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陣法禁制,在仙墟世界都少見。而這都是金烏古皇一人所為。
而金烏古皇,并非真正的妖皇,只是自稱,想要反抗敖皇敖無常,最終被斬得身隕道消。
“這小子連陣法禁制都精通。跟上他,準沒錯!”
武書劍見楚陽飛速前掠,如穿花蝴蝶,未觸一絲禁制和陣法,不由羨慕嫉妒,隨即跟上。
“上古地球圣賢們的神通,還是比較落后,并沒有真正的發展起來。這些法陣,都很粗陋,在中央星河中,早已經棄之不用!”
楚陽微微搖頭。
這不是忘本,而是修真文明也是一個發展的過程。就像你經歷過發動機時代,再看畜力拉車,自然覺得落后。
忽然,楚陽來到殿宇群落的核心上空,他踏罡步斗,掐指算計,終于找到陣法和禁制的控制核心。
楚陽一跺腳,輕喝:
“開!”
轟隆,整個青銅殿宇群落,為之震動。
緊接著,所有陣法力量,風雷地火,九幽寒冰,甚至諸多幻想,都消失無蹤。
周圍現出廣闊殿堂,四十九根百人合抱的火焰巨柱林立,殿堂中間,盤腿坐著頭戴黃金冠冕,身穿金烏黃袍的老者。
這老者渾身散發璀璨光芒,皮膚宛若黃金鑄就,似金水流淌,滿頭紅發,連眉毛都是通紅的,猶如怒焰。
他散發灼熱氣焰,武書劍這種妖孽元嬰都無法承受,感覺皮膚要龜裂,口干舌燥。
這老者雙目閉合,胸脯微微起伏,還有呼吸,鼻孔中兩條火焰如靈蛇般收縮吞吐,仿佛只是沉睡。
金烏古皇!
整個洞天的主人!
但他的胸口,一道劍痕劃過,
哪怕歷經無盡歲月,仍散發不朽不滅的氣息,將他的尸體撐開,讓金烏古皇兩段身軀之間,留有寸許空間,一直無法愈合。
“好多寶貝啊……”
武書劍掃視周遭,一陣眼熱。
就在此時,金烏古皇忽然睜開雙眼,怒喝:“絕天劍!你,到底是無常那暴君的什么人!”
啪嗒!
武書劍直接被嚇得跌坐在地,摔成癩蛤蟆狀。
“難道金烏古皇還沒死!這可是一位真正的化神大能啊!”
武書劍嚇得瑟瑟發抖,心中恐懼哀嚎,后悔不已,剛剛就不該進來啊。化神,誰擋得住呢!
“本皇陸鴉,未死!只是那無常老匹夫的絕天劍斬出的大道傷,難修復罷了。那些禁制,皆是敖無常所布!”
金烏古皇雙瞳燃金焰,如神燈耀空,冷冷嗤笑:
“本皇法力衰微,每六百年方能沖開禁制與陣法,引修士前來,做我資糧!”
“啥?你拿自己當誘餌,釣修士來殺?”
武書劍猛然醒悟,渾身一顫。
此地,天材地寶如繁星般繁多,火屬性靈草瘋長,稀世珍寶礦石亦不少。
更有一架完整青銅古戰車,上載一門重炮,達道器水準,可滅化神!
“傳言,上古時金烏古皇牧守太陽,乘射日神炮,威能無盡,戮仙弒神,我本不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武書劍心中惴惴。
這青銅古殿內,尸骸遍地,法衣與護體法器皆已朽爛,不知歷經多少歲月。
這些尸骨,有幾十具之多,人族修士、百丈蛟龍、鳳凰之骨皆有,堅韌程度達元嬰層次。
“數千年來,瀛洲世界無人踏足元嬰。這些死者,應與枯木天君秦霜一般,乃上界修士偷偷探險,卻不幸成為金烏古皇的資糧,助其維系數萬載壽元!”
武書劍躲在楚陽身后,欲哭無淚,悔不該貿然進入,竟撞見活著的金烏古皇,不敢直面。
金烏古皇雖化神境,本難達萬載壽元,卻可選凝血停壽,半死半生,維系生命。
其散發的化神強者威壓,如太陽真火吞吐,大道碎片轟鳴,即便受傷,亦令人不敢挑釁。
傳言,金烏一族,上古大妖,與蛟龍、鳳凰不相上下。
它們生于扶桑神樹,吞吐太陽精華,內蘊離火精粹,強橫無比,火煉蒼穹,萬物成灰燼。
“讓我做你資糧?好大的口氣!”
