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稻川會遭到山口組和住吉會的聯合圍攻,損兵折將,經濟損失極大。
老大稻川裕隆下達命令,要求各團隊想辦法籌措資金,把這場仗打下去。
北野剛憲一直哭窮,不舍得賣掉自己私藏的30畝土地。這要讓老大知道了,后果很嚴重啊,甚至可能剝奪千住一家的地盤。
東京港可是一塊大肥肉,無數人垂涎欲滴,李春樹早就想占領這個寶地了。
北野剛憲眼珠子滴溜溜轉,周圍數百名華人總會行動隊員虎視眈眈,小五子恨不得殺了他。而李春樹也是一臉冰霜,態度也是不容商議。
無奈,北野剛憲只好點頭同意。
“那好吧,這片土地我就轉讓給陸君。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陸君必須用美元一次性付款!”
陸東皺了皺眉頭,30多億人民幣相當于6億多美元,東京的地價確實高得離譜。有這筆錢,都能買一艘航空母艦了。現實的講,他能組建起規模更加龐大的航空和航運公司!
怪不得人們都說,東京的地價加起來能買下整個美國,這真不是開玩笑。
不過,陸東壓根兒就沒打算付錢!
他微微一笑道:“北野君,想一次性拿出6億多美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北野剛憲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奸笑道:“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不是我不賣給陸君,是陸君沒錢買啊,呵呵呵!”
這副嘴臉讓眾人看的窩火,小五子恨不得踹他一腳,把他按在地上好好摩擦一番。
但雙方在談買賣啊,這是合法的私人財產,不能明搶。江湖上搶奪的娛樂場所,大多數是暴力團的財產,誰有本事誰搶,不受法律保護。
李春樹提議道:“可以分期付款,先給一部分。”
北野剛憲嚷嚷道:“李君,這樣不好辦吧!你知道眼下正是用錢的時候,怎么能拖延時間呢?”
一句話把李春樹嗆得也無話可說。
繪美里等人發了愁,她們知道董事長確實想拿下這塊地,但是想一下子籌措出6億多美元,太難了。
要是日元的話還好說,無奈北野剛憲一口咬定要美元,分明就是在刁難陸東。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
陸東卻表現出從容不迫的模樣,好笑道。
“北野君,你要這么多美元做什么?”
北野剛憲一聽就瞪大眼睛。
“陸君這話說的很奇怪啊,我要美元當然有用了!你知道我們在打仗,只有用美元,我才能買到足夠的裝備!”
陸東忍不住哈哈大笑。
眾人都愣住了,北野剛憲一臉懵逼,甚至連李春樹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有什么好笑的?
事實情況是,江湖大戰爆發以來,山口組掐斷了稻川會的走私路線。稻川會需要的軍火裝備,只能用美元高價在黑市上購買。包括幫會成員迫切需要的毒品,也是如此。
這一點,陸東很清楚,他說出一句讓眾人驚掉下巴的話。
“北野君,我直接給你軍火和毒品不好嗎?”
軍火和毒品絕對是硬通貨,就相當于給美元,對暴力團來說反而更劃算。
……
“什么?”北野剛憲驚愕的望著陸東,“你有價值6億多美元的軍火和毒品?”
“我有,就問你要不要。”陸東淡定道。
“那我必須問清楚,你能一次性交付給我嗎?”北野剛憲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
“能!”陸東斬釘截鐵道。
“要是這樣的話……這筆生意可以成交!”北野剛憲連連點頭,這個家伙也有重度毒癮,如今手頭拮據,為了過癮往往不惜代價。
崽賣爺田不心疼,什么祖傳下來的風水寶地,賣了!
周圍的人都笑出了聲,繪美里等人不知道陸東去哪里能搞來這么多走私貨物,但她們堅信董事長是有辦法的。
而李春樹嫉妒到眼紅,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據他所知,東京能一次性搞到價值6億多美元的走私貨物的人,幾乎沒有!
“老弟,你這是打算涉足黑市,從東南亞進貨了?”李春樹湊到陸東身邊低聲問道,“要是這樣的話,也給老兄搞一部分,我給你拿美元結算。”
李春樹本事再大,也是陸地上的王八,沒船沒飛機,搞不成走私生意。
“放心吧李兄,我不照顧別人,還能不照顧你?”陸東微笑道。
這下可好,李春樹和北野剛憲一左一右圍著陸東,爭先恐后的跟他說好聽的話。
氣氛變得輕松,現場響起了笑聲。
小五子撓頭好笑道,“我靠,北野那個狗東西挨了揍,就像沒事人一樣,臉皮真特么的厚,我要是他早一頭撞在墻上了!”
他是用漢語說的,北野剛憲聽不懂啊。
能聽懂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李春樹回頭看小五子一眼,用漢語說道,“兄弟,下次逮到機會給我狠狠揍他!”
“沒問題,李兄!”小五子樂道。
……
陸東并不想涉足走私生意,更不會去東南亞進貨。
那么,數量巨大的毒品和軍火從哪里來?
答案只有一個,就是竹聯幫。
上次剃刀榮來見陸東的時候,透露過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因為銷售渠道受阻的緣故,竹聯幫在神戶港積壓了價值十幾億美元的毒品和軍火!
如果陸東能搞到手里的話,那么他一分錢都不用花,就能交換東京灣的30畝土地。
白給的!
《資本論》里有一段名言:“如果有20%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50%的利潤,資本就敢于冒險。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就可以冒著絞首的危險。如果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于踐踏人間一切的法律。”
那么,面對白給的價值6億多美元的30畝土地,陸東肯定不會心慈手軟的。
這不是黑吃黑。
是白吃黑!
……
陸東說自己心臟還是有些不舒服,李春樹和北野剛憲殷勤的送他上車,催他早點兒兌現承諾。
浩浩蕩蕩的車隊駛離東京灣。
在去醫院的路上,陸東撥通了剃刀榮的電話,只說了一句話。
“病房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