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吸收魂靈的是巫風,挑了一只雙翼火龍作為魂靈。
幾人吸收完魂靈之后,
紫曜伴同碧姬王秋兒再次回到了核心地帶,
生命之湖湖面上頓時涌起一片黑暗,隨后直徑足足有四米多長的金色眼眸亮起,
“帝天,魂靈實驗相當成功!每一只魂獸都能成功通過這種方式延續壽命,并且只要心中不抱有怨念,成功率幾乎百分百!”
碧姬欣喜出聲,
“嗯,我看到了。”
帝天輕聲回應,“魂靈一事就此決斷,還是交給你負責,我沉睡之時,星斗大森林暫時由你負責管理。瑞獸和之前一致,不得離開星斗大森林的核心范圍之內,紫曜,你帶你的人離開吧,如果需要合作便和碧姬取得聯系。”
“我認為有所不妥。”
紫曜斷然開口道,
“我們星斗大森林的內部事務,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帝天明白紫曜想為王秋兒求情,立刻沉聲警告道。
王秋兒偏過頭去,神色復雜。
“瑞獸既然已經化為人形,一直待在星斗核心區域也只會浪費時日,魂獸修煉和人類修煉大有不同,不讓她前往人類社會絕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紫曜緩聲解釋。
“呵,讓瑞獸前往人類社會成為你們人類魂師的魂骨魂環嗎?”
帝天立刻反駁道,“即使是人類之軀,有著生命之湖的照料和灌溉,她的壽命未必會比你們頂尖魂師的壽命弱!”
“那你為她考慮過嗎,她現在是人類的身軀,不再是之前壽命悠長的魂獸,你就讓她一直呆在這一個人孤獨終老?”
紫曜忍不住喝問道,
這星斗大森林何其無聊,擁有了人類豐富的情感后,在這待上幾百年跟坐牢有什么區別。
帝天愣住,隨后悶聲悶氣地說:“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應當承擔這個代價。瑞獸一旦在外界出事,就意味著星斗大森林的大部分氣運都要潰散,這個后果沒人能夠承擔起!”
王秋兒美眸黯淡,
早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預料,帝天很有可能不會再放自己離開,
這不是帝天不疼愛她,
而是她的存在關乎著整個星斗大森林的魂獸和兇獸,兇獸們未必會讓她隨意離開此地。
“我可以保證她的安全,我可以承擔起這個后果。”
紫曜輕聲且堅定道,“無非就是一點氣運罷了,真出事了大不了找機會賠給你。”
碧姬投來贊許的目光,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她果然沒看錯人,之前在給王秋兒的勸告中就說了,紫曜或許很花心,但絕對是一個有擔當責任的男人。
帝天欲言又止,
這家伙說話怎么能如此囂張?什么叫做一點氣運罷了,這可是能庇護整個星斗大森林的氣運之力,也是斗羅大陸作為龍族祖星給予的庇護,
不過這家伙的父母是神王,估計應該也賠得起。
他轉而溫和地看向王秋兒,
這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想?”
“我,我……”
王秋兒偷瞄了一眼紫曜,低頭道:“抱歉,我也想在人類社會多呆一段時間。”
“不必道歉。”
帝天有種看著自己養大的女兒被外來白毛拐走的感慨,它扭頭在胸口處咬下一塊黑龍鱗片,遞給了王秋兒:“這枚逆鱗給你,里面蘊藏了我的本源之力以及七次天譴之力,一般的危機應當是無法影響你的性命了。”
“我會通知紫姬,讓她離開星斗大森林守護在你身旁。”
“帝天……”
王秋兒抿嘴,曾經對帝天的不滿和懷疑在這一刻轉變為了愧疚。
“不必多說。”
帝天搖了搖龍首,似乎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轉頭看向紫曜:“你還有什么問題,一并說出吧。”
“我此次前來,還有一件合作想要達成。”
紫曜將謀劃史萊克黃金樹的計劃說出,
想要移動黃金樹的力量何其龐大,當年唐三也是在成神后才搬遷的黃金樹,因此他只能通過伊老的力量來移動黃金樹,
而伊老目前還只是殘魂,真讓他干這么龐大的工程估計當場就要燃盡了,
因此,
這個計劃需要大量的生命之金來支撐。
“做夢,你體內有一顆遺落在外的生命之金已經是意料之外了,生命之湖的根基不容動搖!”
帝天斬釘截鐵拒絕,
生命之湖的核心便是生命之金,生命之湖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可以說整個星斗大森林能養育出如此多的兇獸,與生命之湖息息相關。
“又不是不還給你了,就借用一下罷了。”
紫曜再次嘗試。
沒等帝天再次回答,
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從湖底響起,
“借了。”
隨著,
一塊足足有籃球大小的生命之金竄出水面,濃郁的綠光閃耀在漣漪的湖面上,濃郁的生命直鉆身體毛孔。
紫曜眼疾手快地將其收納進空間魂導器之中,
生命之湖的生命力濃郁度下降三成,
“兩個月時間,將這塊生命之金還回來。”
古月娜說完后,似乎再次陷入了沉睡,不再有所反應。
帝天萬般無奈,
怎么感覺瑞獸和銀龍王全都向著紫曜,這小子真就那么值得相信嗎?他可是那兩大神王的孩子,說不定另外有所企圖呢?
在解決完這件事情后,
紫曜也不繼續在星斗大森林逗留,離開核心范圍不久,
一位紫發女子走到他們面前,身披一襲紫黑長裙,胸前渾圓,露出肩膀和雪白溝壑,樣貌絕美妖艷氣質卻是陰冷,亮紫色唇瓣輕啟,冷聲道:“走吧,帝天拜托我照顧好你。”
“麻煩了。”
王秋兒頗有禮貌地說,
紫姬的修為排不上五大兇獸之內,可也是二十萬年的強大兇獸,乃是地獄魔龍王,其真龍血脈甚至不遜色于帝天,擁有陰水屬性以及吞噬,非常強大。
紫姬斜眸看向紫曜,抱胸問道:“你就是那個讓瑞獸化形為人的那個男人?”
王秋兒俏臉一紅,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沒錯,我是。”
紫曜大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