗆了。”
夏小鷗心里“咯噔”一下。
蔣鵬被開除了？
是因為自己嗎？
夏小鷗有些隱隱不安。
“蔣鵬為什么會被開除？”
“那咱們哪兒知道啊，不過論壇上有小道消息，說是陸森野和蔣鵬不和，球隊肯定是要保陸森野，二選一的話，肯定開除蔣鵬。”
夏小鷗越發緊張起來，不會真的是因為自己吧？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可能的。
陸森野那么理智一個人，他不過是想包養自己，誰會為了一個想要包養的小情人，讓球隊輸球啊！
晚上夏小鷗回了家，因為有的地方她覺得連接不好，所以換了練功服，準備再試試。
剛換了衣服，在客廳里轉了幾圈。
門一下子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