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捅刀子……”
“就他馮曉鋼?”
聽到這話,楊振那是忍不住的嗤笑一聲,心說別說以自己現在的能量,想捏死他馮曉鋼那簡直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這點。
就說當初簽約的那合同。
隨便一條拿出來,那怕就能把他馮曉鋼拿捏的死死的。
也是因此,除非是馮曉鋼又想回去過曾經那種被人呼來喝去的日子,否則馮曉鋼那就絕對不敢在他的面前耍花樣。
不過這些話,楊振自然不可能明說,只是謝過張璐的提醒。
“下雪,又喝了酒!”
“回去的時候可記得開慢點啊!”
“畢竟這眼瞅著就要過年,萬一出點車禍什么的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人那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王府,楊振囑咐幾聲,說些明兒他還得見沈強。
所以再見面估計就得過幾天楊安的婚禮之類后,楊振拍拍車身送走張璐,然后才轉身進了王府。
聽到進門的聲音,一妙齡少女幾乎是瞬間就已經從屋內小跑了出來,一邊伸手幫忙接東西一邊不跌聲的道:“叔你這又喝酒了吧?要不你先客廳坐會兒,我去給你泡杯濃茶醒醒酒?”
“并且這種情況還不僅我們振東遠洋一家!”
“其余幾家船務公司我也都了解過,情況也都差不多!”
“并且這種情況,那還是因為國內的很多油田現在還多少能夠產出一點油的情況下!”
“但國內那些油田現在的產量聽說也已經是越來越低,說不定哪天就沒有油了!”
“到時候所有的油料全靠進口!”
“要咱們不想辦法搞搞新能源,到時候所有的能源都捏在別人的手里……”
說到此處,楊振攤手看向張璐,問張璐到時候國內該怎么辦。
張璐聞言趕緊擺手,表示他之前之所以還是看好油車,那完全就是因為不知道電動車除了楊振所說的那些好處之外,同時也有為國內能源減負的想法。
“要早知道咱們國內的石油現在都已經這么緊張,那我怕是早就支持造電車了!”
說著這話,張璐又不忘提醒,表示國內石油這么緊張他之前雖然沒想到,但國內的電力也不是那么寬裕這事,他卻是深有感觸。
畢竟立帆摩托廠那邊,現在每個月那幾乎都有那么幾天停電。
“這還是因為山城那邊用電量總體來說相對較少的緣故!”
“聽說在那些經濟發達的地兒,停電的情況可比我們山城那邊嚴重的多了!”
“因為電力供應不足,聽說很多廠子已經跟早年你們四九這邊一樣,都開始學著分片錯峰開工!”
“有的廠子專門白天開工,有的廠子專門晚上開工了!”
說著這話,張璐看向楊振道:“現在咱們的電力都已經這么不夠用,難道你不怕咱們的電動車搞出來,到時候石油是省了,但電力方面的負擔卻是越來越重了么?”
“擔心電力到時候也不夠用?”
聽到張璐的話,楊振是哈哈一笑,表示要是別的他或許還會擔心……
但對于電力,他當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如此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經過幾年的修建,現在已經是初見成效,估計要不幾年就可以開始發電。
雖說因為三峽大壩工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分段建設。
因而不可能一開始就滿負荷的發電。
但到底三峽大壩設計總裝機容量足足高達兩千兩百多萬千瓦時。
即便是最初的發電量只能達到設計發電量的十分之一以及幾分之一,那也有一兩百萬千瓦時。
一兩百萬千瓦時,那就等于是但凡三峽大壩工程一旦開始發電,那每個小時就能夠在當下電力的基礎上,額外給電網注入一兩百萬度電!
