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逸的話落,天地鏡中瞬間就出現(xiàn)了龍瑾楓慘死的畫面。
鏡中那無比血腥而又殘忍的畫面,竟讓蕭逸這個(gè)冷血無情的殺手都為之落淚。
眼睜睜看著龍瑾楓的尸體直接被龍瑾瑜剁成了肉末,然后讓侍衛(wèi)把這一堆肉末倒進(jìn)了蓮池,飼養(yǎng)了一池錦鯉。
蕭逸的眼中出現(xiàn)了濃濃的憤怒,他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心底深處更是涌出了濃濃的悲傷,這股悲傷讓他的心猶如千瘡百孔般疼痛不已。
眼中的淚水猶如佛珠滾落,一顆接著一顆,無聲無息,不休不止。
蕭逸想要伸手去擦,可是無論他怎么擦,也總是擦不干,他想控制自己不流淚,可是他發(fā)現(xiàn)根本就做不到。
蕭逸知道,這是原主的思緒牽引了他的情緒。
“你放心,我會(huì)不惜一切幫你救活他,這是我欠你的。”
當(dāng)蕭逸承諾出這份保證之后,那股悲傷的情緒緩緩的消退。
“天地鏡,查看一下龍瑾楓現(xiàn)在的靈魂在何處?”
蕭逸說完,就見天地鏡中出現(xiàn)了一座無比巍峨而又宏偉的宮殿。
也就在這時(shí),在星辰神域之中,坐在高臺之上的暗月星河仿佛心有感應(yīng)一般,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只是抬手朝著九天蒼穹輕輕的一掌拍去。
只見,大殿虛空之中的天地鏡,瞬間寸寸崩碎,無數(shù)的鏡片從虛空之中散落地下,響起無比清脆的聲音。
而蕭逸感覺到一股無比強(qiáng)大而又恐怖的力量,直接通過天地鏡,拍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震得他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強(qiáng)悍的七經(jīng)八脈也在此刻受損。
胸腔之內(nèi)氣血翻涌,他竟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也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靈霄老祖帶著蕭戰(zhàn)陽出現(xiàn)在了大殿門口。
兩人看到蕭逸身受重傷吐血的樣子,急忙快步的奔了過來。
不約而同的出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傷了?”
還不等蕭逸回答,又是一口鮮血噴濺而出,然后他兩眼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幸好蕭戰(zhàn)陽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他下墜的身體。
暗夜星河一掌拍出之后,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便又自作自飲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shí),紫蘭仙子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站在了暗夜星河的身旁。
開口柔情似水的說道:“星河哥哥,一個(gè)人喝酒多沒意思,還是讓紫蘭來陪你吧”。
可是暗夜星河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抬。
他提起酒壺,將酒壺中的清澈液體,再次緩緩的倒入了酒杯之中。
這時(shí),一只纖纖玉手,伸手按在了暗夜星河提酒壺的手背之上,甜甜的說道:“星河哥哥,我來幫你倒吧。”
宴會(huì)之上的所有仙子們,看著可以肆無忌憚的靠近神尊,臉上紛紛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色。
只是下一秒,暗夜星河抬起頭,一雙無比冰冷的眼睛直視著紫蘭仙子。
“滾!”
薄厚適中的嘴唇,輕輕吐出一個(gè)冷無溫的字。
紫蘭仙子愣愣的看著暗夜星河,那猶如寒潭一般無比寒冷的眼神,仿佛瞬間要將人凍成冰渣。
那樣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冷的讓人心底發(fā)寒。
再加上一個(gè)毫不留情的滾字,讓紫蘭的身影頓在了原地,她無法相信在她記憶深處,那個(gè)溫暖、親切的大哥哥如今會(huì)變成這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委屈的淚水瞬間就涌入了眼眶。
“星河哥哥,我是紫蘭呀!是你最疼愛的妹妹,你不記得我了嗎?”
暗夜星河前后巨大的反差,讓紫蘭以為他是消失了五萬年,失憶了。
“我讓你滾,聽不明白嗎?”暗夜星河并沒有被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所打動(dòng),相反他的眼神更冷了,語氣中透露著無情和厭惡。
暗夜星河看著附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膚若凝脂的手,感到無比的反感,直接用力一甩。
紫蘭仙子站立不穩(wěn),跌倒在地。
如此的一幕引起了臺下的一陣嘩然,剛剛對紫蘭還羨慕嫉妒恨的仙子們,此刻都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
“星河哥哥。為何如此待我?”接觸到臺下那些不善的目光,紫蘭的心里無比的委屈,淚水撲簌簌的落下,流的更兇了。
也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幾名神兵押著一對夫婦,走上前來。
女人四十多歲,一身水紅色的羅裙,長得婀娜多姿,嫵媚妖嬈,叫溫淑玉。
男人則是肥頭大耳,身體已經(jīng)胖成了球狀叫紫天海。
“啟稟神尊大人,人已經(jīng)帶來了。”
而原本跌坐在地的紫蘭仙子,看著押上來的那對夫婦,出聲喊道:“爹,娘,你們怎么……”
“紫蘭,你快逃,快點(diǎn)逃走,有多遠(yuǎn)逃多遠(yuǎn),不要再回來了。”
如此的一幕,不用暗夜星河開口,歌舞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站在了原地。
而也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shí)候,暗夜星河緩緩的站起身。
“爹娘發(fā)生什么事了?”紫蘭仙子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父母的身邊。無比疑惑的開口問道。
暗夜星河一步一步從高臺上走了下來,緩緩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猶如臘月的風(fēng)霜,讓人心底生寒。
“姑母,姑父,萬年不見,你們過的可還安好,我沒有死你們是不是很意外?”
“星河你說什么呢?姑母怎么不明白?”
溫淑玉根本就不敢直視暗夜星河危險(xiǎn)而又恐怖的眼睛,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說道。
“好啊,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我就索性說出來,讓大伙兒都明白,明白。”
“星河哥哥,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抓我的爹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以后可以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求你不要因?yàn)榇耸露拔业母改浮!?/p>
紫蘭此刻哭的雨聲淚下,伸手抓住了暗夜星河的衣袖,苦苦的哀求。
可是暗夜星河再次無情的甩開了她的手,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星河,你究竟要說什么呀?你消失了五萬年,一回來怎么就朝著自己的親人撒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