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亦愿追隨少帝!”
青蛟王見狀,連忙上前躬身。
但他心中暗道:
傻子才不抓這機會!
不效力難道等著被人打死烤了吃?
他還沒活夠呢!
“屬下孔雀,亦愿為少帝鞍前馬后!”
陳古肩頭的孔雀王也振翅落地,化作人形,躬身行禮。
他親眼見證了陳古領悟先天五色神光的逆天,此刻見兩位妖族大能都已歸順,哪里還敢端著架子?
若是繼續倔強,怕不是真要被當成寵物鳥養一輩子,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很好。”
陳古點了點頭,并未在意老鵬王等人話語中的細節。
能成大能者,心思縝密些本是常情,些許算計,他還容得下。
若是連這點腦子都沒有,他反倒要斟酌,是否該收下這些妖族了。
殿中氣氛剛緩了幾分,姬紫月卻又慌了,拉著姬皓月的衣袖,聲音發顫:
“七哥,我們怎么辦啊?妖族都歸順了,我們……我們會不會被殺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陳古,小聲音嘀咕:
“其實……為他效力好像也不錯,我還沒成仙呢,可不想死在這……”
姬皓月揉了揉眉心,心中滿是無奈。
這妹妹真是心大,卻也并非無道理。
陳古既放了妖族,對他們這些有大勢力背景的人,定然有所圖謀,不會輕易下殺手。
尤其是他身為姬家神王體,若真被殺,姬家底蘊盡出,搖光圣地也未必能承受這份怒火。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陳古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其余人等,皆殺了吧。尤其是那穿紫衣的丫頭,竟敢偷偷看我,先挖了她的眼珠子!”
“這家伙,竟嚇唬小姑娘。”
姚曦自然聽出陳古是故意的。
她也樂得配合,掩唇輕笑,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挖眼珠子?這活兒我最拿手,少帝放心,定不會讓她痛。”
“穿紫衣的丫頭?”
姬紫月先是一愣,環顧四周,才發現殿中只有自己穿紫衣,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要啊少帝!姚曦姐姐!不要殺我!我是姬家小月亮,我哥哥是神王體,你們殺了我們,姬家會瘋的!你們可以用我們當籌碼,能換好多寶貝的!”
她眼淚直流,晶瑩的貝齒咬著紅唇,小巧的身子不住發抖,模樣委屈又可憐。
“叫這么大聲,擾了本帝的清凈。”
陳古眉頭一皺,語氣更冷:
“把她舌頭也割了!”
姬紫月的哭聲戛然而止,小嘴抿得緊緊的,連眼淚都不敢掉了。
“嘖嘖,這小模樣,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姚曦走到姬紫月面前,臉上帶著魔女般的笑容,聲音輕柔卻讓人膽寒:
“可誰讓你驚擾了少帝呢?”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嘛,你這模樣倒是討喜,明眸皓齒,靈動得很。若是愿意給少帝當個侍女,鞍前馬后伺候,我便為你求個情,饒你一命。”
“哎?當侍女的話……”
姬紫月聞言,眼淚瞬間停了,黑寶石般的眼睛骨碌一轉,盯著陳古看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問:
“就不用挖眼睛、割舌頭了嗎?也不用死了?”
“那當然。”姚曦點頭。
姬紫月眨了眨大眼睛,掰著纖纖玉指,又問:
“那我能像姚曦姐姐一樣厲害嗎?”
“你努力修煉,自然不成問題。”姚曦笑著應下。
能在陳古身邊修煉,便是一頭肥豬,也能蛻變成妖,何況姬紫月本就天賦不俗。
“那姐姐之前施展的,是九秘中的秘術吧?我能學嗎?”
姬紫月得寸進尺,小虎牙閃著光,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要求倒不少。”姚曦失笑,“能不能學,得看少帝的意思。你若表現好,少帝說不定會教你。”
姬紫月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見姚曦忽然沉下臉,神力凝聚成一把晶瑩的匕首,作勢要動手: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那我還是先挖眼睛吧!”
“我答應!我答應!姚曦姐姐我錯了!”
姬紫月連忙拉住姚曦的手臂,語氣急切,生怕姚曦真的動手。
姚曦心中暗笑。
這丫頭機靈得很,多半是看出了他們在嚇唬她。
姚曦卻也不點破,只是順著臺階下了。
就在這時,萬初圣女也連忙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姚曦姐姐!我也愿意侍奉少帝,當少帝的侍女!”
她心里打得算盤噼啪響。
陳古一看就是逆天潛力股,一招敗金翅小鵬王,身后搖光圣地更有兩件極道帝兵,跟著他還能學九秘這等神技,哪比在萬初當圣女憋屈?
可她忘了自己臉上還有被姚曦揍的淤青,現在這諂媚模樣只顯滑稽。
“你?”
姚曦瞥著她那豬頭似的臉,眉梢一挑,腳下毫不遲疑,一腳踹在萬初圣女小腹上。
“滾遠點,別污了少帝的眼。”真當陳古是收破爛的?什么阿貓阿狗都想湊上來。
萬初圣女慘叫著跌坐在地,捂著肚子不敢再言,眼底卻掠過一絲怨毒。
姬紫月跟著姚曦走到陳古身前,眼尾帶著點狡黠的笑意,靈動的眸子亮得像淬了星光,聲音軟乎乎的:
“見過少帝。”
她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怯意,反倒透著點自來熟的嬌憨。
陳古淡淡“嗯”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姬紫月這股鮮活勁兒,倒真讓人心里敞亮。
若說姚曦是高高在上、讓人想征服的神女,那姬紫月便是少年記憶里的白月光,帶著最青澀的熱烈。
“少帝~”
姬紫月往前湊了湊,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都答應做你侍女了,能不能把我七哥放啦?”
“放自然是能放的。”
陳古語氣輕松,眼底卻藏著點促狹:
“你不是說,姬皓月是神王體,對姬家至關重要?拿他當籌碼,姬家總該拿出些誠意吧?”
姬紫月俏臉瞬間僵住。
合著自己之前說的話,反倒成了陳古拿捏姬家的由頭?
這回旋鏢扎得也太準了。
可她轉念一想,又松了口氣。
陳古要是真想買兇殺了姬皓月,哪會跟她討價還價?
分明是想借著這事,給各大圣地一個下馬威。
周圍的護道者們也品出了味,緊繃的脊背悄然放松。
勒索雖肉痛,總好過圣子隕落、道統受損。
因此沒人敢有異議,反倒暗自慶幸。
至少人還活著。
可下一秒,陳古話鋒一轉,拖長了語調: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