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自保,希望他們能夠勤加修煉,才不至于等九千星域的強者打上門來的時候,淪為雙方交戰的炮灰。
當然,只要他這個師傅不死,他會盡全力護住自己的弟子,若是他都自顧不暇,那也只能愛莫能助。
葉清璇回到了玄月帝國,因為玄月女帝不幸殞命,玄月帝國群龍無首,玄月女帝的葬禮只能暫時擱置。
玄月帝國的大將軍樓云笙,親自將葉清璇從九玄無極宗接了回來,一是主持女帝的葬禮,二自然是繼承女帝之位。
此時天色漸晚,秋風蕭瑟,天空中烏云密布,黑壓壓的一片,讓人感覺無比的壓抑。
亦如此時,整個玄月帝國的都城,四處都掛滿了白色的挽聯和白色的綢花。
全城的人都穿著白色的孝衣,頭上綁著白色的布條,國主大殤,整國同哀。
而此時,在王宮之中一處大殿之上,放著一口上等漢白玉打造的巨大棺槨,棺槨之前更是跪滿了所有的文武百官。
加上太監宮女,白壓壓的一片人群,沒有幾千,也有幾百,讓原本寬廣無垠的大殿顯得十分的擁擠。
棺槨之前擺著玄月女帝的靈位,而四周坐滿了佛門高僧,他們跪坐在蒲團之上,閉著眼睛,敲著木魚,口中振振有詞,念誦著超度的經文。
葉清璇跪在眾人之前,泣不成聲,哭的幾經暈厥,又幾經蘇醒,如此反復。
而大將軍樓云笙,一直陪伴左右,無比貼心的照顧著她。
所有的文武百官已經在這里整整跪了一天了,雖然他們的膝蓋之下都有柔軟的蒲團,可他們的心中早已是怨言四起。
如果他們不是忌憚樓云笙的兵力,早就蠢蠢欲動,自立為王了。
在他們看來,葉清璇不過是一個剛斷奶的女娃娃,又怎么能擔得起女帝之位。
在整個玄月帝國的都城之中,最德高望重,有極具威望的人,自然就是國師。
當朝國師一身白袍,此刻所有的人都跪在棺槨之前,而唯獨只有他,坐在棺槨的左上方,悠然的品著茶。
傳言國師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夠為玄月帝國趨吉避兇,玄月帝國之所以能夠在四國之中屹立不倒,全靠國師的占卜和推算。
因此,國師在玄月帝國變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女帝可以得罪,但國師卻萬萬不能。
據傳曾經有人在大殿之上質疑國師的能力,結果當天晚上,全家人就離奇暴斃而亡。
國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長得慈眉善目,身材消瘦,但卻擁有一股讓人心悅誠服的威嚴。
按理說女帝葬禮,作為國師,也是要跪拜行禮,畢竟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你就算身份再尊貴,難道還能越過君王?你就算本是通天,但你也只是臣子而已。
可他在眾人的心目中并非如此,他的地位顯然已經超越了女帝,甚至可以說超出了世俗,猶如掌控天地的神明,整個玄月帝國的興衰榮辱,仿佛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就連當初玄月女帝活著的時候,也是這么認為的,因此才讓這位國師更加的肆無忌憚,更加的目中無人。
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若國師真的是清風皓月,當初又怎么可能讓葉清璇的名字出現在了四國宗門大比的名單之上。
如果他真的能夠趨吉避兇,那為何沒有算出玄月女帝參加四國宗門大比會有生命危險。
顯然眾人都被國師的強大所征服,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葉清璇就不一樣。
參加宗門大比的時候,母親就告訴她,篩選名單的事交給了國師,可她的名字依然出現在了名單之上。
這只能說明,國師想要她的命,可她并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國師,既然如此,那么國師想要置她于死地?必定有自己的陰謀。
此時,她雖然哭得梨花帶雨,但是望著國師那無比悠閑的模樣,心中還是恨得牙癢癢。
敢對她母后大不敬的人都得死,自然也包括國師。
可是要對付強大的國師,滿朝的文武百官勢必會反對,所以她只能靜靜的等待,等待著可以置他于死地的機會。
也就在葉清璇如此想的時候,國師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口說道:“下面進行第四項議程。
因為女帝是死于滅魂掌之下,所以魂滅魄亡,不入輪回,想要女帝能夠平安轉世,必須要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招魂。
尊貴的公主殿下,不知你可否愿意取心頭血一碗,貧道好為女帝聚集散落六界的亡魂。”
果然,她的揣測根本就沒有錯,這個老雜毛居然想要她的命。
她想要開口反駁,可是國師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刀,已經朝他緩緩的走了過來。
“大……”
看著來者不善的國師,葉清璇急忙想用千里傳音之術,傳音給蕭逸。
可是還不等她發音,國師卻僅僅只用了一個眼神,葉清璇就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你做什么?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她可是下一屆的女帝。”
這時,在葉清璇身旁的樓云笙,氣憤的站了起來,就要阻止他。
可同樣,國師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樓云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僵在了原地,口中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然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師將那一把無比銳利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葉清璇的胸膛。
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著葉清璇的神經,那把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心臟之中,瞬間,他的生命力正在急速的流逝。
而那把匕首劍柄竟然是空心的,它就猶如一根竹筒一般,當刀尖刺穿心臟的那一瞬間,整顆心臟上的鮮血順著匕首空心的劍柄,流入了國師手中的大碗之中。
此事高僧誦經的聲音,不知道何時停了下來,整個大殿寂靜無聲,有的也只有血液流淌的嘩嘩聲。
葉清璇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她想要試圖反抗,想要掙脫國師的束縛,可是她發現他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