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觀察的紅葉見兩人都沒有什么事情,內心的大石頭落了下來,同時好奇江年到底使用的什么魂技,感覺跟其他魂師有所不同。
“算了,還是去給教皇陛下報一下吧。”
“省得她擔心···”
紅葉感慨一聲,化作流光朝著教皇殿飛去。
“阿秋~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江年看了眼四周,貌似也沒有看到奇怪的東西。
“呼···小雪姐姐,你沒事吧?”
金玥兒快速跑了過來,看著千仞雪還在捂著屁股,突然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玥兒,我看你是不是皮癢了?”
“沒有沒有···”
小金毛正愁沒有發泄的對象,一把掐住了她那白凈的臉蛋搓搓。
“你也別笑!長高了不起啊!”
“本公主只是大意了!下次,下次一定把你踩在腳下!”
千仞雪哼了聲,隨即踮起腳尖,勉強超過了他。
“怎么樣?”
江年如同看傻子般盯著她的眼睛,最終無奈搖搖頭什么也沒有說離開了練武場。
千仞雪臉蛋瞬間有些紅了。
“啊啊啊!他這什么意思?!”
“玥兒,江年是不是在嫌棄我?”
小蘿莉轉了轉眼珠,訕笑一聲:“可能是小雪姐姐太漂亮了,讓小江哥哥害羞了吧?”
“啊?真···真的嗎?”千仞雪瞬間靦腆起來,垂著腦袋右手摸了摸后腦勺,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當然是真的!好了小雪姐姐,咱們不聊這個了,一起去藥園吧。”
說罷,金玥兒拉著正在冒氣的千仞雪小跑離開,內心忍不住嘀咕。
“小雪姐姐有點呆啊···不如我主動出擊?”
···
供奉殿。
金鱷斗羅正在和身旁的幾個人吹牛皮,一口烈酒,聲音嘹亮。
“二哥,你都說幾百遍了···”
“唉,要是我那個倒霉孫女晚出生幾年那該多好。”
光翎斗羅搖頭嘆息,盯著天花板追憶。
金鱷愣了愣,隨后閉口不再說關于自己孫女的事情。
“你們幾個再干嘛呢?”
千道流背負雙手從暗中走出,好奇打量著他們幾個。
“沒什么事,聊江年那小子呢。”
“對了,還有小雪。”
千道流眼前一黑,聽到那個名字就感覺有些不爽。
總有種岳父看黃毛的錯覺···
咦?黃毛貌似是他孫女啊?
算了算了,腦子有點糊涂了。
“爺爺?額···爺爺們,你們都在這里干嘛啊?是有什么好玩的?”
千仞雪拉著金玥兒的小手走進供奉殿,好奇打量著幾位供奉。
千道流剛想上前摸摸頭,隨后發現了她的衣服好像還有點臟,不禁眉頭緊鎖:“小雪,你是打架了嗎?”
“怎么渾身臟兮兮的?”
光翎轉了轉眼睛,輕咳一聲:“那個···我們幾個還有點事情,大哥你們聊哈···”
說罷,幾人飛速離去。
金玥兒也順勢被金鱷擄走了。
千仞雪有些懵逼看著那幾位爺爺,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
“和小江打了一場。”
“這家伙!也真不知道憐香惜玉,居然踹···額,沒啥。”千仞雪此時也看到了自己爺爺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連忙改口。
她知道千道流對自己的寵愛,估計會忍不住揍小江一頓。
但是···她舍不得···
“小雪,江年沒有打疼你吧?”
“沒啊···哎呀爺爺!我沒事了,你別怪小江啊!
“我們都是正常切磋。”
千仞雪有些不滿嘟著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
似乎再說:“你要敢去找江年的麻煩,我就哭給你看!”
千道流復雜盯著自己寶貝孫女的臉蛋,內心頓時有點空落落的。
扳扳指頭,貌似她也快長大了吧?
想到未來的場景,頓時感覺眼前都是無盡的黑暗。
“好了爺爺,你都不知道陪我!”
千仞雪摟著他的胳膊,慢慢往后花園帶。
自從上一次知道爺爺把小江揍了后,她就獨自生悶氣。
現在,說什么也要打消老登的念頭!
小江,只能自己打!
······
春去秋來,江年每天日日照料天露重樓。
原本還需十年才能成熟的仙草,如今已經被催生的快要徹底成熟了。
“呼···這東西,還真是難培育啊。”
江年蹲在地上思考著相隔甚遠的冰火兩儀眼,不由抬頭看著天空。
小時候,鄉愁是一個國。
我在這邊,仙草在那邊。
“好詩···但沒吊用。”
江年吊起狗尾巴草,朝著身邊的草坪一躺,思索著自己什么時候吸收仙草最好。
貌似五十級、六十級就行了。
可惜,他想要出去。
要么經過比比東的同意,要么偷偷摸摸溜出去。
不過現在的冰火兩儀眼應該被孤獨博占領了吧?
想要進入,還要解決這家伙的麻煩。
碧磷蛇毒···
貌似也不算太難解決。
“對了!若是把這株快要成熟的仙草給老師,或許她應該就會同意了。”
“也不清楚如今的比比東,受到羅剎神影響沒有。”
江年翻了個身子,抬頭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害~小家伙,若是我偷偷摸摸離開了,老師估計要把你燉了。”
“放心,離開之前我肯定會帶上你的。”
小白:“吱吱?(真的嗎?)”
“包的包的,咱們可是手足兄弟!”
江年掐住它的脖頸,放在手中把玩一會兒,隨即順手丟到地里面。
“好好干哈。”
“吱吱吱!”
江年不去聽小白的叫罵聲,繼續盤算如何離開。
其實他也不用去太長時間,十天半個月就足夠了。
當然,外面的世界他也想多看看。
能待時間長點也好。
幾個月后。
江年趁著跨年階段,帶著天露重樓找上了比比東。
大冬天的,她也穿上了雪白的棉襖,整個身子看起來毛茸茸的。
嗯···
自己選的衣服。
原本還有帽子呢,可惜比比東覺得有個貓耳朵實在太怪了,當即決定就把帽子去掉。
可惜···太可惜了···
“小年,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江年回過神來,熟練走上前,來到比比東的身后。
她扭了下屁股,調整好了坐姿。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