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你這狗賊卑鄙無恥,無情無義,殘害同門是兄弟就不說了,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何必牽扯上其他人!”
金乾元忠肝義膽、義薄云天,他這番話是肺腑之言。
在場群雄都是痛恨不已,一個個都說道:“金教主,是我們對不起你啊!當年張魯這狗賊拉攏我們,一起向您逼宮。”
“我們聽信了這狗賊的讒言,害得您數十年來在那天池地牢過著不人不鬼的日子,我們可真是對您不住!”
群雄一齊跪在地下,向金乾元砰砰磕頭。
金乾元對此根本無動于衷,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張魯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別凈干這些陰損無道之事。”
“你若真有本事,咱們倆今日便在這密道之中血戰一場,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至于神教的這些兄弟們,你給他們放了!”
余春秋和石青山相視一望,兩人都是握緊了拳頭。
張魯訕訕一笑,說道:“金乾元,你以為我會信任你的鬼話么?實話告訴你,我本來是想要借著這次屠龍大會,在神教內部重新洗牌之后,令神教重回巔峰。”
“到時我五斗米教重新執掌漢中各地區,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反正現在這千秋霸業已然化作煙塵,那么誰都別想活了。”
話音剛落,何夫人抱頭痛哭,搶身湊到張魯面前,叫道:“教……教主!我跟朝陽一世夫妻,多年來對您兢兢業業的,求求您,放我一馬。”
只見何朝陽居然面無表情,似乎無動于衷。
張魯斜斜的瞧了何夫人一眼,冷笑道:“夫人,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安心陪著我們一起下葬吧。”
何夫人心中轟然一震,實在不明白張魯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多年來同樣也對張魯忠心耿耿,雖然并沒有什么實際的付出,但是她的丈夫何朝陽卻是對張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對待如此忠誠的屬下,莫非張魯便如此冷血無情?
何夫人快速搖頭,叫道:“張教主,你口口聲聲說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奴家倒是想要問問您了,奴家到底做了什么事,竟令您這般對待奴家!”
張魯眉毛一挑,說道:“你這女子水性楊花,神教內部有不少的人都是你的相好的,給朝陽戴了這么多頂綠帽子,你以為旁人不知道么?”
何朝陽暗自輕聲一嘆,放眼望去,只見在場群雄有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滿面慚愧的低下了頭。
何夫人滿面驚恐之狀,不住搖頭,說道:“不……不……”
張魯不屑的瞧了她一眼,冷笑道:“你是朝陽的家眷,本來是可以放你一馬的,但你做的事情實在太也過分!”
何夫人痛哭失聲,雙膝跪在地下,砰砰磕頭。
跟著張魯隨手一掌,一大股驚天真氣頓時從掌心中迸發,隔空將何夫人的頭蓋骨震成幾十片。
何夫人“啊”的一聲驚叫,當場暴斃身亡。
眾人眼睜睜瞧著這血腥恐怖的一幕,都是不忍目睹。
先前跟何夫人發生過關系的十幾人都是深感觸目驚心,但他們功力微末,在張魯、何朝陽面前哪敢造次!
一個個生怕著會成為“何夫人第二”,死狀也如何夫人這般慘絕人寰。
事已至此,群雄都也沒什么話可說。
要知道,張魯的九天全陽功早就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既然這條秘道處處都有他的真氣,那么他既然想要跟眾人同歸于盡,群雄又能有什么辦法?
眼看著面前的一扇扇石門固若金湯、堅不可摧,群雄都是有心無力。
何朝陽謙卑的扶著張魯坐在地下,張魯雙手合十,如是默念咒語一般。
群雄一個個唉聲嘆氣,相顧無言。
此時每人的頭頂石縫之中,都有縷縷黃沙簌簌落下,眼看著頃刻之間此地便要爆炸,在場的每個人都將會被巨石砸死。
李瑜用力抓住身旁的張如英的玉手,咬緊牙關道:“妹子,今日來之前,我向你姐保證過,一定要保護好你。”
“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陪著你一塊赴死,你不必害怕,就算是到了那陰曹地府,我也會護著你。”
張如英甚為動容,不由得輕輕點頭。
金乾元快步走到場中,張開雙臂,頃刻之間,渾身上下真氣彌漫。
張魯緩緩閉起雙眼,嘴唇翻動得奇快無倫。
聽得金乾元叫道:“倒是要看看了,是你神功蓋世,還是我的神功更勝一籌!”
說著源源不斷的真氣自金乾元掌中迸發開來,如是抵消張魯的神符秘法一般!
群雄漸漸的也感覺到了,隨著金乾元功力的加深,密道之中的晃動漸漸消了。
兩人在暗中如是較勁一般,金乾元一旦施展神功抵消掉張魯的靈符秘法,張魯便立馬施加神功。
這一正一負,起初不分伯仲、平分秋色。
但越到后來,眾人越感覺到似乎金乾元的神功比張魯略勝一籌。
彈指間兩盞茶功夫過去了,密道內不僅僅沒有絲毫的塌陷,反而佇立在四面八方的石門都是大有將要自行開啟的態勢。
張魯猛然睜開雙眼,臉色一變,叫道:“金乾元,看來這些年來你在大牢里沒有閑著啊,你的神功進步神速!”
金乾元一動不動,舉在頭頂的雙掌,頓時化掌為爪,彌漫在掌心中的真氣更加凜冽駭人。
李瑜等眾都知道此時他們壓根幫不上忙,只能是暗暗祈禱金乾元勝過張魯。
事實已經是明擺著了,金乾元的神功一旦是壓過張魯一頭,眾人立馬便能夠從密道中逃出去。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眼看著佇立在四面八方的石門已然自行抬起一半,有不少個子較為矮小、瘦弱的教徒已經成功的鉆了出去。
金乾元一聲怒吼:“給我死罷!”
站在他周圍的群雄頓時都感覺到從天而降的一股巨大沖擊,猛然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四處石門全部碎裂。
砰砰砰砰,每一扇石門均是化作縷縷煙塵,隨風飄散。
這神功實在是非同凡響,厲害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