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黑色觸手,狗子大腦不斷飛速運轉(zhuǎn),最后腦中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難道這就是我狗king的能力嗎?不死之身?!”
想到自己有可能擁有不死之身,狗子那是非常興奮。
心中興奮的同時又有著無窮的怨恨。
“等著該死的人類,你們今天沒有殺死我狗king,將來一定要你們好看!”
狗子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報仇,報這斷頭之仇!
不過現(xiàn)在,它要想辦法逃離這里才行,如果等兩個變態(tài)回來,發(fā)現(xiàn)它擁有不死之身后那它可就慘了。
下午東京,帝丹高中。
松下明仁與松島明菜兩人走在充滿青春活力氣息的校園內(nèi),感覺一陣愜意。
兩人靠著操場欄桿看著草坪上踢足球的一眾學生,嘴角始終掛著笑容。
“喂,松下同學,松島同學原來你們在這里啊。”
二人聽到聲音,齊齊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名大大咧咧的女子,正向他們招手。
見到來人松下明仁有些抗拒,但一旁松島明菜卻很是嘴角微微上揚。
“嗨,鈴木同學。”
松島明菜笑著打招呼的同時還伸手拉住將要逃跑的松下明仁。
感受到拉扯松下明仁一腦門的黑線,周身散發(fā)出淡淡的威壓,但一想到這里是校園后又悄悄將威壓散去。
只能同樣無奈的打著招呼:“鈴……鈴木同學,你好。”
“哇!松下同學,你……你竟然跟我打招呼了,真是,真是太好了!”
鈴木園子見松下明仁終于與她打招呼,頓時一臉的興奮。
說著,就想往對方身上撲去。
見到這一幕,松下明仁眼皮一跳,一個側(cè)身悄然避開。
“哎呦!”
“園子!”同樣小跑過來的小蘭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那是一陣無語,自己這個閨蜜什么時候能把看到帥哥就飛撲毛病改一改啊!
“小……小蘭扶……扶我一下,我感覺我的腰好像扭了。”
鈴木園子捂著腰一臉的痛苦。
“園子,你真的!”
小蘭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快步上前,將園子扶起。
“噗嗤!”見到這一幕一旁的松島明菜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園子到還好大大咧咧慣了,而身旁的小蘭則是一臉的羞紅。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松島同學,松下同學實在抱歉,園子她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了一點,她沒有惡意。”
小蘭扶著扭著腰園子,幫其說好話道。
“哎,沒事。”松島明菜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鈴木同學的性格我很喜歡,明仁你覺得呢?”
說著她還用胳膊肘子懟了懟一旁的松下明仁。
松下明仁無奈,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他也很喜歡。
園子見狀剛想發(fā)出招牌“哈哈哈!”的大笑聲,可一動卻是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園子,你別動你剛扭傷腰,走我?guī)闳メt(yī)務(wù)室。”
“那……那就麻煩你了,小……小蘭。”
小蘭從松下兩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打算扶著園子前往醫(yī)務(wù)室。
可小蘭剛一有動作,就被松島明菜叫住:“毛利同學,等一下。”
“嗯?怎么了?”小蘭一臉疑惑的看向松島明菜。
被其扶著園子同樣一臉好奇。
松島明菜并沒有回答而是笑著上前,抬手直接伸進了鈴木園子扭傷的位置。
手指上閃爍著微不可察紫色隨后那么一按。
只聽“咔嚓!”一聲,同時園子也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呀!”
一旁扶著園子的小蘭聽到這聲慘叫被嚇了一跳連忙詢問道:“園子,你沒事吧?”
隨后一臉怒容的看向松島明菜,剛要開口就被鈴木園子一把拉住:“我靠!小蘭我腰不疼了!”
以防小蘭不信,鈴木園子開始瘋狂扭腰,是左扭扭右扭扭。
一個人玩的好不快樂。
一旁的小蘭,見狀是一臉懵逼。
心中瘋狂吐槽:“真想裝作不認識她。”
“怎么樣,我的家傳手法不錯吧。”松島明菜笑問道。
“什么不錯,這簡直太神奇了!”園子興奮地原地蹦跳兩下,轉(zhuǎn)身就要給松島明菜一個擁抱,卻被對方輕巧避開。
園子見狀也不氣餒,猛地她好像想起什么,連忙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了兩張門票:“哎呀,瞧我這腦袋,松島同學,松下同學我們家在明天下午要在米花博物館開珠寶展,這是門票。”
說著,園子直接將門票塞給了松下明仁與松島明菜,在塞完門票之后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拉著小蘭一溜煙就跑的無影無蹤。
看著跑遠的兩人,越來越遠的身影,松島明菜笑了笑隨后看向一旁的松下明仁詢問道:“明仁,明天你回去嗎?”
松下明仁瞟了松島明菜一眼,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松島名菜見狀笑了笑,知道了對方的方法。
米花亭,某處街道上。
一只大黃狗,顫顫巍巍地行走街道上,它每走一步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此狗正是從實驗室內(nèi)費盡全力逃跑出來的狗king,但此時的狗king,完全就是換了個模樣。
只見它全身皮包骨頭,整條狗都瘦脫相了,整只狗縮小了兩圈。
如果讓松下明仁與松島明菜看到現(xiàn)在的大黃狗,根本認不出這只黃狗就是狗king。
“媽媽,你看那條狗狗好可憐,咱們要不要幫幫它?”
一名路過的小男孩看著如此慘狀的大黃狗,心生不仁想要自己媽媽幫幫對方。
可男孩母親一見到那條狗的模樣瘦脫相的模樣,頓時就是一陣嫌棄。
“陽陽,走不要搭理對方,那條狗身上有傳染病,會讓陽陽生病的。”
說著,男孩母親也不給陽陽反駁機會,抱起自己孩子一溜煙兒就跑得無影無蹤。
街道上,聽到這對母子的對話,狗king心中那是一個氣啊!
“你才有傳染病,你全家都有傳染病!”
可不管它現(xiàn)在如何憤怒也只能在心中咆哮,它實在是太虛弱了,虛弱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可惡!沒想到死而復生竟然會消耗這么多能量。”
看著自己皮包骨的狀態(tài)狗king要郁悶死了。
他本以為,死而復生并沒有什么代價,但沒想到在頭顱與身體融合時,體內(nèi)的能量被瞬間抽空,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饑餓。
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連接斷頸的紫黑色觸須正像干癟的藤蔓一樣萎縮,勉強維持著它搖搖欲墜的生命。
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能從那個實驗室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