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的人也來了?”
陸君照“恩”了一聲,隨后看向地上的男人。
“一會把這人交給他們就行。”
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
陸君乾把狼狽的男人交給警隊后,這幾人面無表情,波瀾不驚,帶著男人前往502開始審訊。
警察讓男人撥打沈雯雯的電話,男人如實照做。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了沈雯雯不耐的聲音。
“打電話做什么!”
“你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沒有動手。”
沈雯雯的話語藏著威脅,男人咽了咽唾液,顫顫巍巍地開始回答。
“沈小姐,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肯定會把我從警局撈出來的,對不對?”
電話那邊的沈雯雯不假思索回道。
“當然了,就算我不行,還有葉歡,就算葉歡不行,還有陸夫人。不過是個簡單的意外傷人,區區小事,陸夫人一句話的事而已。”
緊接著她開始催促男人。
“盡快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沈雯雯說完便想掛斷電話,男人連忙阻攔。
“沈小姐,我已經把酒店地形勘探好了,我覺得事成之后我可以……”
沈雯雯冷漠地打斷他。
“你不可以。”
“按計劃行事。”
說完,沈雯雯直接掛斷了電話。
男人看了看手機,無措地看向屋內眾人。
而屋內眾人的視線都放在了電腦面前的人的身上。
只見這年輕帥氣的小伙抬起頭,向他們揚起一個笑臉。
“找到了。”
前后不過五分鐘,他們便鎖定了沈雯雯的位置。
根據電話信號來源,沈雯雯此刻就在酒店斜對面的一家青旅內。
在警隊人員的陪同下,陸君照陸君乾兩兄弟和他們一同前往。
青旅內三樓。
葉歡看著沈雯雯掛斷電話后,直接掰斷電話卡,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忍不住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雯雯回過頭,面露譏諷。
“大小姐,該說你是真的不諳世事呢,還是該夸你都到現在了,還要在我面前繼續演戲呢?”
察覺到沈雯雯話語中的不喜,葉歡緊皺眉頭,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復雜。
“你答應那個人的,會撈他出來。”
聞言沈雯雯嗤笑一聲,若無其事的說道。
“撈他?”
“開什么玩笑?”
“大小姐,我可沒本事撈他。”
沈雯雯看了眼不自量力的葉歡,隨手拿起望遠鏡看向酒店門口。
此刻酒店門口的車輛逐漸增多,她能夠清楚地看到車上的人扛著攝影機探頭探腦,蠢蠢欲動。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偷偷摸摸喬裝改扮,混入酒店。
沈雯雯眼底閃過滿意,可身后的葉歡卻再次開口。
“我覺得你不應該騙人。”
葉歡說這話的目的很簡單,她想試探一下沈雯雯。
既然沈雯雯可以騙這個男人,那沈雯雯自然也可以騙她,也可以騙蘇繪彤。
眼下蘇繪彤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只要出了國,此事再與她毫無瓜葛。
那剩下的只有她和沈雯雯。
沈雯雯這人行事瘋狂,不計后果。
葉歡心底越發膽戰心驚,沈雯雯是無所謂了,可她不一樣,她還在心底存著希望可以回到陸家。
即便她過不上以前的生活,但她還有一張底牌,那就是葉西柳,最起碼可以保證生活無憂。
沈雯雯看向身后明顯夾雜著小心思的葉歡,挖苦道。
“我沒有騙人,一開始我便就跟他說了,負責撈人的是你——葉歡,你可別忘了,在京北這地界上,我,籍籍無名,不值一提。”
“你,葉歡,陸夫人的愛女。你才是這個計劃里最關鍵的底牌。”
葉歡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沈雯雯輕笑一聲,不走心地安撫道。
“放心,只要那邊事情一鬧大,自然無人會顧及咱們這種小蝦米。”
“事情一了,大家都會如愿以償,接下來各奔東西,永不相見。”
沈雯雯話里話外都已經說得很明了,她就是在拿葉歡當幌子,并且這時候也不擔心葉歡會跳車,因為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葉歡開始后悔了。
后悔沒有在一開始阻止沈雯雯,也后悔與此人為伍。
沈雯雯明知她在陸家的情況,卻依舊拿她的名字做事,事情一旦敗露,她的下場不言而喻。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她們的計劃順利進行,最好如同沈雯雯所說,事情一了,大家各奔東西,永不相見。
與此同時,503房間內,醫護人員包扎好傷口之后,他們便自覺退場,龍華和文清野看了看情況,表示既然用不到他們,他們也要去忙,便緊隨其后離開。
屋內只剩下了陸林琳和許硯清。
陸林琳緊盯著許硯清手臂上的紗布,心底五味雜陳。
恩情這玩意就像利滾利。
上一次許硯清從凰天救下她,并且聯系了她哥哥的事情,距離現在也不過短短幾天而已。
眼下,許硯清為救她負傷,不止身心受創,還會耽誤劇組的進度。
更何況,她剛剛才后知后覺地明白自己對許硯清的小心思。
滿滿的暗戀還未說出口,就被暗戀對象舍身拯救。
陸林琳看向許硯清的眼神都帶著光,或許是因為年輕,還不懂得遮掩,炙熱的目光引得許硯清微微側目。
他看向陸林琳,輕聲問道。
“怎么了?”
陸林琳搖了搖頭。
【我總不能說,我愛慘了你。】
“疼嗎?”
許硯清盯著陸琳琳的臉,看著她的臉色逐漸升溫變紅,心頭一軟,克制住想調笑她的沖動。
“還記得剛剛的感覺嗎?”
陸林琳歪了歪頭,沒有理解許硯清的意思。
【什么感覺?】
【心跳加速的感覺嗎?】
【還是見到你為我受傷以后,心痛難過的感覺。】
【我的心情是七分心痛,兩分難過,一分震驚,我的心碎成了無數瓣。嗚嗚嗚……】
許硯清閉了閉眼,壓下呼之欲出的笑聲。
這小家伙。
上輩子或許是個開心果轉世吧。
“不覺得剛剛那一幕有些眼熟嗎?”
看著陸林琳迷茫的眼神,許硯清繼續說道。
“韓宸就是這么救下小道士的,同樣的匕首,只不過韓宸受傷會更重一些。既然你都親身體驗過了,那這幕戲一定可以拍好。”
看著陸林琳逐漸恍然大悟的神情,許硯清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組織對你寄予厚望,小同志。”
“對于演員來說,這可是難得的體驗經歷,臨近開拍,險些發生命案。”
可許硯清卻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模樣,陸林琳皺起眉頭,稱得上是嚴肅地看向許硯清。
“如果一定要這樣才能拍好這場戲的話,我情愿這場戲拍不好。”
陸林琳鄭重其事的口吻讓許硯清有些心驚,他猶豫片刻,看向了陸林琳認真的眼神。
“林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