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放心,和平共處是四域期盼已久的共同希望,只要我還在魔尊的位置上一天,定然遵守條約,絕對不會挑起戰火。”
弒洛川信誓旦旦的承諾,言辭決絕。
“既如此,那就這么決定了。”
蕭逸很快寫好盟約,三大魔域的人進行簽字畫押。
血池魔宮的魔尊葉若楓已亡,可魔宮的長老和護法,全部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盟約簽訂完畢,也不見黑龍魔宮的人出現。
這時,血池魔宮的大長老,一身是傷的回來,開口匯報道:“小兄弟,黑龍魔宮的龍滅天不但不來,還說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他親自前來。
而且他還說,他不想和平共處,他就要和其他三大魔域不死不休。”
“他龍滅天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蕭兄不敬,我這就去滅了他。”
滄九溟直接被激怒,說完就準備沖出大殿。
“九溟兄,我隨你一起去,敢對蕭兄出言不遜,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弒洛川也上前一步,憤憤不平的說道。
“滄兄,洛川兄,不如我們一起去會會他。”
蕭逸聽完對方的辱罵,神色淡漠如水,毫無波瀾,說這話時,也是風輕云淡。
“眾位要一起去嗎?既然有人想要破壞這份合平,那必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蕭逸這話說的平淡至極,可是眾人都感覺到了,話中強烈的肅殺之氣。
就算蕭逸不出言相邀,眾人也都打算前去,畢竟這是事關魔域長久的和平和安定。
于是蕭逸使用‘萬里傳送陣’,只是心念一動,將眾人直接傳送到了黑龍魔宮的宮殿之中。
此時的龍滅天,坐在黑龍的魔椅之上,身著黑藍色長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雖然已經一萬多歲,可是看起來卻如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滿臉的胡子,長得兇神惡煞。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蕭逸等眾人,神情十分不悅,眉毛緊皺,怒氣瞬間涌現。
“你們竟敢私闖我黑龍魔域,當我這個魔尊是死人嗎?”
蕭逸緩緩的走出人群,站在最前方,開口冷冷的問道:“四大魔域必須簽訂休戰協議,進行和平共處,此協議你當真不簽?”
蕭逸的話說的霸氣無比,不容反駁,他用的是命令的口氣,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身后的眾長老和兩大魔尊,都被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嚴所折服。
“我就不簽,為什么要停戰?我還想要吞并他們三大魔域,擴大我龍海魔域的領地。
我今生最大的目標,就是一統四大魔域,成為魔域唯一的至尊,這是我一生之宏愿。誰也休想阻止?”
“若我偏要阻止呢?”
蕭逸站在原地并沒有動,可是他眼中的肅殺之氣已經油然而生。
“年輕人,你當我龍滅天是軟柿子不成,任你拿捏。”
龍滅天豁然的站起身,渾身靈力涌動,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要么簽,要么死,二者選其一,若選擇死,你整個黑龍魔域將變成廢墟,所有的人都會為你陪葬。你可想清楚了。”
此刻的蕭逸猶如掌控天地的神明,仿佛黑龍魔域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經過九幽山大戰的人都知道,蕭逸有這個絕對的實力,強勢碾壓整個黑龍魔域,一點也不難。
可是龍滅天卻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小子,你這話說的很囂張,也很狂妄,就你一個渡劫二重境,想要滅我這個大乘一重境,癡人說夢。”
“區區一個大乘一重境,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找死!”
對于龍滅天的嘲笑,蕭逸絲毫不怒,只是他的眼神更冷了,語氣猶如萬年寒冰,可以冰凍三尺。
“區區大乘一重境,你是不知道渡劫二重境與此之間的差距嗎?整整高你八個境界,我一根小指頭就能讓你哭爹喊娘。”
龍滅天說這話的時候,整個黑龍魔域的長老和護法們,一同哈哈大笑,輕蔑的笑聲在整個魔宮之中回蕩。
可是蕭逸身后的眾人卻是噤若寒蟬,在九幽山頂,蕭逸與天地神尊顧浩天大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顧浩天是什么境界?那可是下位神境界,雖然大戰異常的慘烈,可最終還是蕭逸獲勝,將顧浩天斬殺在九幽山頂。
蕭逸使用大自在功法,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將本體融入空氣之中,快速的朝著高臺之上的龍滅天疾馳而去。
當龍滅天看著蕭逸消失,心中瞬間警鈴大作,急忙運轉防御功法。
可是他的動作,終究是慢了半拍,瞬間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直接就扼住了他的喉嚨。
就在他窒息的同時,蕭逸的身形閃現而出。
僅僅只是一吸之間,龍戰天的生命就被蕭逸握在了手里。
在場所有的人大驚失色,黑龍魔域的長老和護法眼中全是驚愕,他們想要沖上前去護主。
可是又怕把蕭逸逼得痛下殺手,于是向前沖出三步,急忙停在原地,大聲說道:“放開魔尊大人,否則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出我黑龍魔宮的大門。”
此刻,龍滅天眼中的嘲笑和譏諷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
只見他臉色蒼白,雙目圓瞪,眼中全是恐懼。
蕭逸的五指,緩緩的用力,龍滅天的窒息感也越來越強。
縱然死死的被掐住脖子,可他為了活命,馬上認慫選擇妥協:“我簽,別殺我。”
“現在才做出明智的選擇,似乎有點太晚了,剛才我跟你商量的時候,你似乎不是這么說的?”
蕭逸說話的同時,再次用力,龍滅天脖子上的骨頭被捏的咔嚓作響,疼痛感瞬間蔓延全身,死亡的窒息緊緊的包圍著他。
他的眼神之中全是對死亡的恐懼,他的脖子被蕭逸死死地掐住,發不出一點聲音,可是他的眼神,卻充滿哀求的看著蕭逸。
可蕭逸根本就不為所動,在殺手的眼中,從來都沒有同情和憐憫兩個詞。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龍滅天的脖子就被硬生生的掐斷,脖子瞬間就失去了支撐,只靠一張軟軟的人皮,連在軀體之上,脖子呈一種詭異的姿勢,耷拉在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