楚陽滿臉鄙夷:
“慢說你已身受重傷,半死不活,便是你全盛時期,我憑手中絕天劍,亦能斬你!”
十八盤島上,楚陽僅憑肉身,便橫殺二十多個元嬰天君!
湯谷之畔,楚陽用法相與法則,一刀斬殺枯木祭酒澤這等老牌元嬰,蓋世天君!
但,這仍非楚陽極限!
要知道,楚陽手中還有真正的仙器絕天劍,若全力催動,恐連半步化神亦可一戰!
“交出你那破滅焱火珠吧!”
楚陽目光,落在金烏古皇指掌間的一顆珠子上。
這珠子,未爆發法力,已光芒閃耀,隱約可見紅色天火流動,滔天火焰能量在方圓千丈內卷動。
這些紅色火氣,炙熱無比,仿佛來自恒星核心,可熔煉金丹,焚燒元嬰。即便化神大能,若被纏住,亦會立刻隕落。
“絕天劍,怎會在你手中?”
金烏古皇目光如火焰流淌,語氣森冷,帶怒意,質問道:
“此劍乃無常敖皇所用,曾絕地天通,斬斷星空古路,后卻被陣法推送,打入古地球囚仙大陣,作為陣眼。難道,你是墟皇麾下走狗,已攻入古地球,破滅了囚仙大陣?”
“你不是無常敖皇的生死大敵嗎?地球失守,囚仙大陣破滅,不正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楚陽嘲笑道。
“小子,是本皇在問你,非你問本皇!”
金烏古皇冷哼,未動分毫,滔天威壓釋放,直接將武書劍轟飛十里有余,趴地哇哇吐血。
“可怕啊!化神威能,太強了!不愧是大能!”
武書劍心驚肉跳,趴地裝死,灰頭土臉亦無所謂,保命要緊,不去觸金烏古皇霉頭。
化神大能,參悟法則無數年,在法則禁域方面領悟極深,登峰造極,已將法則融匯自身,窺見大道端倪,甚至掌控大道碎片。
他們舉手投足,皆有大道和鳴,與天地相合,神則縱橫,形成領域。
能將領域化為神域神國,攻擊力可怕無匹,彈指間滅殺元嬰,不在話下。
轟隆!
恐怖威壓之下,楚陽亦后退數百米,踩得青銅古殿劇烈震顫,留下可怕腳印。
此時,即便楚陽爆發庚金不朽體質,亦被壓得咯咯直響,畢竟他尚在結嬰境界,修為相差懸殊。若尋常圣體,即便元嬰,恐亦當場崩碎,神魂俱滅。
“老匹夫,死到臨頭,還敢叫囂。今日,我楚陽,斬了你!”楚陽怒喝,祭出絕天劍。
嗤啦!
絕天劍祭出,方圓百里洞天,無盡殿宇,如遭閃電,犀利劍芒,照徹百里虛空。
原本灼熱至極,令筑基修士立刻化為血水的極限高溫,竟飛速降低。
咔嚓嚓!
森嚴劍氣橫掃卷動,青銅大殿結出白色冰霜,諸多火焰搖曳不定,似要熄滅。
楚陽一向是看人下菜碟。
有把握取勝時,他便不用法器,用法相法則禁域,甚至僅憑肉身搏殺來滅殺對方。
他修煉萬載,深知唯有生死搏殺方能激發潛能,淬煉道心,提升修為與戰力。故而,他無時無刻不在挑戰自己極限。
但此時,不同!
金烏古皇乃真正的化神大能,且經歷過無數可怕戰斗,是楚陽重生以來,遇見的最危險強者。
楚陽,自然要穩扎穩打!
“果然是絕天劍,小雜碎,你竟敢破滅囚仙大陣!將古地球徹底暴露,你,罪該萬死!”
金烏古皇怒喝一聲,抬手一指楚陽:
“孩兒們,盡情殺戮吧!將這雜碎碎尸萬段,碾壓成血肉精氣,成為你們修煉進化的資糧!”
轟隆!
青銅古殿震顫,一尊尊金色身軀如從土壤中冒出的幼苗,拔地而起,身軀越來越大。
“啥?一下子來了十個金烏古皇!”
遠處,裝死的武書劍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險些閉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