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司暖,臉色瞬間大變。
“為什么?
就是讓你們帶個人過來而已。
這個女人是什么大人物嗎?就連我要見她都不行?”
她幾乎失聲尖叫,她討厭極了,這種無法擺脫與司音有巨大差距的身份。
明明自己如今在這個地方更是高人一等,可為什么碰見了司音那個賤人,卻仍然無可奈何。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崩潰。
她就像是被壓了一輩子,到如今還是被壓著。
“小姐,據我們探查得知,那位司音小姐是川爺的人。
他的人,哪怕是老板,也不會輕易出手。
所以是沒辦法把人帶過來的。”
幾個下人低著腦袋,對于司暖怒火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總部雖然講究身份地位,可是祁川這號人物一直以來都超乎其他人的想象,許多人都是知道他的名號的,因此,十分清楚與他有關系的人,哪怕是老板,都不會輕易得罪。
就更別提他們這些下人。
這下子,司暖,徹底的沉默了。
她抬起眼來,腦海之中正好浮現出了蘇寧的那番話。
抱上了大佬是嗎?
川爺。
這號人物司暖,是比較陌生的。
畢竟她是一個外來人。
“那個川爺是什么來頭,就連我也得罪不起?”
幾個下人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這讓司暖是大驚失色。
但沒想到會有這么一號人物。
“川爺身份高貴,格外得老板重視,幾乎能與老板平起平坐的地位,甚至許多時候,老板還得仰仗著川爺出手。
所以,他是萬萬不可得罪的。
總部其他兩位大頭目都是老板手下的人。
說句實在的老板的手下。
如果小姐想要對這兩個人做些什么,他們也只能受著。
可是川爺是不一樣的。”
聽到這句分析,司暖,懊惱的一拳頭砸在了沙發上。
“小賤人。
這都讓你活得好好的,還抱上了這樣一個大人物。
呵,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到頭來不還是要去勾引男人保全自己嗎?”
司暖,雖然氣憤,可是一想到司音這么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只能去抱男人的腿,活命心里也暗爽了一番。
如今她要是對這個川爺很是好奇。
因此,忍不住的又多問了幾句。
結果聽著聽著祁川就忍不住入了迷。“還有這樣的人物。”
她微微張了張嘴,心里面開始盤算,這樣的大人物可不能憑白讓司音給占去了。
“你去給我備車,我要去總部中心。”
這個時候她也坐不住,所以打算親自見一見。
她絕對不能讓司音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另一邊還全然不知情況的司音正在和祁川密謀著。
“這老鬼還是有些心眼的。
看樣子是處罰自己手下的兩個人,可實際上又偷偷摸摸的把兩個人塞在你的邊上,這該是想要觀察你的一舉一動。
看來還是不太夠放心你。”
“老鬼能走到這個位置,顯然有他自己的聰明。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格。
誰都不信,只信自己。
哪怕是他兩個手下,他也故意兩邊牽制,看著兩個人爭執,卻一直以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實這都是出自他之手,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
祁川淡淡的回答,他這個局外人比誰知道的都要多。
總部這樣的爭斗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是造成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老鬼。
他需要的不是兩個對自己忠心耿耿,并且互幫互助的手下,他要的就是不斷斗爭,而他就能美美的從中獲得利益。
“既然要出發去找寶珠,那我和你一起去。
這一次要是能拿到那一半的實驗數據,或許我們離真相也不遠了。”
這一路上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好在馬上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
只要實驗數據握在他們的手里,那么,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只不過,司音心里面總是覺得有點不安。
那種不安感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就好像必然會發生點什么事情。
第二日。
司音一早起來突然見到了外面來了幾個人。
他們不知道是在說些什么。
祁川就站在他們面前,聽著他們說話。
沒有一會兒的功夫,祁川轉過頭來,朝著她房間這邊看了看。
透過窗戶看到他的目光,司音也立馬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司音小姐,你醒了。
那正好,跟我們走吧。”
司音這個時候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只能走了過去求助的看了一眼祁川。
祁川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人剛睡醒呢,你們再給點時間,讓她洗漱一下吧。”
他的話說一不二,其他的人雖然催促著,但也不敢多說,只能點頭答應。
“川哥,你都發話了,那當然能等我們就在外面候著,你們好了就出來。”
幾個人笑臉盈盈地說完,便識相地離開。
司音這才趕緊轉頭詢問情況。
“怎么回事??
他們這些人是來干嘛的。”
“司音,不管怎么樣,你先答應我,不要沖動,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祁川突然,鄭重的一番叮囑,聽得到司音很是困惑。
“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會以我自己的安全為重。
我又不傻,我還不想那么早死。”
“那就好。”
他點了點頭,隨后便是鄭重的開口。
“有人要見你。
老鬼的女人。”
他緩緩開口,司音聽到這話之后,一臉的不解,隨后擺了擺手。
“所以呢?
那你這么視死如歸是什么意思?
要見我就見我咯。
是有什么別的情況嗎?”
司音聰明,她我不相信,就只是因為那老鬼的女人要見自己就讓祁川這幅樣子。
必然,其中有些問題。
“還有,那個老鬼的女人為什么要見我?”
“因為那人是司暖。”
祁川淡淡的開口。
聽到這話,司音神色果然一變,僵硬在了原地。
“你說什么?”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司音竟然,無法控制的攥緊了拳頭,心中滔天的怒意,在發作。
如果說,蘇寧是害死父親的兇手。
那么,司暖絕對是整場策劃的頭目。
因為她引狼入室,化身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