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北涼王府偏殿,殘陽斜照北涼王府,驚鯢單膝跪在青玉地磚上,琉璃窗欞將暮色切割成細碎金箔灑在她肩頭:“陛下,徐鳳年要去武當了。“
“武當……”扶蘇思考著:“那么第一站就從武當開始吧。”
徐鳳年不想馬踏江湖,那就朕來!
從武當開始,一步步躺平離陽王朝,徐鳳年你不想一統天下,那就讓朕來受這苦吧。
“去通知蒙恬,黃金火騎兵做好準備。”扶蘇打開時空之門。
驚鯢點頭走了進去。
武當貌似有很多典籍吧?還有龍虎山,也不知道系統能不能幫這些典籍升級一下變為修仙的,若是可以那可就太棒了。
畢竟大秦的道教還沒有成型。
徐鳳年推門時帶進穿堂風,驚得檐角銅鈴叮當作響:“武當山新挖的春筍配雪蓮羹最是清甜,贏兄可要嘗嘗?“
少年世子斜倚門框,腰間玉佩與劍穗糾纏搖曳。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扶蘇笑著說道,他本來就準備去的,沒想到徐鳳年邀請他來,那就同路吧。
“驚鯢姑娘呢?”徐鳳年四處看了看說道。
“我交代她去辦點事情,不用等她了。”扶蘇回道。
“那行吧,明日出發,贏兄準備一下。”徐鳳年離去。
看著消失的驚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悄無聲息的走掉沒有人發現,那也就意味著她可以悄無聲息的殺掉王府所有人。
看來王府的守衛該增加一下了。
第二日清晨,徐鳳年帶著寧峨眉和一百鳳字營,又帶了青鳥和姜泥。
扶蘇獨自一人,騎馬跟在邊上。
“贏兄,真的不做馬車嗎?小姜泥講故事還是不錯的。”徐鳳年掀起簾子,趴在馬車窗口,看著扶蘇說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甜蜜了。”扶蘇擺手。
“誰甜蜜了?”姜泥一把將徐鳳年拉回去。
扶蘇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一天后,武當山下,眾人已至。
“你們待在山下,我和老黃,贏兄上去。”徐鳳年吩咐寧峨眉。
扶蘇將時空之門開在武當山下兩公里處,隨后跟著徐鳳年上山。
而大秦境內,時空之門在咸陽城外,北大營打開,蒙恬騎著戰馬身后早已經集結黃金火騎兵等候多時。
時空之門打開瞬間蒙恬就放出命令:“進!”
一萬黃金火騎兵進去,剩下的在等待。
武當山七十二峰浸在黛青色晨靄中,松濤聲里忽有悶雷滾動。寧峨眉突然按住腰間佩刀——山道震顫并非雷鳴,而是萬馬齊喑!
寧峨眉離開揮手噤聲,仔細聆聽。
“隱蔽!”寧峨眉一聲令下,一鳳字營精銳慌忙隱入楓林時,赤色洪流已漫過山麓。
蒙恬帶著一萬黃金火騎兵行至山下,一路向前,根本沒有停留!
這是什么騎兵?為何身上都是火焰?
“我們在這隱蔽好了,青鳥走小路去稟報世子。”寧峨眉看向青鳥。
青鳥臉色凝重的點頭,轉身而去。
武當山門前,王重樓已經等候多時,洪洗象在邊上摸著青牛腦袋。
“貧道王重樓在此恭迎世子殿下,與贏公子。”王重樓手持拂塵對著二人拱手。
洪洗象背著身不敢說話,但徐鳳年可看見他了,飛起一腳踢在洪洗象屁股上。
扶蘇腦海里想起前世的一句話:我讓你飛起來!
隨后徐鳳年就對著洪洗象一頓拳打腳踢。
“見過黃先生。”王重樓看向劍九黃。
劍九黃看向被世子毆打的洪洗象。
王重樓介紹道:“這位是家師關門弟子,洪洗象。”
“他與你同輩?”劍九黃驚訝。
“正是,不出意外也該是武當下任掌門。”王重樓看著自家小師弟被打,笑嘻嘻的。
“洪洗象!你欠我徐家的還不夠多嗎!?”徐鳳年一邊打一邊喊道。
“黃先生和贏公子原來是客,小師弟還不過來打招呼。”王重樓對著洪洗象招招手。
“見過贏公子,黃先生。”洪洗象被打過程中抽空拱手。
徐鳳年也打累了,提著對方的衣領站起來。
洪洗象捂著胳膊對著王重樓說道:“師兄,要不你帶他們上山吧?”
“你也一起去。”王重樓看著他說道。
“我想再放會牛。”洪洗象說道。
“不趕這一會。”王重樓說完向山上走去。
也就在這時青鳥從小路氣喘吁吁趕來:“世子!快逃!”
“怎么了?”徐鳳年問道。
“山下來了一萬騎兵!不是北涼騎兵!”青鳥說道。
也就在這時,馬蹄聲響起。
大秦最精銳的軍隊!黃金火騎兵來了!
蒙恬全身狻猊鎧甲,帶著赤紅色面具,在王重樓面前十厘米處勒馬。
馬蹄高高舉起,然后落下。
蒙恬長槍指著王重樓的咽喉:“武當該降了。”
“不知閣下是哪方勢力,北涼還是離陽?”王重樓看了一眼徐鳳年問道。
至于北莽,他沒有想過,對方的騎兵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武當。
“大秦大將軍,蒙恬。”蒙恬淡漠的聲音傳來。
“大秦?”王重樓聲音中透露著疑惑,大秦不是八百年前的王朝嗎?
“降?還是死?”蒙恬的目光緊緊注視著王重樓。
“將軍可否允我兩個時辰,我和師兄弟們商量一下?”王重樓問道。
“一個時辰。”蒙恬開口。
“好。”王重樓點點頭。
“包圍武當山。”蒙恬下令。
一萬黃金火騎兵立刻包圍整個武當山。
“世子殿下,這估計是離陽的人了……”王重樓說道。
如今武當和北涼算是叫好,能拿得出一萬騎兵的只有離陽,只是王重樓沒想到,離陽竟然直接馬踏武當!
“世子,我帶你逃走。”老黃低聲說道。
徐鳳年看向扶蘇,低頭思考。
“若真是離陽,肯定知道我今天來武當,后面肯定有高手,我們倆走不掉。”徐鳳年說道。
“那該如何?”老黃內心焦急。
“不如先跟王掌教上武當,看看武當決斷再做打算?”徐鳳年眼神飄忽不定。
“如今看來也只有如此了。”
“青鳥,找機會出去,快馬回北涼,告訴我爹。”徐鳳年看向青鳥。
青鳥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抱歉,贏兄,連累你了。”徐鳳年對著扶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