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抬抬眉毛:
“是啊,比如他們會從影視作品,文學作品,生活方方面面的告訴你,
女性白幼瘦才是美的,才會被人喜歡,被社會接納。
但你看看西方人自已的身材,他們喝牛奶吃牛排曬太陽,重視運動,長得那叫一個人高馬大。
日韓娛樂傳入我國時,就讓東亞女性以白幼瘦為審美。
把自已搞得弱不禁風,順帶賣各種減肥產品。
還不夠諷刺嗎,還不夠明顯嗎?
你看看非洲草原上的動物,弱小的最后都怎么樣了?”
照月細細復盤著,幾乎每一次動作,都是先洗腦,再推動對方的經濟產業,連動手的動作都看不見。
花美麗在這一刻破防,嗓門一下拉大:“什么!
所以這么多年來我的自卑,是洋鬼子的精心策劃?我美不美,還讓洋鬼子說了算?”
章懷玉湊近她:“你看你,來一趟朱雀基地還是有巨大收獲吧?
老祖宗都說環肥燕瘦,各有各的美,你非要覺得自已丑。
崔小嬌就更離譜了,她人高馬大居然還自卑。”
花美麗抿起唇,徹底破防,有一種被愚弄多年的感覺:
“憑什么啊,憑什么審美這種東西都是他們說了算?”
賀遠山耐心跟她解釋起來:“這就是文化霸權。
文化交流是百花齊放,文化霸權是獨尊一樹。”
照月從前沒有接觸過這方面,沒想到朱雀基地講的東西,跟外面世界的價值論調完全不同。
她感受到一種摸不到看不見,卻又很緊迫的感覺。
賀遠山喝著濃茶,嗓音沉重:
“現在許多影視文學作品過分娛樂化,已經很難看到前三十年百花盛開,又有深度的樣子了。
教育層面,這幾年出現了毒教材,軟色情兒童音樂。
滲透高等學府高材生,腐蝕家境好的學生出國留學,在國外給許多好處,便利,自動接受西方改造。
這些人一回國變成精英,專家,在社會中發揮的影響力非常大,最終對準的還是我們的老百姓。
過幾天那些價值觀扭曲的大主播,我們也準備動手了,不能留著過年。”
照月在一邊提醒了一句:“賀主任,那些有點問題但不大的頭部主播,嚴打時還是看著給給機會。”
賀遠山不解:“為什么?”
照月解釋道:“頭部主播有非常巨大的流量與粉絲經濟,這是非常大的經濟價值。
如果是我們去孵化,有時間成本不說,還有成敗幾率。
我的意思是,這些主播的流量我們用好了,也是可以回饋社會的。
關鍵在于他們愿不愿意配合,我們如何用。”
溫瑜冷笑著搖頭:“愿意什么啊愿意,上次請個主播,讓去山區搞搞助農賣下橘子。
他說沒空,橘子能賣幾個錢?
我一場直播能賺幾百萬,一個小時賺三十萬,態度之傲慢。
我們到處找合適的人,找了半個月,橘子全爛了,那些果農又得窮一年。”
旁邊有個女生說:
“那主播說山區沒五星級酒店,他下不了腳。
我真是生氣,他一場帶貨賺百萬千萬,幫幫那些人怎么了?”
溫瑜越說越氣:“這就是《花木蘭》那個故事給我們的當頭一棒,已經洗腦成功了!
現在有點好心,互幫互助的人,會被抨擊為圣母,只有極度的精致利已才得到追捧。
這就是篡改后的西方價值觀,實現自我價值后,獲得社會財富與地位,故事到這里就已經結束了。
沒有社會責任跟集體概念。
你底層人死活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圣母。”
照月胸口有些悶,凝了凝眼珠:
“這與我們華夏民族流傳千年的那句,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觀點完全背道而馳。
也與我們社會的主流價值觀不同。
人情冷漠帶來人心背離,擊破團結與凝聚的民族。
弱化矮化丑化我們自已,對方就已經成功一半。
可見這文化入侵,已經在我國有了不小程度的危害。”
會議室里的老人,紛紛無奈嘆氣。
面對龐大的文化系統,他們掙扎過,也一直在努力,可情況依舊嚴峻。
層出不窮的搞事,經常是補好了這里,哪里又出現問題。
照月想起一件事來:“賀主任,那天情報局的工作人員跟我提過蘇聯解體的事情。
說當時冷戰時期,美西方大肆向當時的蘇聯年輕人渲染躺平擺爛文化,有不少人真的被洗腦成功。
現在這個熱詞已經在互聯網上被做成了熱梗,幾天就覆蓋全網。
但我發現最近這個關鍵詞又少了很多,是你們動手了嗎?”
賀遠山點頭:“是啊,我國現在這個環境,早就是群狼環伺,許多境外勢力一直虎視眈眈。
一搞男人去雄化,二讓女人白幼瘦,三讓年輕人躺平。
這手段我們還看不明白嗎,這是想我們玩兒完啊!”
溫瑜手掌扶著額頭,垂下眼角:
“這個熱梗最開始流行起來的時候,是年輕人對社會的抱怨,對國家的失望。
人生沒希望,做一切都沒有意義,不如擺爛,反正努力也沒好結果,簡直是太消極了。”
照月垂眸思索了會兒,抬起頭:
“熱梗已經形成,帶來的負面影響如果一次性掐斷,也會留在人們心中形成意識,戾氣是團在胸口的。
我覺得躺平擺爛只是一個概念而已。
我們可以重新定義這個概念,將民眾的腦子跟心中的負面情緒重新洗一遍。”
賀遠山看了過來。
溫瑜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照月打開自已的筆記本電腦,敲出一排字投上電子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