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
比比東不滿哼了聲,待力道剛好,這才舒服微瞇著眼睛。
江年孜孜不倦奉獻苦力。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他取出了天露重樓。
“老師,這是之前菊長老從外面帶回來的仙草,我如今給它培養成熟了,您看看。”
比比東把目光放到江年手上那株仙草上,眼眸微凝。
作為封號強者,她怎么能感受不到,這株奇花散發的能量呢?
這種感覺···
似乎把自己的靈魂,都洗滌了一遍。
整個人舒舒服服的,仿佛就跟回到了十幾年前一樣。
若是吃下去,或許她可以在修煉道路上走的更遠!
“小年···這東西太珍貴了,還是你吃了吧。”
“吃了它,或許你都能在魂王時吸收五萬年的魂環!”
江年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不過還是交到了她的手上。
“老師,培育這么長時間,就是送給您的禮物。”
“你要是不接受,那我就不走了。”
比比東眼眸微顫,內心突然感覺暖暖的。
小年還是跟之前一樣···
而自己卻那樣想,實屬罪惡啊···
比比東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很快又消散的無影無蹤。
“好,那我就留在身邊。”
“這朵仙草對我修煉也有益處,你有心了。”
聞言,江年覺得自己可以提條件了。
都做了這么多,老師還不答應,那就說不過去了吧?
到那個時候,就別怪自己逃走了···
“說吧,你今天過來獻殷勤,是想提出什么條件?”
“老師都盡量滿足你。”
話落,比比東無意識摩擦了下大腿,動作很輕誰也沒有注意到。
江年撓頭笑了笑:“老師,我之前不是跟您說過,這片大陸可能存在著仙草。”
“當初菊長老都能找到,我想我應該也能找到。”
“所以···弟子想要出去歷練一段時間。”
啪!
江年痛苦摸著屁股,這熟悉的感覺終究還是來了嗎?
咦?
沒有用工具?
“過來!”比比東冷聲道,她站起來身子,面如寒霜。
好久沒有見過她這副表情的江年也是懷念一波,但接下來就不懷念了。
幾道清楚的巴掌聲響徹在教皇殿中,所有的侍女也是見怪不怪,內心盤算著江年距離上一次這樣是多長時間之前了。
“看來我最近這段時間實在太仁慈了,讓你感覺自己翅膀都硬了?”
“jue!”
江年無奈照做,頓時有些羞恥。
嗯···怎么還有種淡淡的刺激?
補豪!
什么時候把思想潛移默化改變了?
瓦學弟真是把我害慘了啊···
“呼~”比比東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冷哼一聲:“除了這件事情,其他的都可以。”
“哪怕你讓老師···讓老師少上朝一星期都行。”
江年無語撓撓屁屁,還連吃帶拿是吧?
又不是自己逼她上朝的?
想上就上,想朝···
“老師,再過一段時間我都五十級了,正是吃仙草的最好年齡。”
“你也不想讓我這輩子,只能當一個平平無奇的九十九級封號斗羅吧?”
比比東:“?”
······
兩人互相對視幾秒,她滿臉頭疼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天空。
是啊。
如今仙草已經擺在她的面前,自己還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如此好的資源,萬一被其他人找到,那豈不是虧損太大了?
“不能讓別人···”
“不行!整個大陸也只有我可以了,即便是其他人意外遇到那也認不出來,就算認出來了,他們也不會采摘。”
比比東眼前一黑,玉手狠狠掐住他的臉蛋,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小家伙,真是翅膀硬了,都敢這樣對老師說話了?!”
江年滿臉不在乎,既然已經攤牌了,那必須強硬了。
再說,翅膀硬了,也比其他硬了好。
當然,他說的是底氣。
想歪的叉出去。
比比東盯著江年的表情,突然有些恍惚了。
從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當年叛逆的自己。
不聽老師的話,執意要和那個家伙私奔。
最終釀成了過錯。
【東兒,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
【明白我的···】
比比東連忙晃晃腦袋,手上的天露重樓散發出一抹微光,凈化了她那混亂的思緒。
大殿內氣氛安靜的可怕。
江年一聲不吭,她也是如此。
兩人互相對視著,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都不想笑。
最終,比比東妥協了。
“老師不困住你了,作為天才確實要看看外面廣闊的天空,不見見世面終究是溫室里培養出來的花朵。”
“或許是老師太過于執著了···”
她緩緩站起身子,一把抱住了江年。
如今的兩人,已經差不多高了。
感受到那溫柔又香氣四溢的懷抱,現在翅膀真的廢了,換作別的···
“這樣,等你突破魂王,吸收第五魂環的時候再出去吧。”
“好得也有個保障。”
江年有些意外看著她,隨后立馬答應道。
魂王嗎?
也快了。
只要比比東能松口就好,其他都好說。
“老師,放手吧,快憋死了···”
江年拉住她的胳膊,懷疑是不是要嘎了自己。
“哼~”
“剛才不還牛氣的不得了?”
比比東幽幽瞥了眼,手指點著他的額頭。
想想之前,自己還要彎腰。
或許再過幾年,就要仰視了。
真快啊···
“我只是為了修煉,修煉無罪啊!”
“沒有人比我更愛修煉···我真的是太想進步了老師···”
江年真誠的話也讓比比東放心不少,對于他的修煉熱情,自己是有目共睹的。
擔心的,一直都是外人罷了。
“好了,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想要突破魂王,估計還要一年左右時間的吧?”
“現在急什么。”
江年笑了笑,順手摟著她的小蠻腰,比比東嬌軀顫了下眼神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情緒,不過沒有表露也沒有說話。
等兩人坐到教皇椅上,他才認真道:“這不是先給老師打個預防針嗎?先有個心理準備,不然到時候···”
“停?什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