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幾名侍女醒來之后便開始清理打掃各房,此時都已完事,準備去廚房吃飯。
見到曹操的準女婿李瑜從臥房內走出,一個個爭先恐后的急忙道萬福。
“姑爺萬福金安,姑爺萬福金安!”
李瑜快速抬頭,見一眾年少的姑娘們在自己眼前快速圍站成兩排,點點頭道。
“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為首的一個姑娘為人很是機靈,立馬笑道:“當然是一家人了,李大人功勛卓著,無有出其右者。”
“但現在畢竟是要跟公主大婚的人,我等又怎敢怠慢了您?”
另一個姑娘審時度勢,急忙將一張熱臉往李瑜身上貼,笑道:“說的正是,姑爺,此前我對您敬愛有加,崇拜得很。”
“如今您既已成為了我們曹府的姑爺,豈不是更加對你五體投地啦。”
李瑜給這群姑娘恭維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匆匆走過,并不睬她們。
只見一個個滿面堆歡,似乎打從心底認定了自己會是這偌大的曹家大院未來的家主。
不過也是,曹操年紀漸大,早晚會有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當曹操辭世之后,雖然曹操兒女眾多,可李瑜的功績卻是無人能比。
再說了,李瑜跟曹節不日便要大婚,盡管李瑜和曹操沒有血緣關系,因為曹節的原因,卻也是曹操的半個孩子了。
如此一來,這些姑娘們可不是加緊的溜須、恭維他?
李瑜的住處并不遠,坐轎子只兩盞茶功夫不到便已到家。
轎夫急忙掀開轎簾,李瑜從轎內走出,快步來到家門前。
見房門未鎖,心道:玉珠怎么這樣不小心,自己一個人在家,連門都不鎖。
推門而入,即將走到房內之時,忽聽得房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小姐,咱們神教雖然給張魯搞的烏煙瘴氣。”
“可您畢竟是我們金大教主的女兒,這樣的委屈,如何能忍!”
說話之人正是五斗米教的護教右使者,余春秋。
李瑜聽他話中有些不悅之感,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推門快步而入。
只見房內幾乎坐滿了人,除金玉珠一人以外,另有張如英、石青山、余春秋、和七八個五斗米教的弟子。
金玉珠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忽聽得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眼皮微抬,見到徹夜未歸的李瑜。
霎時間笑逐顏開,快步來到門口,無比賢惠的為李瑜拍去衣衫上的灰塵。
李瑜見張如英等人紛紛直起了身子,尷尬一笑,說道。
“你們怎么都在這里?什么時候來的?”
金玉珠挽著李瑜的胳膊,來到眾人面前。
張如英淡淡一笑,并未說話。
實際上李瑜并不想要讓張如英等人出現在自己的住處,因為他們都是五斗米教的人,身份未免敏感。
加之他剛回許昌不久,城中許多的勢力到底是敵是友,暫時還摸不清楚。
張如英等人聚集在自己的住處,難免會對自己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雖然眾人都視漢中王張魯如生死大敵,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張魯的人。
張如英作為金玉珠的妹妹,在姐夫面前自然不能多言多語。
反倒是六堂之一的伏虎堂堂主石青山無所顧忌,當即聲音拔高,問道。
“姑爺,姓石的問你一句,你對我們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居心?”
李瑜不禁雅然,回頭向滿面嬌羞的金玉珠瞧了一眼,說道。
“石堂主這是什么話?我跟你們大小姐情投意合私定終身,我能有什么居心!”
忽聽得余春秋冷聲一哼,森然道:“是了,是了!情投意合的女子跟姑爺那是大大的多了,像是什么張三李四王二麻子。”
“像是什么曹操的女兒,大漢天子的皇后,可不都是您私定終身的對象么?”
余春秋自是對曹操相當景仰,但這幾日以來聽民間說什么大漢天子給曹操派人斬殺,大漢天子的皇后不日便會嫁給李瑜。
跟著又聽人家說什么曹操的女兒馬上便會跟李瑜大婚,如此一來,這位武功蓋世的余右使竟將大漢天子的皇后跟曹操的女兒錯想成了兩個人。
李瑜何等聰明,聽了余春秋的這番陰陽怪氣的話之后,立馬察覺到張如英等人臉上的不悅。
同時也明白了自己剛才進門之前余春秋說的那句“大小姐苦受委屈如何能忍”,指的是什么。
急忙看向身旁的金玉珠,只見金玉珠滿臉委屈,但又不敢跟自己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瞧著自己。
李瑜哈哈一笑,走到桌前坐下,說道。
“其實諸位未免小看了李某的為人,雖然確有此事,但李某實屬是身不由己。”
石青山冷聲一哼,訕訕笑道:“是了,可不是身不由己嗎?李公子這等艷福不淺,又是曹操的女兒,又是大漢天子的皇后,那還能拒之門外?”
張如英昨日得知了此事之后,同樣也是對李瑜的為人深懷質疑之心。
見石青山和余春秋兩人在李瑜面前一唱一和,陰陽怪氣,嘲弄譏諷,立馬反應過來當以大局為重。
張如英道:“兩位暫且不要多言,且讓我姐夫將這件事情解釋明白,搞清楚了具體原因之后,你們在胡言亂語吧!”
跟著張如英快步走到金玉珠身旁,雙手挽著金玉珠的玉臂,抬起頭來,定睛瞧著李瑜。
李瑜猜想興許是張如英在暗中掐了金玉珠一把,金玉珠先是啊的一聲,跟著開口問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瑜無奈之下,只得是將曹操任命自己跟曹節大婚的這件事詳細奉告。
眾人耐心聽著,籠罩在心頭的疑云逐漸散去,困擾多時的這件事,此刻終于算是水落石出。
石青山心直口快,說道:“不能夠啊,你跟人家曹操的女兒大婚,這件事我們早就聽說了。”
“可我們還聽說,除曹操的女兒之外,另有大漢皇帝的皇后啊。”
李瑜搖頭輕笑,真是無言以對。
只聽余春秋冷聲一哼,說道:“堂堂的李公子,就連人家曹操的女兒都可取得,那么大漢皇帝的皇后又算得了什么!”
“自然是曹操的女兒先過門之后,緊接著大漢皇帝的皇后再給李公子娶進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