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梨驚訝的小臉,韓璽方才滿腔堆積的陰暗瞬間消散,他薄唇輕佻:“我是你的書粉。”
“.......”
書粉兩個字像在耳邊婉轉(zhuǎn)低喃一般,方梨擁著被子,耳根瞬間就軟了。
“你........”
韓璽看著玻璃中兩人的倒影,忽然笑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你身后。”
他輕聲說,”只要你需要。”
男人語氣輕松,但直到兩人電話掛斷,方梨心底依舊不安。
她坐在床上想了想,重新打開手機(jī)飛快地查好機(jī)票,這才惴惴地倒下去睡覺。
凌晨。
偌大的半山莊園都陷入無盡的沉寂中。
一陣汽車引擎聲由遠(yuǎn)及近,在主宅不遠(yuǎn)處的空地停下。
方梨一夜輾轉(zhuǎn),天蒙蒙亮才好不容易入睡,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朦朧間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冷冽氣息縈繞在鼻尖,像是雪松混合著淡淡的金屬味,這是韓璽獨有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額頭抵上什么堅硬的東西。
”吵醒你了?”
這個低沉的聲音讓徐方梨瞬間清醒。
她猛地睜開眼,韓璽的臉近在咫尺,在冷白的晨光中帶著些許疲憊的溫柔。
他側(cè)臥著,一只手還搭在她腰間,黑色睡衣領(lǐng)口敞開,鎖骨白皙干凈,帶著幾分清涼。
”你........?”
徐方梨聲音沙啞,一時分不清是夢是醒。
昨晚視頻時那些不知所以的聲音還歷歷在目,她甚至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準(zhǔn)備飛新加坡。
韓璽用拇指撫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早申請了臨時航線,辦完事就出發(fā)了。”
他簡短地解釋,聲音里帶著長途飛行后的沙啞,”剛到一小時。”
方梨這才注意到窗外天色剛亮,淡藍(lán)色的晨光透過紗簾,在韓璽輪廓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邊緣。
他的頭發(fā)還有些潮濕,像是剛沖過澡,連同身上都帶著幾分澡后的濕意。
”為什么不叫醒我?”
她伸手觸碰他的臉,確認(rèn)這不是幻覺。
指尖傳來真實的溫度和微微刺手的胡茬觸感。
韓璽捉住她的手指,在掌心落下一吻:”看你睡得香。”
他唇角微揚(yáng),有些不舍的離開,唇若即若離沿著那抹瓷白的手腕緩緩上移:”而且.......這樣醒來不是更驚喜?”
方梨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掀開被子檢查,韓璽穿著睡衣看起來身體完好無損,沒有新的傷口或繃帶。
她怔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長舒一口氣,隨即又皺起眉:”昨晚那些聲音......”
韓璽微露無奈,一臉什么都騙不過她的神色。
”小麻煩。”
韓璽輕描淡寫地帶過,手臂一用力將她摟得更緊,”已經(jīng)解決了。”
方梨想追問,但韓璽的唇已經(jīng)壓下來,封住了她所有問題。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久別重逢的珍惜。
當(dāng)她終于氣喘吁吁地掙脫時,發(fā)現(xiàn)韓璽正含笑看著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滿晨光。
”回來就好。”她小聲說,耳朵發(fā)燙。
韓璽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方梨故意撇嘴:”你說呢。”
她忍不住往他懷里鉆了鉆,像只確認(rèn)領(lǐng)地安全的貓,雙手環(huán)上他勁瘦的腰:”下次你再出差提前告訴我行程。”
“怎么?”
韓璽低頭看她,勾唇:“韓太太想夫唱婦隨?”
方梨小臉埋進(jìn)他胸口,不說話。
片刻后,男人胸前震動,緩緩應(yīng)聲。
”好。”
韓璽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以后不論去哪兒,我都帶著阿梨,不讓阿梨一個人獨守空閨。”
方梨抿唇低笑。
突然張嘴,在男人胸口咬了咬。
唇下,男人的而身體猛然緊繃。
方梨神色一晃,連忙松開,然,已經(jīng)晚了。
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早就壓抑的欲望鋪天蓋地地襲來。
清晨微涼的房間漸漸彌漫起滾燙纏綿的熱浪。
晨光漸漸轉(zhuǎn)成金色,房間里越發(fā)亮堂。
等熱潮退散,莊園內(nèi)又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的生機(jī),下面?zhèn)鱽韨蛉肆奶旄苫畹穆曇簟?/p>
終于累極了,一口氣睡到十點多,方梨這才悠悠轉(zhuǎn)醒,她醒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居然還在睡。
自從兩人在一起,早晨醒來能看到男人的次數(shù)少得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
這一看到男人沉靜的睡顏,方梨居然還有一絲不習(xí)慣。
她小心翼翼轉(zhuǎn)過身體,面向男人。
目光從他卷翹的睫毛一路下移,越過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張讓她欲生欲死的薄唇上。
想到昨夜......不,是今晨兩人的瘋狂,方梨臉頰不由發(fā)燙。
她抬手,輕輕觸了觸男人的唇角,突然,薄唇快速一張,她的手指便被兩片濕濡的觸感咬住。
微癢,不痛。
”你.......干嘛?”方梨的心跳突然加速。
韓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舌尖若有似無地吮了吮,這才松開:”抓到個心懷不軌的小賊。”
”亂說什么呢,誰是小賊!”
”嗯?我說是你了嗎,阿梨怎么生氣了?”
“.......”
看著男人故作無辜的神色,方梨氣呼呼地掐他胳膊,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
韓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晨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暈,像是給他鍍了層金邊。
”還是說昨晚,阿梨還沒吃飽?”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呼吸灼熱全都噴灑在方梨耳廓,癢得她渾身汗毛直立:”韓璽!你......你.......”
方梨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直到她肚子突然發(fā)出一聲響亮的抗議,兩人同時愣住,然后韓璽笑出聲,額頭抵著她的肩膀直抖。
”笑什么!”
方梨紅著臉捶他,”還不是你,突然開視頻又不說清楚,我昨晚擔(dān)心的都沒吃晚飯.......”
韓璽立刻止住笑,眉頭皺起:”為什么不吃飯?”
”視頻里那些聲音明顯不對,你又遮遮掩掩.......誰能不擔(dān)心。”
韓璽的表情瞬間柔軟下來。