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看著寧中則,不由的欣慰的點點頭,師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聰明!
“不錯,是我派去的,其實那向問天剛到華山的時候,我就一直派人跟著他了。”
“我預料到向問天會不守規矩,繞過正氣堂,直接去思過崖找沖兒的。”
岳不群說著端起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接著說道:“魔道賊子,就是這么偷偷摸摸的,上不了臺面。”岳不群的口氣里滿是不屑。
寧中則知道自己夫君的脾氣,笑著說道:“師兄,往日里你這么說說也就罷了,以后可得要注意了。”
“讓那位任大小姐聽到了,可是要給沖兒鬧性子了。”
岳不群一楞,關于任盈盈和令狐沖的事情,他本是知道的,當初任我行親上華山,還說過這門親事的。
岳不群滿是不在意的說道:“任大小姐,呵呵,就是他爹任我行在這里,我也說他是魔道賊子又何妨!”
或許是當初在少林寺任我行把岳不群給擠兌的太狠了,一點面子也沒有留,讓岳不群很是不高興,再加上現而今華山派的實力與威望與日俱增,岳不群的腰桿子都硬氣了不少。所以才會說出如此豪言。
“既然令狐沖找了這么一個魔教的小魔女,鬧性子的話,他如果治不了,就不要當我華山派的弟子了!”
現在岳不群說話可是真豪橫的,還別說,華山派這名號放眼江湖,可真的是金字招牌了,蓋壓五岳劍派,持平少林寺與武當派。
寧中則知道自己夫君是要面子,講體面的人,所以就不過多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而是接著說道:“師兄,你知道那向問天這次到我華山是做什么的嗎?”
不等岳不群問,寧中則就直接說道:“向問天是奉了任我行的命令,來華山商談任大小姐和沖兒的婚事了。”
“所以我說以后你要注意了,不要什么魔道賊子的掛到嘴邊了,等他們成親之后,任大小姐可也算是我華山派的人了。”
“而且你和任我行,可還算是兒女親家了呢!”
寧中則說著竟然還打趣起來岳不群了。
岳不群并沒有因為寧中則的打趣而生氣,而是雙目一凝,然后輕輕的說道:“任我行,他已經是重新掌握了日月神教,現在竟然要商談嫁女兒的婚事了!”
“好,這很好,哈哈哈…………”
岳不群說著竟然是高興的大笑起來了,笑的簡直比他自己當初娶媳婦的時候還要高興。
“這任我行,這是妙人啊,這件事我還沒有找他,他竟然是忍不住了。”
“這門婚事,我華山派認下了,哈哈哈!”
看著自己夫君這般高興,寧中則還以為會是岳不群年齡到了,希望下一輩人早日成家呢,可是這反應也是有些過了吧。剛才可是還說人家是魔道賊子呢,怎么現在就成了妙人了呢。
“師兄,你不反對沖兒迎娶這個魔道賊子的女兒了嗎?”
寧中則疑惑的問道。
岳不群看著寧中則那依然是保持優美的臉龐,說道:“反對?怎么會反對呢?師妹,你忘了,當初任我行親上華山,可是把親事都定下了,如果要反對,那個時候我就反對了。”
寧中則這才想起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她一直惦記著寧自在的婚事,所以并沒有太往心里去,畢竟是誰的徒弟誰操心吧。
“師兄,你不反對就好…………”
正當寧中則要接著說什么的時候,就見到一個華山派的弟子進來稟報道:“啟稟師父、師娘,日月神教左使向問天求見!”
寧中則就停下了話,和岳不群對視一眼,然后岳不群點了點頭,說道:“請向左使過來吧!”
那華山派的弟子聽后躬身退了出去,去請向問天了。
寧中則心想這向問天來的還挺快,按照時間來推算,這是到了思過崖,見到風師叔,行了禮就下來了?
不等寧中則這邊細想呢,向問天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向問天冒昧來訪,還請岳大先生海涵一二。”
然后向問天就被華山派的弟子給引領了過來。
“哪里哪里,向左使能到我華山派,也是貴客,岳某自是歡迎的。”
盡管岳不群之前一口一個魔道賊子的,可是當面了,還是很講究禮儀的,這也是為什麼此前任我行、左冷禪他們經常說岳不群是偽君子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不是偽君子咋的。
“向左使請坐!”
岳不群該擺的氣度還是有的。畢竟來者是客。
向問天坐下之后,自然有華山派弟子端了一杯茶水過來了。而后,岳不群和向問天客套一番。
向問天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在下的來意,想必是寧女俠都和岳大先生說過了吧。”
然后向問天看向了寧中則。
寧中則說道:“剛說了一句,向左使你就過來了,本以為你先去拜見風師叔他老人家,還需要一些時間,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呢?”
“所以,還沒有來得及與師兄細說呢。”
寧中則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維護自己夫君的,你向問天來華山商談事情,不直接和掌門人說,反而讓掌門人的夫人傳話,你向問天擺的譜挺大啊!
寧中則的話可謂是綿里藏針。
向問天被寧中則這么一說,直接就是一愣,想到拜見風清揚,就是有些郁悶了,跟著陸大有那個小子上了思過崖,本想著能近距離和風清揚說說話,見見這位華山派隱世高人呢。
可是沒有想到,到了思過崖之后,向問天說明了來意,要拜見風清揚。
風清揚還真給他面子,簡單的傳來了一句話:“老夫隱世多年,不想與外人見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向問天就有些尷尬了,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陸大有直接一伸手說道:“向左使,請上路吧!”
當時,向問天直接就被陸大有給氣著了。這混小子,忍了一路了,這要不是看著在華山,風清揚還在的面子上,向問天非得好好教教陸大有怎么好好說話了!所以他才會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