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認，朱高爔分出一縷神識，連接上腦海中的系統(tǒng)商城。
花費了少量積分，兌換了一份《萬妖初解·基礎篇》。
神識掃過玉簡中涌入的信息，朱高爔很快找到了對應的情況。
“凡獸啟靈，于末法之世，概率微乎其微。
然，若得長期居于靈秀之地，受純正靈氣或高階修士氣息日夜滋養(yǎng)。
或有億萬一之機緣，于壽元耗盡前自行開啟靈智，引氣入體，踏入妖修門檻，是為‘啟靈期’，對應人族修士練氣期。
此等妖獸，根基往往更為純粹，心性受滋養(yǎng)者影響極深……”
“果然如此。”
朱高爔了然。
黑黑現(xiàn)在的情況，正是處于妖獸的起始階段——啟靈期，大約相當于人族練氣一層。
論戰(zhàn)斗力，或許比普通猛犬強些，爪牙更利，速度更快，但提升有限。
其最大的變化在于靈智！
按照《萬妖初解》描述，啟靈期的妖獸已能理解較為復雜的指令，與主人心意相通的程度遠超普通寵物，學習能力和忠誠度也極高。
朱高爔低頭，看著正用那雙充滿靈性的大眼望著自己的黑黑，嘗試著用意念下達了一個指令：
“黑黑，去把靜室門口的蒲團叼過來。”
黑黑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隨即“汪”地應了一聲，轉身便跑向靜室，動作迅捷而準確。
很快便叼著那個朱高爔常用的蒲團跑了回來，放在他面前，然后蹲坐下來，尾巴輕搖，仰頭看著他，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箐箐看得目瞪口呆：
“殿下……黑黑它……它好像突然變得好聰明！”
朱高爔微微一笑，摸了摸黑黑的腦袋，感受到它傳遞過來的親昵與順從。
“無妨，是它的造化。”
朱高爔心中也是嘖嘖稱奇。
在這孤寂的修仙路上，多這么一個通人性的小家伙，倒也不算壞事。
雖然現(xiàn)在實力低微，但既然踏上了妖修之路，未來未必沒有成長的可能。
而且，一個忠誠且擁有靈智的妖獸，在某些時候，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以后，便讓它跟著我吧。”
朱高爔對箐箐說道。
既然開啟了靈智，便不能再將其視為普通寵物了。
箐箐雖然有些不舍，但見殿下開口，連忙應下。
黑黑似乎聽懂了，更加興奮地圍著朱高爔轉圈，喉嚨里發(fā)出愉悅的嗚咽聲。
朱高爔看著腳下這意外開啟靈智的小妖犬，又感受著自身突破后的強大力量，心中一片寧和。
“修為突破，靈寵初成……這清虛觀，倒是越來越有‘洞府’的氣象了。”
朱高爔抬頭，望了望觀外依舊紛擾的俗世，嘴角噙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清虛觀內，靈氣氤氳。
“靈寵”黑黑，成了觀內一道新奇而充滿活力的風景。
這小家伙靈智開啟后，果然大不相同。
它不僅完全理解了“不能隨意打擾殿下清修”、“不能在觀內隨意便溺”等基本規(guī)矩。
甚至還能根據(jù)朱高爔的情緒和細微動作，判斷出他是需要安靜還是允許親近。
它時常安靜地趴在靜室門外，如同一個忠誠的衛(wèi)士，耳朵機警地豎著，一旦有生人靠近觀門，便會提前發(fā)出低沉而警惕的嗚聲提醒箐箐。
朱高爔偶爾興起，會嘗試教它一些更復雜的指令，比如根據(jù)手勢區(qū)分“取書”、“守門”、“驅鳥”。
黑黑竟能迅速理解并執(zhí)行，其聰慧程度讓箐箐都自嘆弗如。
它體內那絲微弱的妖力（靈氣）也在緩慢增長。
雖然依舊只是練氣一層，但皮毛更加光滑，眼神愈發(fā)靈動。
甚至偶爾會模仿朱高爔打坐的姿勢，趴在那里一動不動，引得朱高爔莞爾。
“倒是個有靈性的小家伙。”
朱高爔心情頗佳，偶爾會屈指彈出一縷極其溫和的靈力融入黑黑體內，助它梳理那微弱的妖力循環(huán)。
黑黑則會舒服地瞇起眼，尾巴搖成風車，更加討好地蹭著他的腿。
然而，觀內的寧靜與諧趣，與聊天群內及各自時空的“競賽”狂潮，形成了鮮明對比。
三十日期限，已然過半。
【放牛娃：@玄清帝君，仙師！
咱又找到一塊奇石，摸著溫潤，夜里還有微光，已按法獻祭，得了二百積分！
咱這進度如何？
可能爭那第一？】
朱元璋語氣急切。
他幾乎是壓上了整個洪武朝的行政力量，收獲確實不菲，積分增長迅速。
但他總覺得不夠快，生怕被“朱老四”比下去。
【朱老四：帝君閣下，晚輩近日偶得前朝一方士遺留丹鼎，雖已殘破，但銘文古拙，似有靈韻，獻祭后得積分四百五十。
另，南海藩國進獻一株‘七彩珊瑚樹’，高約丈許，夜晚能自行吸納月華，微有涼意，不知可否入帝君法眼？】
朱棣的發(fā)言沉穩(wěn)許多，但報出的物品價值和積分數(shù)量，卻隱隱透著一股財大氣粗和暗中較勁的意味。
朱棣為了動用的資源更加多元，甚至不惜代價從海外獲取。
【景泰帝：啟稟帝君，晚輩境內發(fā)現(xiàn)一小型玉礦，所出玉石質地瑩潤，偶有玉心伴生，已陸續(xù)獻祭，共得積分約八百。
另，于皇家藏書樓暗格中，尋得數(shù)卷前宋道家吐納導引圖譜，雖殘缺，但筆意盎然，已一并獻上。】
朱祁鈺走的是穩(wěn)健開發(fā)路線，依托國家機器進行系統(tǒng)性的搜尋和發(fā)掘，積分增長穩(wěn)定。
【一月天子：帝君……晚輩……晚輩傾盡所有，購得一株三百年的老參，獻祭得積分八十……又……又尋得一塊前明王妃陪葬的暖玉，得積分一百二……】
朱常洛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窘迫。
他的收獲與其他三位比起來，顯得格外寒酸，積分墊底幾乎已成定局。
朱高爔看著群內每日不斷刷新的獻祭記錄和積分匯報，如同看著自家糧倉不斷被填滿的農(nóng)夫，心中愉悅。
朱高爔偶爾會以“玄清帝君”的身份，對某些特殊物品點評一兩句。
如“南海珊瑚，月華內蘊，尚可”、“前宋導引圖，頗合自然之道，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