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了三天的燭蒼在蘇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紫妍的小腦袋。這丫頭將小醫(yī)仙還有古薰兒送到天焚煉氣塔后,時不時的就來燭蒼這邊看看他醒了沒有。
這不,紫妍看到燭蒼沒醒,正準備的她看到燭蒼的眼皮抖動,這才沒有離開。結果沒多久,燭蒼就醒了過來,然后兩人就看對了眼。
“你這丫頭怎么來了?”燭蒼坐起身,他此時的精神頭很好,完全不是剛剛睡醒時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
“小醫(yī)仙姐姐還有薰兒姐姐她們閉關之前讓我多關照你一下,誰知道你這么能睡?”紫妍抱怨小聲的抱怨著。
“呵呵。”燭蒼訕笑了兩聲,先前催化異火火種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雖然沒有對他的身體以及修為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但那種疲憊感卻是積累了下來。這一覺之所以會睡三天,也是身體在自主的進行調節(jié)而已。
“你剛剛說小醫(yī)仙她們兩個去了天焚煉氣塔?我記得那地方是收費的吧?而且她們兩個的修為……”說到后面,燭蒼就沒接著說下去。
要說迦南學院的天焚煉氣塔,那絕對是一個可以極大提升修煉速度的寶地。但這可不是絕對安全的,畢竟被心火灼燒的滋味,可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但對于小醫(yī)仙跟古薰兒來說,這倒是沒什么影響。古薰兒擁有異火榜第四的金帝焚天炎,即便只是子火,也足夠應付隕落心炎心火鍛體的負面作用。而小醫(yī)仙的體質特殊,更是不用擔心這一點。畢竟那火毒它也是毒嘛,只要是毒,都能成為厄難毒體提升的養(yǎng)料。
“那點火能,我還不放在眼里。大不了,我就去切磋擂上待幾天,火能自然就有了。”紫妍滿不在乎的說道。
聽到她這么說,燭蒼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這丫頭在迦南學院的這幾年,估計沒少給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對了,你之前答應我要帶我去找那些欺負過我的家伙們報仇的。你現在也醒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紫妍的性子有點跳脫,她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讓燭蒼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過看到她臉上那期待之色,燭蒼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那走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把你給欺負了。”
對于燭蒼這么說,紫妍有點不滿意。那些家伙要不是比她修煉的時間久一點,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不過兩人倒也沒直接去后山,而是在內院里隨意的逛了逛。只是走到藏寶閣附近的時候,紫妍就像是聞到了香味的小老鼠一樣就準備鉆進去。燭蒼見狀無奈的拉住了她:“我們這不是要去后山?這藏寶閣里的東西今天就不拿了吧。”
“那也行,聽你的。”紫妍想了想,還是覺得去后山走一趟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所以聽取了燭蒼的意見。
然后兩人又途徑了切磋擂,結果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切磋擂附近的學員在看到紫妍走過來的時候全都是大驚失色,尤其是那個跌跌撞撞跑進去通報的人,更是險些給燭蒼他們表演一個平地摔。一個大斗師級別的修煉者,平地摔你敢信?
而當燭蒼聽到從切磋擂里面?zhèn)鞒龅哪且痪洌骸白襄麑W姐來切磋擂了!”之后,他險些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來。
“我也沒看出你這丫頭有這么嚇人啊?”燭蒼看著身旁嬌小的少女說道。
“切!那是他們太弱了,連我一拳都禁不住,還不好好修煉。我這是督促他們,為了他們好!”紫妍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話一出,險些讓燭蒼破防大笑出聲。不過他倒也沒多說什么,畢竟紫妍的自身條件實在是超出那些學生太多了,而且魔獸的一些習性,讓紫妍更傾向于用拳頭解決問題。這種情況下,那些學生懼怕她倒也是正常反應。
“其實也不乏一些會來挑戰(zhàn)我的人,尤其是每年外院學員剛剛進入內院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兩個栽在我手里。”
“我記得之前有個用劍的就挺不錯,被我追著在擂臺上跑了好久都不肯認輸。要是多來點這樣的人,那還是挺有意思的。”紫妍說道。
紫妍話中所說的人是誰,燭蒼倒是沒猜出來。他也是初來乍到,也不知道記憶中那些與迦南學院有關的劇情中登場的那些人現在在不在內院之中。畢竟他可是比蕭炎早了三年多來到這里,或許他們還沒進入內院也說不定。
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待得走出一段距離后這才起飛直接飛進了迦南學院的后山。
紫妍第一時間就帶著燭蒼去找自己的仇人了,當燭蒼看到那身軀龐大的魔獸時,立即就明白了紫妍為什么打不過對方了。
眼前這只魔獸是一只名為血魔妖虎的六階魔獸,而且從它身上散發(fā)出的能量氣息來判斷的話,它已經是六階巔峰,只差一小步就能夠晉階至七階了。紫妍現在也才是斗王修為,跟這大家伙差了一個大境界,自然是敵不過對方的。
“呵~小家伙,上次讓你僥幸逃了,沒想到你又來了!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這么容易逃走的!若是能吞噬了你的血脈,一定能讓我成功晉級!”看到紫妍的瞬間,這血魔妖虎口吐人言對其進行著嘲諷。
紫妍被這話一激立即掄起拳頭就想上去跟它干架,結果她剛有動作,身旁人影一閃燭蒼就已經沖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血魔妖虎只覺眼前一花,它那龐大的身軀就已經飛到了天上。
燭蒼抬起的腿落下,身影又是一閃就已經出現在了空中。對著朝地面墜落的血魔妖虎就是一頓拳腳招呼。
接連不斷的沉悶聲響在空中回蕩,一道道能量漣漪四散開來,將周圍的樹木吹拂的瘋狂搖動。當血魔妖虎的身軀跌落在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生息。
燭蒼的身形落地,他扭了扭脖子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活動了一下筋骨,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