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的態度讓鄭毅感到了非常的莫名其妙,一個應該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家伙怎么現在會對自己這樣了呢?就因為他看到了他死后那個蘇景成對他的態度嗎?這種可能不能說一點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有的,但是鄭毅現在不準備說破,因為鄭毅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他到底想用什么辦法來要自己的命。這個可不是什么危言聳聽,這個家伙絕對是這么想的,但現在鄭毅就是鬧不清他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既然不知道他要用什么人手段,那就讓他踏踏實實的實行自己的計劃,只要自己警覺起來,就不怕對自己不利。
雖然鄭毅是這么想的,當然了,蘇烈其實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漠塵似乎感覺這個蘇烈還是很真誠的,真誠到自己是真的一點都沒對這個家伙有所防范,這樣就讓漠塵認為蘇烈是真的后悔了,其實漠塵這么想也沒什么錯,畢竟漠塵沒有經歷過鄭毅的那段經歷,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蘇烈和鄭毅之前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反正看樣子是這個鄭毅和這個蘇烈只不過是一般的不對付罷了,但是兩個人之前互相想要弄死對方,完全就是水火的情況這個家伙不知道。
漠塵還在那勸呢:“你看蘇烈老先生都這樣了,鄭哥,你就得過且過吧,你看現在蘇烈老前輩已經死了,死者為大,現在蘇烈老前輩已經知道錯了,再說,也是你把蘇烈老前輩給打死的,你再在這不依不饒的,就有點不對了,所以鄭哥,你讓蘇烈老前輩把咱們給送過去,咱們野鬼村這塊咱們就算過了,等咱們回去之后,給蘇烈老前輩燒點紙,讓蘇烈老前輩在這能夠過的寬裕點,這個結你們爺倆就算是過去了,多好,要不然別別扭扭的多難受啊。”
鄭毅看著漠塵這天真無邪的樣子,多想和漠塵說一句:“你特么就是個小煞筆!”這人的腦子怎么可能就那么的單純呢,這個世界上的人還有這么單純的呢?簡直是天真無邪。怎么可能相信這個老東西的鬼話呢,可就在這個時候鄭毅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也是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就是自己可以順著漠塵的話,跟蘇烈也裝孫子,他能裝,自己怎么就不能裝呢,裝上之后看看到底這個蘇烈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先給他拋出去一個問題,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正一想到這里,走到了蘇烈的近前,看到蘇烈那慘無人道的笑容,鄭毅說實話,都有點膽怯了,自己心里還想呢,自己之前下手有這么恨嗎?真的就給這個老登打成這樣了嗎?這身上密密麻麻的眼,都跟篩子似的了,根本就看不出一點完好的樣了,這樣的蘇烈鄭毅實在是沒有想到,看著滿身都是眼的蘇烈,不禁對蘇烈說:“好吧,既然漠塵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原諒你之前對我做的一切了,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有個要求。”
漠塵在后面聽著后脖梗子都冒汗了,好家伙,自己這個鄭哥還真不是一般人啊,你都給人家打成這樣了,看這一身的眼,你還原諒人家了,人家原諒不原諒你都單說呢,你還原諒人家,再說,你還有什么要求,趕緊讓蘇烈帶咱們出去不就得了嘛,你倒好,還在這跟人談上條件了,你有什么資格跟人家談條件呢?人家也是武神,你也是武神,并且你這武神還沒得到武圣的認可,你跟我們用這樣的姿態可以,你跟個就已經是武神的人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雖然漠塵是這么想的,但是吧,蘇烈的態度著實讓他沒有想到,蘇烈笑盈盈的對鄭毅說:“鄭毅,謝謝你的原諒,你原諒我我就知足了其他的別無他求,行,你說什么事情吧,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如果我解決不了,我也會找人幫你的,你說吧,這里我可熟悉了,放心,我現在在這里的地位,和以前再華國的地位差不多的,你的要求很有可能我會能夠幫助到你的,盡管說,我在這聽著就是了。”
鄭毅一看蘇烈態度挺好,心想你既然這樣了,那就別怪我試探你了,鄭毅沖著蘇烈嘿嘿一笑,蘇烈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還是鄭毅從前線回來之后第一次對蘇烈這么笑呢,笑的蘇烈心里都有點發毛了,蘇烈打了冷戰之后,表情嚴肅的看著鄭毅,鄭毅也是大膽的說道:“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把我們帶出這,我們從金雞山和惡狗嶺過來的時候,把那里都給平了,現在來到了這里,如果真要是有什么阻攔的話,想必這個野鬼村就不會存在了,其實我這個要求也是為了救這里的鬼東西,包括你,所以,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還是請你踏踏實實就把我們帶出村子就可以了。”
蘇烈一聽,愣了一下,心想我能讓你從這出去?如果我真讓你從這出去的話,那我可就真就有病了,我在這跟你裝呢,目的很清楚,就是讓你也死,從此以后都在這個野鬼村讓我凌辱,你現在還跟我提這個要求,你也真是搞笑,你這樣搞笑的的要求,我能答應你才怪呢,但是,雖然想是這么想,但是還是不能這么說,想想怎么說呢,其實鄭毅這個要求很刁鉆,如果不同意的話,就直接把蘇烈裝孫子的情況給揭露了出來,但如果答應了他,那就直接給他放走了,自己得想個辦法,讓他死在這里!行,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先答應你,我要和你好好玩玩。
蘇烈笑了笑,沖鄭毅說:“可以啊,當然可以,但是,再過十分鐘離這里的鬼東西就要出來了,十分鐘的時間肯定從這個野鬼村出不去,要不先這樣,我先帶著你們哥倆去這個野鬼村的客棧,待上一宿,等明天早上這些家伙都休息了,我帶你們再離開這,那就很安全了,你看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