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狡黠一轉(zhuǎn),又道,“不過,注釋的時候提了一嘴,一作惜樽空,但惜樽空是不是真的,那就無從考證了。”
“哦?”秦天佑輕輕挑起一邊的眉毛,嘴角掛上一絲不羈的笑,“那老頭子您,恐怕沒見過敦煌詩集的手抄本吧?
那上面,這首詩就叫《惜樽空》,我說的那幾處錯誤,就是從敦煌詩集中延伸出來的。“
“敦煌詩集?”老頭子一皺眉,疑惑地問,“這是個啥玩意?”
秦天佑微微一笑,解釋道:“同樣是唐朝開元年間成書的,和您說的《河岳英靈集》幾乎同時期。
老頭子一拍大腿,“既然是同時期,記錄了兩種不太一樣的將進酒,憑什么說錯的就是我寫的這個,而不是你的那個?”
“因為……”秦天佑故意拖長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說的這個敦煌詩集手抄本,是開元年間流傳下來的,離李白寫這首詩,不過十幾年的時間。”
老頭子瞪大了眼,但還是不甘心,“但是,你說的那個《河岳英靈集》和《全唐詩》可不是!”
老頭子若有所思,“按照詩詞考古的原則,年代最近的為準,那應該是敦煌詩集才是第一版!”
這么一說,老頭子倒是愣住了。
秦天佑說得頭頭是道,顯然不是編的。
真有這樣一個版本?
如果真的存在,那這首詩豈不是變得面目全非了?
“那宋人,為啥要改原版本呢?”老頭兒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問道。
“版本變動,無非兩個原因。”秦天佑兩手一攤,淡淡解釋。
“一個是有人故意更改,一個是謄抄刻錄的時候弄錯了。”他抿了抿嘴唇,接著說,“但根據(jù)我剛剛說的那些錯誤,顯然不是弄錯了的。”
“那是故意的。”他挑了挑眉,語氣肯定。
“畢竟,弄錯你也不可能連人家詩的名字都弄錯是不是?”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顯然,是有篡改。”老頭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為什么篡改呢,這說不通。”他皺了皺眉。
秦天佑輕輕一笑,道:“老頭兒,您也熟知歷史吧?宋代是儒學的巔峰,理學更是達到了極盛。那時候不允許任何人對待圣人圣言不敬,哪怕他是李白!”
“古來圣賢皆死盡,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古圣賢的感覺?”他故意拖長聲音。
“我猜測,應該是出于這個目的,宋人才將李白的這首詩改得面目全非吧!”他一臉得意。
“有道理!”老頭兒連說了三個有道理,拎起小桶匆匆離去,顯然是去查閱典籍了。
秦天佑不知道,他這個無心之舉,竟然對后世的教材產(chǎn)生了一些微薄的影響。
“嘿嘿,這老頭子,終于走了。”他嘿笑著轉(zhuǎn)向于莉,“來,咱們繼續(xù)說話。”
于莉再看秦天佑時,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滿了意外的驚喜。
她萬萬沒想到,秦天佑除了帥、有錢、高之外,竟然還有這么有學問。
“你真有學問!”于莉試探地說,“秦天佑,如果有一天我們結婚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呢?”
“不可能!”秦天佑一臉認真地說,“什么學問不學問的,學問又不能給我生孩子是不是?”...
“去你的!”于莉白了他一眼,臉上卻掩不住笑意,兩人間的親密與默契在對話間流露無疑。
于莉斜眼看了看秦天佑,嘴角微微上揚,半真半假地否認道:“誰要給你生孩子啦?”話鋒一轉(zhuǎn),她又暗示道:“不過,如果我媽同意,我也不會反對哦。”
秦天佑心中竊喜,正巧這時,他的系統(tǒng)突然獎勵了他一件特殊物品——
“靈魂鎖鏈”,能控制他人靈魂六十分鐘。
秦天佑心猿意馬,忍不住幻想使用“靈魂鎖鏈”后的場景。
于莉察覺到秦天佑異樣的眼神。
秦天佑輕咳一聲,忙掩飾道:“于莉,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于莉臉頰泛紅,搖頭拒絕:“等我父母同意了再說吧。”
她讓秦天佑送她回大姨家,秦天佑卻認為這是兩人獨處的機會。
最后,他還是騎著自行車,載著于莉,在都市的街頭穿梭。
于莉坐在后座,風吹起她的長發(fā),露出修長的脖頸,肌膚白皙。
她雙手緊緊抓住秦天佑的衣服,胸脯隨著自行車的顛簸輕輕顫動。
“秦天佑,你騎車小心點,別讓大姨誤會我們。”于莉提醒道。
秦天佑哈哈一笑:“她這是給我們制造機會呢!”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騎著車,生怕于莉有個閃失。
不久,兩人來到了李春紅的家。
于莉跳下自行車,整理了一下衣物,露出纖細的腰肢。
秦天佑看得心神蕩漾,忙收斂心神,將于莉送到了門口。
“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見。”于莉揮揮手,轉(zhuǎn)身進了屋。
秦天佑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滿是期待。
他騎著自行車離去,留下一串歡快的鈴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羨慕不已。
秦天佑走后,李春紅拉著于莉問:“莉莉,你覺得他怎么樣?”
“我告訴你,看人不能只看缺點,要往好的地方看。秦天佑雖然沒父母,有點粗心,還沒有什么文化……可是他人不錯!”李春紅說。
于莉驚訝地看著李春紅:“啥?秦天佑沒有文化?”
能跟別人談論詩集考究真假的人,能沒有文化?
“我知道了,大姨。其實我也沒啥意見,回頭讓我媽媽看看就是了!”于莉回答。
父親不用看。
于莉的老爸以前是廠里的老職工,對秦天佑早就了解,極為推崇。
而且撮合秦天佑和于莉,本來就是老父親的注意。
聽了于莉的話,李春紅松了口氣,詢問秦天佑是否同意。
于莉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信心滿滿地說:“他敢不同意?”
此時,秦天佑騎車經(jīng)過中院,恰好遇到正在掃地的何雨柱。
何雨柱抬頭,臉色瞬間陰沉,責怪秦天佑按鈴嚇人,兩人發(fā)生口角。
“我說,秦天佑,你是顯擺你有自行車是不是?”何雨柱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