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蕭逸回到九玄無極宗之時,竟然看見九玄無極宗的所有人,都站在演武場之上,正在等他。
所有的弟子吃了蕭逸的八品復(fù)原丹之后,他們的經(jīng)脈不但迅速的恢復(fù),而且修為也直接提升了一個境界,這讓所有人都雀躍不已,他們想要感謝宗主。
去詢問之下才知道,宗主已經(jīng)離開,孤身前往靈霄宗,去救老祖了。
可千等萬等,等到了太虛古劍和凌霄老祖,可卻仍然不見宗主的身影。
眾人看到老祖的那一刻,紛紛圍了上去,詢問宗主的去向,才得知宗主在凌霄山與強勁的對手在大戰(zhàn),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于是所有人再也沒有了睡意,紛紛聚在此處,盼望著宗主能夠平安的歸來。
凌霄老祖坐在高臺之上,此時,在蕭逸丹藥的加持之下,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容貌。
此刻,他的一雙眼睛,也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大門的入口。
一只手雖然握著茶杯,可是杯中的茶早已冷卻,而緊握茶杯的手,已經(jīng)漸漸溢出了冷汗。
凌霄老祖的眼中滿是擔(dān)憂,他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非常明白對手的實力,比自己的徒弟高出了不少,因此才擔(dān)心的坐立不安。
可就在這時,蕭逸的身影猶如神明從天而降,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興奮地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開口詢問:“宗主,你沒事吧?”
蕭逸淡淡的勾唇一笑,還沒有開口。
執(zhí)天神印卻搶先回答道:“放心吧,你們看看他這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也能知道他毫發(fā)無傷,大獲全勝。”
聽了執(zhí)天神印的話,眾人提起的一顆心終于是漸漸的放回了肚里。
而凌霄老祖也終于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的站起身來,他想要走到蕭逸的面前。
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已經(jīng)軟的不成樣子,還差點跌倒在地。
蕭逸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高臺之上,及時扶住了老祖的身體,將他攙扶在座椅之上。
才無比恭敬的朝他跪了下去,萬分自責(zé)的開口說道:“徒兒不孝,讓師傅擔(dān)心了。”
“快快起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此刻的凌霄老祖開心不已,一張蒼老的臉頰都已經(jīng)笑出了褶子。
能看到徒弟平安無事的歸來,他便已經(jīng)十分心滿意足。
“師傅,對不起,都是徒兒沒用,沒有保護(hù)好你,才讓你被萬古魔帝抓走,還請師傅責(zé)罰。”
蕭逸回想起,師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樣子,他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他就無法原諒自己。
“師傅,此事根本就不怪你,當(dāng)日若不是掃地的弟子,出賣了老祖,老祖也不可能被萬古魔帝抓走,對于恩將仇報的弟子,還請師傅嚴(yán)懲。”
大弟子易千山走上前,恭敬的跪在了蕭逸的身后,開口如實稟報道。
聽了此事,蕭逸的眼神之中,出現(xiàn)了濃濃的憤怒:“將人帶上來。”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風(fēng)輕云淡,可是語氣中的寒冷猶如萬年冰湖,讓人不寒而栗。
不多時,一個賊眉鼠眼,長相普通的修士就被帶到蕭逸面前,蕭逸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他。
開口質(zhì)問道:“若我沒記錯,當(dāng)日的四國宗門大比,黃石,是我救了你的命,可是你為何在大敵當(dāng)前,出賣我?guī)煾档纳矸荩俊?/p>
“是,當(dāng)日確實是你救了我,不然我也不可能活著離開九天峰。我是得感謝你。
可是我拋棄了曾經(jīng)的生活,放棄了一切,選擇投奔你,追隨你來到了這九玄無極宗,我以為我擇了一位明主。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不教我術(shù)法?為什么不教我修煉?為什么讓我天天掃地?我是來修煉的,我想要變強,變得和你一樣強,我不是來掃地的,不是!”
被壓上來跪在地上的黃石,沖著蕭逸不停的咆哮和嘶吼,他吼出了心中的怨氣,吼出了心中的不甘,更吼出了心中的憤怒。
他此刻一副無比委屈的模樣,仿佛整個九玄無極宗的人都對不起他。
“縱然你有一百種理由,但也不足以成為你背叛宗門的借口,我最討厭臨陣倒戈,背后捅刀子的人,你成功踐踏了我的底線,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蕭逸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越來越冷,說話的語氣盡顯威嚴(yán),不容置疑。
“宗主,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還請宗主饒命。”
此刻的黃石終于知道怕了,僅僅是一個死字,就讓他的心如墜冰窟,急忙磕頭求饒。
可是蕭逸卻一步一步的走到黃石的跟前,渾身強大的氣息,將跪在地上的黃石嚇得瑟瑟發(fā)抖,磕頭都磕到了頭破血流。
此刻的蕭逸猶如死神,他每向前走一步,都讓黃石心神劇顫,猶如死神索命。
“宗主,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宗主饒命,求宗主饒命……”
蕭逸終于是來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伸手,按在了他的頭頂之上,使用抽魂剝魄之術(shù),竟然硬生生從活人的體內(nèi)緩緩的抽出了他的魂魄。
黃石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抽出體外,猶如抽筋扒皮一樣的痛苦,他直接忍不住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之聲。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將在場的眾人嚇得臉色煞白,心驚膽戰(zhàn)。
凄厲的慘叫響徹在九玄無極中的每一個角落,將山中的靈雀驚得快速的逃離。
有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弟子,直接嚇得跌坐在地,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這種疼痛居然足足持續(xù)了一盞茶的功夫,蕭逸終于是將黃石的靈魂抽在了掌心之中。
只見黃石的肉身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而他透明的靈魂依然在蕭逸的掌心之中,劇烈的顫抖。
“宗主,我錯了,求宗主開恩!”
就在他的靈魂剛說出求饒的話,蕭逸卻是十指收攏,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黃石的靈魂便被蕭逸捏成了灰飛。
那一聲脆響,驚得在場的眾人,均是心神劇顫。
蕭逸將手中的白灰,輕輕的灑落在地上,猶如撒了一把塵土。
然后他抬眼看向眾人,語氣冰冷無溫地說道:
“我蕭逸今生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若你們誰還覺得在九玄無極宗待的委曲,現(xiàn)在就請離開,我絕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