一旦如此,現下所面臨的電力短缺問題,到時候一定會得到極大的緩解。
并且隨著三峽大壩工程的逐步完工,電力不足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好,而不可能越來越差這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還在于國內這片老祖宗們打下來的地。
雖說隨著時間進入近代,這塊在歷史上氣候不冷不熱,四季分明的土地,其優點似乎也不像曾經那般優渥。
比如地面上沙漠丘陵等等太多等等的原因導致土地面積雖然龐大,但耕地面積卻嚴重不足。
并且還因為平原太少,僅有不多的耕地還往往因此無法使用大機械,從而導致產效低下。
不像是漂亮家等等的土地那般,大片大片的平原,非常適合機械耕種。
因而往往同樣的土地,國內數十戶人家過百口人的辛苦耕種,或許都不如漂亮家一家幾口幾臺機器耕種所產出的效益高……
又比如這土地之下蘊藏的各種礦藏石油之類的儲備不夠豐厚。
不僅沒辦法和頭頂一塊布,天下我最富之類地方那種隨便地上鉆個眼,那都有石油咕嘟嘟的往外冒,隨便拿個油桶一接就能有大把大把的鈔票進賬之類相比。
便是和黑州,和袋鼠家那種隨便找個山一通刨,就能從山里刨出各種銅礦鐵礦。
并且這些銅礦鐵礦里的銅鐵含量往往還高的離譜,隨便一斤礦那都能煉出大半的銅或者鐵出來之類的地方相比,那也都遠遠不如。
但有一點那卻是不容否認的。
這點就是那幾千年的老祖宗們或許會因為眼界,因為科技等等方面的因素,他們沒辦法提前預知到未來能造出這么多的大機械來,沒辦法提前查明地底下又藏有多少的石油或者礦藏。
但只要是在他們感知中,這片土地上他們能留下來,并能給后代帶來幫助的東西,他們便幾乎已經全都掌握在了他們自己的手中,并且還一代又一代的流傳了下來。
就比如這江河。
不光是發源于國內,并且全境都在國內的大江大河,那都有好幾條。
比如長江,比如黃河,又比如珠江。
如這等一個地方同時能擁有好幾條從頭到尾都全部由自家獨享的大江大河的情況,縱觀世界任何地方,那都可謂是亙古未有。
包括成天把自己吹就跟外星來客,神眷之子的漂亮家,那也都是一樣。
并且除了這些全部由國內獨享的大江大河之外,國內還同時擁有著好幾條發源于國內,并且還有著大片的流域流經國內,只是出海口之類不在國內的大江大河。
比如發源在國內,流經阿三家和巴羊家,是兩家最重要的水源,并同時被兩家都稱為母親河的雅魯藏布江。
又比如同樣發源在國內,流經緬家泰家,同樣被兩家視為母親河的瀾滄江。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額爾齊斯河。
因為這些老祖宗的遺贈,不僅讓國內擁有大量完全可以由自己支配,自己可以用以要挾別人,但完全不需要擔心被人要挾的巨量水資源。
同時更是讓國內在水電開發方面擁有近乎于無限的潛力。
畢竟這些河流中除了珠江之外,剩余河流那幾乎全都是水量充沛,并且流域落差極大,極其適合用于作為水電資源開發的流域。
對于電力,楊振自然不可能擔心。
“畢竟咱們國內這么多的水電資源!”
“要一個三峽大壩發的電不夠,大不了咱們就建個四峽五峽……”
“實在不行,咱們在雅魯藏布江啊瀾滄江那塊兒也把水電站給安排上!”
“這么多的水電站一建,我還就不信咱們還能電不夠用!”
說到此處,楊振還不忘補充,表示國內除了水電資源之外,那還有不錯的風電,太陽能資源。
要到時候真水電再怎么都不夠,那干脆就把風電太陽能發電也都給一塊兒安排上。
就老祖宗留下的這塊風水寶地。
還就不信國內沒有什么石油沒有什么礦藏,最后還能連電都發不出來。
聽到這話,張璐難得的深以為然,表示別的不說。
可老祖宗們幾千年搶地盤的功夫那真是沒話說。
除了韃子最后那些年之外,但凡是老祖宗們看上的地方,那還真就沒有是搶不到手的……
“既然電力方面應該不存在問題!”
“再加上你這造電動車的想法,那也是為了幫助咱們國內在未來避免石油不足被人卡脖子而做的鋪墊!”
“那這電動車的事,往后我是雙手雙腳支持!”
“要再有誰反對的,你用不著說話!”
“我自然會幫著給他們做思想工作!”
正說之間,車便已經到了紅燈路口。
相比于其余之處還因為寒冷或者是城建等等而稍顯蕭瑟,前方的大片區域卻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一片的熙熙攘攘。
看到這一幕,張璐便又是忍不住的感慨,表示楊振這商超加影院加商業地產這想法,當真是絕了。
聽到這話,楊振淡淡一笑。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知道張璐的意思是前面這片區域,首先是楊振先開發了萬家福大型商超,把周邊的地塊先炒熱。
然后又利用人氣在周圍讓王松開發了樓盤建設了萬大廣場。
現在不僅是王松開發的樓盤項目隨便一平那都得賣四五千那都還不知道多少人排隊搶著買,不像是別的地方。
一兩千那都門可羅雀這些。
同時更在于這些樓盤,商超下面的那些商鋪。
隨便一家三四十個平方的商鋪,一年的租金那都是十幾二十萬。
最關鍵是即便這么夸張的租金,但凡是租到的人那都是拿著壓根就不撒手……
因為別說是在這樣的人氣之下,這些商鋪別說是隨便開個什么買賣都賺錢這點,就是轉租出去,那一年怕都能從里頭額外掙上個幾萬的租金,并且還有價無市。
反正是一想到現在這些商鋪租金的夸張程度,再想到當初自己還竭力建議楊振把這些商鋪高價賣掉,張璐便是忍不住的感慨,表示幸虧楊振當初沒聽他的。
不然得話那怕真是虧大了。
畢竟現在這些商鋪隨便兩三年能收到的租金,那就能頂得上當初直接把商鋪給賣出去的價格。
對于張璐說著這邊的商鋪要是肯賣,怕是隨便一家商鋪那都能輕易的賣個四五百萬,比他們當初所預想的售價翻了那是十倍不止之類的話,楊振是完全無感。
畢竟錢現在對他來說,真的早就已經只是個數字了。
也是因此,相比于這邊商鋪的價格或者是租金之類,楊振明顯更關心這邊影院的情況。
表示他這大半年都在漁村,幾乎沒什么心思關心國內這邊的情況,問張璐知不知道這邊影院的生意咋樣。
“那還用說么?”
“肯定是好的不得了!”
指指那些在周邊來來去去的男女,表示那些但凡是年輕點的,怕都是過來看電影的。
有這么多的人流在,影院的生意那當真是想不好都難之類,張璐像是想起什么般的問楊振,問楊振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一部叫甲乙雙方的電影。
“都說我這陣全都在忙漁村的事!”
“這一回來就又忙著安安結婚的事情,哪兒有功夫關心這些啊……”
說著這話,楊振也不忘表示國內的這些事他最近雖說沒什么功夫關心,但這片名倒是有點兒印象。
“好像是馮曉鋼在咱們花藝文化立項的項目?”楊振道。
“就是馮曉鋼拍的!”
“聽說光是到現在為止,那都已經買了兩千多萬了!”
“聽說電影院也不會放假,還會接著放電影!”
“這么個年過下來,再賣個一兩千萬的票房應該是沒有丁點的問題!”
“到時候說不準就會打破咱們國內最近些年的票房記錄!”
一邊說著這些,張璐也不忘表示因為看過的人都說這電影拍的非常可樂,所以前幾天他也抽空去看了一下。
“的確是拍的非常可樂!”
“特別是那老葉演的那尤老板,前腳說天天龍蝦鮑魚都吃膩了,就想吃點棒子面粥,還說要給他見著點油星他就跟誰急……”
“結果后腳被送山里農村待倆月,把人老鄉家的雞都給偷吃完了那段兒!”
“簡直是樂死我了!”
說著這些,張璐一邊在車里拍著方向盤大笑,一邊表示他向來瞧不上馮曉鋼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